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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续集
第十一章亚马逊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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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跨越大洋
第九章续集
第九章武当山
第八章续集
第八章少林寺武僧
第七章续集
第七章迷路
第六章续集
网友评论
晨露清流 评论于2017-08-17 19:38:50
yinli520 评论于2016-03-25 06:15:17
晨露清流 评论于2016-03-13 11:3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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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共23篇日记  [首页]  [上页]  [下页]  [末页]
标题:第十一章续集 字体[  ]   颜色[ 绿 ]

可是跷跷板的护照又该怎么办?忽然面临的棘手问题。龙一飞的左手一直插在裤袋里,他无意之中,摸到了跷跷板交给他的那枚幸运钱币。白人船长正准备调整船只方向,龙一飞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上,他迅速从裤袋里拿出了左手……

花了差不多好几分钟,一连解释了无数遍,最后龙一飞不得不提高了本次航行的价格,才渐渐平息了船长的怒气。白人船长还是不理解龙一飞的心思,但是龙一飞是雇主,他花了大价钱,最后一切只能听雇主的。

黄皮肤亚洲人的思维方式,有时候真不能让人理解。为了防止龙一飞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船长只好请龙一飞离开驾驶舱,到外面的甲板上去吹吹亚马逊流域的河风,让这位冒失的雇主清醒一下头脑。

“你一定要紧跟在天才的后面”临出驾驶舱门,龙一飞不放心甩出了一话。“你离开我工作的地方,我才能够办到。”船长嘴里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

他俯身捡起了落在甲板上的烟斗,从口袋里摸出烟丝重新装填上,一会儿后,驾驶舱里,船员们又能够闻到那股熟悉地烟。  

前方行驶的蓝色货运船,仍然按照自己的行驶速度缓慢前行,根本没有留意身后不远处,一艘与它差不多大的货运船一直尾随在后面。河道两边茂盛的芦苇清晰可见,岸上的树木越来越多,可是河道却变得越来越狭窄。

这艘船究竟要去什么地方?龙一飞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河道两岸亚马逊美丽的自然风光,他站立在船头,眼神始终不离蓝色货运船。希望这次一定要有所收获,龙一飞手里紧紧握住,跷跷板交给他那枚蓝色幸运钱币。

约莫半小时后,蓝色货运船只终于停靠在一简易木筏码头。岸上出现了好几位身材魁梧的当地人,他们早已在此等候,一阵热闹地喧嚣之后,大家一起簇拥着离开了码头,那位足球天才也在其中。

船长很老练,没有过份地逼近前面船只,他耐着性子对龙一飞解释,这样做恐引起别人的误会,接着就宣布本次航程结束。龙一飞表示理解,爽快地拿出了一叠美元,按照开始说好的价格,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龙一飞正要离开码头,不料货运船上那位亚裔船员向他跑来,“兄弟你语言不通,让我给你当翻译吧!”接着亚裔船员表示,自己叫马可,新加坡人。是喜爱足球的白人船长叫他来的。

送龙一飞的货运船已经缓缓离开了岸边,龙一飞向船只不断挥手,表示对白人船长的敬意。船只上面的船员们,站在甲板上齐声向他呼喊,祝他一路好运。

没有时间去留恋这种场面了,龙一飞与马可飞奔着,向已经消失在码头上的目标追去。

离开简易码头,很快就步入了热带雨林。雨林地区的地形复杂多样,从散布岩石小山的低地平原,到溪流纵横的高原峡谷。地貌造就了形态万千的雨林景观。在森林中,静静地的池水、奔腾的小溪随处可见。参天的大树、缠绕的藤萝、茂盛的花草交织成一座座绿色迷宫。

这里是亚马逊流域的雨林地区,树木茂盛,大片地植被覆盖着整个地区。龙一飞只能依靠,前方人群不断发出的喧闹声音,才能辨别自己要寻找的目标。

龙一飞与马可加快了脚步,唯恐丢失了目标。在丛林里行走,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道路可走,好在龙一飞经过前一段时间,在武当山跟修正道士,学习了一点在树林里,如何辨别方向的小伎俩。不管那群人在热带雨林里的任何方向,俩人始终与那群人保持在100米左右的距离,没有让目标失去踪迹。

可是时间一长,潮湿闷热地雨林气候,让俩人就有点吃不消了。首先是新加坡人马可,他没有遭遇到这样的经历,他脱掉了身上的汗衫,不断擦拭身上的汗水,气踹吁吁跟在龙一飞身后,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们一直追不上他们?”

龙一飞也注意到了这样一个不合理的情况,按照常理,依照龙一飞他们的行进速度,理应追上前面那一帮人。但是无论龙一飞俩人怎样努力,前方的人群,始终与俩人保持了一段微妙的距离。

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已经发现了我们跟在后面,或是另外有什么企图?龙一飞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暂时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新加坡人马可刚才提到的问题,不得不让龙一飞警觉起来。

就在俩人疑惑的时候,准备在一颗大树下休息,突然,从密林上端,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网住了俩人。“喔喝……喔喝”没想到龙一飞跟踪的那一群人,从四周埋伏的树林里窜了出来。

令人惊奇的是,这一群人已经完全变了一身装束。一个个面目狰狞,脸上涂着各种蓝色的油彩,赤裸着上身,手里拿着土著原始部落的长矛。下半身用布条做成的遮羞布,遮挡住私处。

龙一飞立即注意到了,他苦苦追寻的目标,那位足球天才也在其中。马可就不这样想了,他完全惊呆了,想迅速挣脱掉身上的网线。龙一飞却并没有这样做,他不明白对方的意图,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于是伸出手掌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

龙一飞与马可成了这一群人的俘虏。这一帮土著装束的人,其实早已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故意露出破绽,让龙一飞他们跟在后面,等进入了这群人的部落领地,才开始埋伏起来动手。

无论新加坡人马可用西班牙语怎样解释,结果都是徒劳的。“野蛮人”马可大声抗议。这一群人高声欢叫着,用布条绑住了俩人的双眼,向他们居住的原始部落走去。

由于热带雨林树木长得高大茂密,一般高度在20米以上,从林到林下树木分为多个层次彼此连接。在热带雨林中,最高的树木可长到60多米高度,例如马来西亚的塔豆,西双版纳的望天树亦高达70米。热带雨林的树木种类组成丰富多彩的林木。尤其是巴西的亚马逊热带雨林,是世界上第二大雨林地区,所包含的热带植物总数,几乎占了世界的一半。

世界上颇为神秘的地区,至今还有最古老的原始部落群体,在热带雨林栖息。他们主动与现代社会交往,还是最近几十年的事情。平时部落有需要的各种商品,长老指派专人走出雨林,带着热带雨林的各种珍稀药材,与外面的世界进行交换。

可是他们也有自己的禁地,一般不会让外人轻易靠近部落居住的地方。龙一飞来到巴西,一门心思寻找与足球有关的各类人才,按照最初计划,与跷跷板在亚马逊流域,欣赏完这里的自然风光,接着就去巴西的里约热内卢、圣保罗等足球热点城市。他想仿照在上海地区,寻找王跳跃那样的模式,准备在这些著名城市的俱乐部里,找到自己满意的目标。

不成想刚到巴西,就遭遇跷跷板丢失护照,接着在热带雨林又遇上了当地的土著人。临来巴西的时候,龙一飞在网上浏览了一些巴西基本的信息,对巴西这片陌生的环境,面对一连串出现的意外情况,在心里上还是准备不足。

渡过了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黎明到来之时,土著人才解开了俩人蒙住的双眼,喝令俩人不准随意走动。龙一飞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眼睛所到之处,无不惊异无比。雨林上端的树梢间隙处,五彩斑斓的霞光,透过树林里的层层薄雾,洒向了整个阔叶林。无数美轮美奂的色彩,普照大地犹如仙境般。景色太美了!龙一飞暗自赞叹道。

龙一飞忙去摸手机,如果摄影迷跷跷板在此,一定会拿出相机忙个不停。可是自己的手机早已不知去向,幸好那枚钱币仍在裤袋里。一定是这伙土著人,搜身遗漏了。龙一飞这才发现,昨晚俩人倚在身后一棵粗大的树干上睡了一晚。

突然,一小片果皮从天上落下,刚好砸在龙一飞的鼻尖上,龙一飞抬头向上望去。离地面约七八米的地方,由许多木板、藤条、树枝搭建的简易蘑菇型房子,出现龙一飞的头顶之上。龙一飞诧异地向四周望去,更令人惊奇地是,附近的许多树上,有好几个这样造型的房子。

这里是土著部落的聚集地,树上的一个个蘑菇房子并不大,基本上能够勉强容纳一家人。一双年轻女孩的小脚,来回不停地在蘑菇房子上面去。又有一片果皮快速坠下,这回龙一飞倒学乖了,忙向旁边移动了两步,幸运地逃过了一劫。

“萨利,求您了!给我扔一个香瓜下来好吗!”树下来了一位年轻人,依然是土著人装扮,他嘴里讲的是当地土语。新加坡人马克没有了昨天失魂落魄的表情,站在龙一飞身边给他翻译这种罕见的土语。龙一飞仔细望去,来人正是他要寻找的那位足球天才,

“迪克,想吃香瓜可以呀!必须表演一个你最拿手的节目,不过不能表演你喜爱的足球,咱们今天得换一种方式。如果表演精彩,我身边所有的香瓜都是你的。”被唤着萨利的土著女孩,在树上品着香瓜。她和迪克是老熟人了,俩人在谈论一种游戏。

龙一飞知道了,眼前这位足球天才名字叫迪克。“你想要看什么节目?”迪克问道。

“嗯!让我想一想,给你出一道有难度的游戏节目,别又向上次,让你轻易得到了香瓜。这位叫萨利的土著女孩,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右边脸颊也涂着蓝色的油彩,眉心处还有两排蓝色的小星星,嘴里一副洁白的牙齿,她是部落长老的侄女。据说萨利是该部落最漂亮的女孩之一。她坐在蘑菇房子的木板上,眼神四处游动,目光看到了附近树上细细的藤条,灵机一动说道:“随便选了一个,你就表演一个走藤条吧!”

“什么?你让我走藤条。”迪克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萨利会出这样一个古怪的游戏节目。距离地面十几米高的热带雨林树上,有无数干枯的藤条,平时也只有森林里,顽皮的猴子们,爱在上面嬉闹。如果有人在上面行走,稍不留神就会从高高地藤条上摔下来,这可是一个充满危险的游戏项目,面对这样一个难题,迪克心有余悸不知所措。

“怎么,你变得胆小了吗?”萨利轻蔑地说道。“连藤条都不敢走,还想吃我的香瓜,你做梦去吧!”萨利挑衅地说道。

一股怒火在迪克内心被点燃了,不,应该是被萨利藐视地眼神激怒了。迪克认为自己,好歹也算是部落里一位勇敢地战士,从来就不惧怕任何挑战。他咬了咬牙,在树下沉声应道:“你可要说话要算数,不能戏弄我。”

龙一飞开始替迪克担忧了,一眼望去,在森林的顶端,如蛛网般的藤条,在森林四周高高地悬吊起。如果从这么高的藤条上摔下来,迪克肯定会受伤不轻。他可不愿意看见,自己千辛万苦寻找的足球天才,就这样被蘑菇房里那位土著姑娘,随便几句话给伤害了。

情急之下,龙一飞想到了跷跷板的蓝色幸运钱币,他想用幸运钱币来做一个游戏,让迪克放弃走藤条这种危险的游戏。“迪克,我来出一个题目好吗?”身边的马可没料到,龙一飞会出声阻止迪克。龙一飞向他使了一个眼神,示意让马可赶紧翻译自己的意思。

不待迪克做出反应,龙一飞从裤袋里拿出了幸运钱币。一枚漂亮的蓝色古代钱币,在一楼阳光的映照下,闪着蓝澄澄的光芒,出现在迪克的眼神里。蓝色钱币的出现,立即吸引了迪克的眼光。

蓝色,是这个原始土著部落至高无上的幸运色彩。迪克乘坐的货运船、部落里每一位成员,无论男女脸上的蓝色油彩,都与蓝色有关。部落里千百年来一直盛传着,一切与蓝色有关的珍稀器物,都被部落视为与宇宙神明有关。

忽然,迪克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双手伸直匍匐在地,嘴里默默念着龙一飞听不懂的语言,忽然向龙一飞参拜起大礼来。龙一飞手中闪闪发光的蓝色钱币,被迪克视为部落的圣物。

消息传得很快,部落迎来了最尊贵地客人,按照部落的习俗,只要被部落长老点头认可,将会举办盛大的欢迎晚宴。部落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要参与庆祝活动。马上部落里的男人们忙着狩猎,女人们忙着烹煮各种龙一飞从没有见过的食物。熏刺猬、烤地鼠、酱蛇肉、手撕野鸡等等,各种珍奇的花草、蘑菇,无数热带雨林特有的水果,在龙一飞和马可的身前,堆放成了一座小山。

部落里最漂亮的土著姑娘们,扭动着奔放地舞姿,嘴里发出一阵阵低喝声,在空地上翩翩起舞。萨利也在女伴们中间,轮到她扭动舞步,靠近龙一飞身边展示自己的舞姿时,眼波流动,满含无限的情意。

萨利手里捧着一壶美酒,给龙一飞倒了一大碗。部落长老微笑着,请客人们不要推辞,一定要品尝一下部落酿制的美酒。长老的盛情款待,龙一飞不好推辞,只好勉强喝完了碗中的美酒。

新加坡人马可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一切都是真的。他数小时前,还在为不幸落入土著人手里,嘘唏感叹自己的命运发愁。因为他在巴西地区待的时间较长,早有耳闻,经常就有人不守规矩,不慎闯入土著人居住的部落领地,大肆猎杀、砍伐热带雨林的各种珍稀物种。常常被愤怒地土著人,一个个逮住割掉舌头,吊在森林里,变成了各种野兽们的免费美餐。

土著人一直沿袭了祖宗们留下来的一套规矩,但凡有外人对领地构成了伤害,就会毫不客气地进行还击。如果伤害了谁,在森林里白白地丢了性命,当地政府也不好管。毕竟它们是最原始的土著部落,谁让你无故去侵犯别人的领地,那可是犯了森林里的大忌。

然而今天晚上的情形就完全不同了,龙一飞和新加坡人被视为部落最尊贵的客人。晚上的活动持续了很长时间,龙一飞被热情的长老灌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连睡在什么地方,最后都不知道了。

创建于:2016-02-19 分类:文学创作 被查看:1119次 评论(0)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标题:第十一章亚马逊雨林 字体[  ]   颜色[ 绿 ]

                              十一章

                            亚马逊雨林

 

在西班牙的马德里转机,搭上了一架欧洲的夜航班机,径直飞往南美的足球王国巴西。这次在国外的路线,几乎全部由跷跷板制定。跷跷板对足球的理解,她认为,巴西人热情、奔放,足球在跳桑巴舞的巴西人脚下魅力十足,第一站去巴西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这个观点龙一飞不能全部赞同。南美的巴西、阿根廷,它们的足球技术是不错,都有自己鲜明的特点。但是伴随全球化时代的到来,身体强壮的欧洲人,也开始注重自己脚下技术的突破,很长的一段时期以来,再没有出现球王贝利、马拉多拉那样神仙级的人物,就很好的说明了这个问题。

俩人在西班牙为此争论不休,跷跷板喊了暂停,她拿出了自己的看家宝贝,老爸送给她的蓝色幸运钱币向空中抛去。随后跷跷板在一阵兴奋地笑声中,笑盈盈地宣布,行程不能变更,龙一飞只能愿赌服输。

第一站踏上了巴西北部的土地,跷跷板说,来一趟巴西不容易,怎么也要去一次闻名遐迩的亚马逊热带雨林。俩人万里迢迢来到巴西,准备从亚马逊流域开始这次行程。

龙一飞知道,一定是亚马逊热带雨林,美丽无限的自然风光,勾起了跷跷板的摄影兴趣。好在这是足球王国巴西,无论在这片土地的任何地方,都有狂热地足球爱好者,龙一飞也不必为此担心。

从西班牙飞往巴西北部的贝伦地区,这里是亚马逊流域的尾部地区,相当于中国长江流域的上海地区。刚下飞机,跷跷板感觉什么都是新鲜的,耳边不断闪现的一连串葡萄牙语言,龙一飞与跷跷板相视一望,只能皱着眉头发呆。好在跷跷板的母亲张晓心女士的连锁餐饮业务,长期有生意伙伴在巴西北部地区贝伦,这里物产丰富,各种水产资源数以百计,贝伦地区方面派了一位翻译前来迎接他们,才摆脱了在机场语言不通的尴尬境地。

在贝伦机场,一位叫布廷的巴西小伙子热情洋溢地迎上前来,他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高声招呼着俩人。“你们好!长途旅行一定累坏了。”翻译布廷人很热情,主动帮着俩人拎行李,不断地给俩人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

然而在熙熙攘攘的航站楼出口,还是出现了一个大家都不愿意见到的意外情况,一不留神跷跷板尖叫了起来,她背的女士双肩包,被一位在机场神出鬼没的小偷盯上了。趁跷跷板不注意之际,小偷尾随跷跷板身后,悄悄地拉开了她的双肩包,将跷跷板的皮包和护照偷走了。等跷跷板警觉反应过来,小偷已经在几米之外了。

“我的护照,我的钱包。”跷跷板大声尖叫着追了过去。小偷穿了一件,米黄色短袖上衣,在人群里十分显眼。龙一飞疾速追了上去,可是机场人很多,机警地小偷对地形十分熟悉,眼看着消失在人群里。

从后面追上来的跷跷板,拉着龙一飞的手着急地说:“小偷盗走了护照,怎么办?”翻译布廷听后邹着眉头,“护照丢了会很麻烦,得尽快找回来。”

负责机场安全的警官们带着他们一行几人,几乎走遍了整个机场航站楼,甚至连机场厕所都搜了一遍,希望能够出现一次奇迹。从前也有类似情况,小偷只要钱,皮包和护照被扔在了机场的某个厕所内,然而这一次小偷并没有这么做。

从机场警察局出来后,就在大家失望之余,翻译布廷提供了一条信息。在当地的黑市说不定能够碰碰运气,小偷或许正在黑市出售护照。

龙一飞向跷跷板望去,跷跷板点头表示同意。布廷驾驶小车载着俩人,向城里的黑市快速驶去。

布廷是本地人,对道路尤其熟悉,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一行几人来到了城里一处黑市交易地点。这里是当地一个小商品集散地,什么小商品都有,电器、百货、食品等等。四处随意码放的商品,几乎占据了附近好几条街区,如果不是翻译布廷领路,龙一飞和跷跷板说不定会在这里迷路。

布廷带领俩人来到了街边一个咖啡屋,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各种皮肤的人士都有,白人、混血人、黑人,大家都在谈论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龙一飞和几人商量,他见过小偷的背影,由他一人进去搜寻,留下翻译布廷和跷跷板在外面接应。 跷跷板将自己的幸运钱币交给龙一飞,希望能够借此带来好运。

龙一飞用眼神仔细搜寻咖啡屋每一处角落,希望能够有所发现。忽然,一位身穿黄色短袖,皮肤黝黑的瘦高个混血男子,坐着咖啡屋一个偏僻的角落引起了他的注意。没错,瞧那人的身影,在龙一飞的记忆中,好像应该就是那位小偷,龙一飞极力按捺兴奋的心情,慢慢的向他走去。

就在龙一飞不露声色慢慢靠近小偷,不料这位个子瘦高,眼神贼尖地小偷抬头认出了龙一飞,将手里地咖啡向龙一飞泼去,随即抓起桌上的护照,快速向咖啡屋后门逃窜。

这次不能再让他逃掉了,龙一飞闪身躲过了泼来的咖啡,飞身向咖啡屋后门追去。屋内突如其来地动静,惊动了守候在屋外的翻译布廷和跷跷板,待俩人来到咖啡屋后门的街区,已经不见了龙一飞和小偷的踪迹。

小偷一路狂奔,原本以为会很快甩掉身后的龙一飞,不料这次他打错了如意算盘。龙一飞在后面紧追不放,小偷好几次差一点让龙一飞逮住。瘦高个的小偷没命地在前面狂奔,嘴里不断喘着粗气,顺手牵羊又偷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小车,他打算改变这种不利局面,彻底摆脱后面追击的龙一飞。

龙一飞急忙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龙一飞不懂西班牙语,急切地用手指向前方,意思是让司机追上前面那辆灰色小车。的士司机是位热心的巴西肥胖大婶,见龙一飞在自己的车内一阵瞎比划,只能明白个大概意思。巴西大婶熟练地驾驶出租车,向前方逃窜地灰色小车追去。

龙一飞的手机响了,传来了跷跷板焦急的声音:“一条龙你在什么地方?安全吗?”

“我在一辆出租车里,正在追那位小偷,你让翻译与出租车司机说话。”龙一飞说道。

翻译布廷和出租车大婶简短地聊了几句,这下出租车大婶明白了当前发生了什么状况,她睁大了一双眼睛,手里不断比划OK的手势,意思让龙一飞放心,她会很乐意提供帮助。

出租车沿着公路行驶了好长一段时间,在龙一飞的视线里,前面的灰色小车一直时隐时现。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灰色小车离开了公路,行驶到一处地势低洼处,忽然间就没了踪迹。

来到灰色小车失去踪迹的地方,这里有好几条岔路,热心的出租车大婶显然被出现的状况难住了,她不知所措,用眼神征询龙一飞的意见。龙一飞一时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好挥手让大婶停车。

这里的道路潮湿,地面坑坑洼洼。下车之后,肥胖地巴西大婶仔细观察了这里的地形,忽然,她鼓起一双金鱼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不断用手指向左前方一条岔路,嘴里大叫:“快去追,傻小子,小偷去了码头。”

龙一飞听不懂大婶嘴里嚷嚷着什么,但是看大婶挥舞的手势,明白是让他从左前方追小偷。

龙一飞一边快速奔跑,一边回头高声道谢:“大婶……谢谢啦!回头一定把车费给您。”

这里是巴西北部亚马逊流域的低洼地区,河流分支密布。小偷借助熟悉地形的缘故,想摆脱后面纠缠不休的龙一飞。小偷狼狈地奔跑着,来到了贝伦郊区河流一处不大的码头,慌慌张张跳上了一艘正要离开码头的货运驳船。

不久,龙一飞汗流满面地来到了码头,眼睁睁地看着小偷,得意忘形地站在船头,挥舞着手里的护照。

小偷嚣张的气焰,激怒了龙一飞,龙一飞不甘心就这样回去向跷跷板交差。他瞪着一双愤怒的的眼神,不断跺着脚,冲着距离岸边几十米远的驳船,高喊着:“你等着小子,今天不把你逮着,我就不叫一条龙。”

为了回跷跷板的护照,龙一飞马上行动起来,沿着码头附近寻找船只,很快来到一艘,停靠在内河流域行驶的货运船上,他焦急地与一位中年白人船长进行交谈。这位白人船长不懂龙一飞说什么,叫来了船上一名亚裔水手。终于在语言上能够沟通上了,龙一飞表示临时租用这条船只,恳请船长帮助他,追上不久前刚刚离开码头的那条驳船。

龙一飞开的价格显然打动了那位白人船长,船只上面的人员忙碌起来,“解开缆绳”船长下达了开船的信号。一阵“突突突”马达轰鸣地声音在河道上响起,货运船上的烟囱里冒出了滚滚浓烟,船上能够闻到满是刺鼻的柴油味道。

开始龙一飞还一直担心,这艘老掉牙的船,能赶上前面那艘驳船吗?船长嘴里叼着一只烟斗,站在驾驶舱位置亲自掌舵,拍着胸脯信心十足的表示,不要小瞧了这艘机动船。货运船加足了马力,将船只的航行速度提到最高。

很快过了一条江面弯道,烟囱里不断喷出的浓烟,机舱内高速运转地机器,将航行速度提到最高。终于在船头前方亚马逊江面上游,大约一公里远的地方,出现了那艘驳船的影子。

龙一飞举起双手振臂一挥,搂着白人船长肩头表达了自己的谢意。船长满脸笑容,嘴里一个劲地抽着他那只心爱地烟斗,嘴里骄傲地用葡萄牙语说道:“用不了多久,就能够追上前方那艘驳船。”

在不断追过程中,岸边的树林日渐密集,货运船进入了热带雨林范围。江面上不时也有往来船只,在河流上行驶。在前方那艘驳船后面,靠右侧的位置,忽然一艘吨位不大的蓝色货运船只,差不多与龙一飞他们这艘船一样大,出现在龙一飞的视线里。这艘蓝色货运船,在江面上距离龙一飞所在的船只,大约有百多米。在该船船尾部位,一位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脸上涂着一块蓝色油彩他的出现,立即吸引了龙一飞的目光。

这位脸上涂着蓝色油彩的年轻人,在船尾不大的甲板上,正在进行足球表演。他杂耍般在玩弄一只足球。黑白分明的足球在他身上,犹如黏在他身上般,显得动感十足。足球在他头上、肩上、大腿、脚掌处,来回不停地移位。神奇地足球,伴随着他不断变化的身体姿态,在摇晃的船体上,不离这位神奇的巴西人身上。

“好!”龙一飞瞧着眼里,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喝彩。忽然龙一飞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可是在船上呀!要知道龙一飞也是踢足球的行家了,偶然也遇有喜爱颠球的朋友,展示自己的足球功夫。但是圆滑的足球在陆地上,或许技艺高超的人员,经过不断地刻苦训练,或许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然而这是在河流上,在不断摇晃的船只上,其难度就可想而知了。不仅如此,这位年轻的巴西朋友,在做罕见的足球移位。

正在驾驶船只的船长也留意到了这个情况,“巴西人热爱足球的热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瞧那年轻人的身手,简直就是一位天才。”龙一飞没想到身边的船长也是一位球迷,船长为那位年轻人的精彩表演,送上了极高的赞誉。

龙一飞瞧那位年轻人衣着极其普通早有耳闻在巴西诞生的许多传奇足球巨星,就来自这些毫不起眼的中下层人群中。

“船长,前方的驳船驶入了左方河道。”驾驶舱里,那位懂中文的亚裔水手提醒白人船长。

“哦!”刚才船长被那位足球天才分散了注意力,回过神来后,马上准备调整船只的行驶方向。

巴西的贝伦地区,处于亚马逊流域下游,这里河道密布,从上游汇集流经本地区的支河有很多,稍小一点的河道更是不计其数。如果不是熟悉地形的船长,说不定会让船只迷失在河流上。

白人船长老练地驾驶船只,正准备将他这艘货运船驶入左方河道。不料身旁的龙一飞突然出手,抢夺了船长手中的驾驶舵,忽然让船只改变了方向,驶入了右边的河道。

“喂……小子!你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嘛?”盛怒之下,白人船长不理解龙一飞这是要干什么?突然出现的激动情绪,连他嘴里的烟斗,都掉在了甲板上。

“抱歉!对不起!……”龙一飞连忙解释。

龙一飞被刚才那位足球天才的完美表演,深深地震撼住了。眼看着天才所在的船只即将驶入右边航道,他脑子里高速运转着。如果他私募的龙之队里,缺失了这样一位顶级的足球天才,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让他错过了,他会抱恨终生,根本不会宽恕自己。

创建于:2016-02-19 分类:文学创作 被查看:1159次 评论(0)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标题:第十章续集 字体[  ]   颜色[ 绿 ]

但是跷跷板这次不会听从龙一飞的安排,吵闹着要龙一飞,一定要陪她去广州城里,挑选两件像样的衣服。去见未来的丈母娘,那可不能有一点马虎。见面的第一印象,对跷跷板来说非常重要。

龙一飞经不住跷跷板的劝说,开着丰田越野车带着跷跷板,一连逛了好几家广州的品牌服装店。大多数男人陪女人买衣服,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尤其是对衣服爱挑剔的女人们。只要女人们站在穿衣镜前,似乎一个个着了魔般,对身上的衣服总会挑出各种毛病来。颜色不行,搭配不行,款式不行,真不知道她们究竟要穿什么?

平时见跷跷板的穿着,也没怎么爱讲究。可是这个时候,跷跷板终于露出了女人的本来面目。望着龙一飞接近哀求的眼神,跷跷板脸上挂不住了,终于在成百上千件衣服堆里,选了两套今年的新款淑女装,外搭两双漂亮的高跟鞋。

龙一飞眼睛一亮,跷跷板摇身一变,从穿衣镜里出来,由一位活蹦乱跳的女孩,变成了一位有女人味的淑女。龙一飞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给她点了一个赞,这种变化只有心细的女人们才能办到。

龙一飞决定给他的母亲,严小旗女士来一个突然袭击。他将越野车停到了,她母亲公司的地下车库里,不料被看守车库的老王发现。老王是公司的老员工了,见一辆熟悉的蓝色越野车出现在视线里。

马上拿起对讲机,准备给大楼值班的贾经理汇报。龙一飞忙向老王摆手,让他不要泄露消息。老王笑盈盈地上前,“一条龙,怎么好长时间不见,你在红金龙足球队踢球了?”老王与贾经理是红金龙足球队的铁杆球迷,只要龙一飞来到公司,就会立即上前打听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这么长时间不见红金龙足球队的前锋,一条龙在球场上飞奔,还以为龙一飞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受伤什么的。他和贾经理每次遇到老板严女士,都不好开口提及此事。

今天终于见到一条龙笑盈盈的从车里出来,“你好!王叔,这么久不见,还好吗?”龙一飞与王叔和贾经理是老熟人了,他们几人能够在一起总是谈笑风生,就是因为足球的缘分。

当车里的跷跷板下车后,出现在老王的眼睛里,老王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条龙,交漂亮女友了,不准备踢球了吗?”老王很诧异地问道。

龙一飞笑着向老王介绍跷跷板,望着一对俊男靓女,手里捧着一打鲜花并肩走向公司大楼。老王冒着被一条龙责问的风险,偷偷地向贾经理呼叫,“老贾,老贾!我是老王,紧急情况。一条龙带了一位靓女回来,正向你那个方向走来。不过要注意,不要暴露是我说的。”

肥胖的贾经理闻讯,他当时正在洗手间里方便,立即向大楼的主电梯跑去。有好长时间没有和一条龙讨论足球,他似乎有许多话要问龙一飞。

然而龙一飞知道与几位朋友碰面会纠缠不清,拉着跷跷板走大楼的另一侧电梯。现在是下午的五点多,如果他母亲在公司,一定会在办公室处理公务。

秘书小丁见龙一飞带了一位漂亮的女孩,手里拿了一大束鲜花,出现在走廊过道处,忙起身向他点头,示意董事长在办公室可以进去。

龙一飞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见母亲埋头正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龙一飞向跷跷板摆手,示意不要出声。他蹑手蹑脚走到严女士桌前,将一大束鲜花放在严女士桌上。忽然出现的一大束鲜花映入严女士眼帘,严女士一愣,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兔子吗?你回来了。”严女士情不自禁叫上了龙一飞的小名。龙一飞小时候总爱蹦蹦跳跳,严女士于是给他取了一个叫兔子的小名。

每次龙一飞遇有自己高兴的事情,就爱放一支鲜花在严女士桌上,他想让母亲跟他一起分享喜悦的心情。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这是属于母子俩人之间的小秘密。然而这么大的一束鲜花,是非常罕见的一件事情,即使当年龙一飞得了中超冠军,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有多少高兴的事情等待着他和母亲一起分享。

严女士忙抬起头来,不料龙一飞动作敏捷,迅速用手蒙住了母亲眼睛,“严小姐,不许睁开眼睛,知道桌上是什么鲜花吗?

对于儿子的这种顽皮,严女士有很长时间没有品尝到了,她心里涌上一股甜丝丝的感觉。但是心里马上想到,究竟是什么高兴的事情,会让儿子如此兴奋。放一大束鲜花?她与儿子仅仅几个月不见,但是断断续续,还是能够从儿子的手机里,知道一点儿子的一些情况。究竟会是什么情况呢?严女士猜不透。

就在严女士费神之际,偶然从龙一飞的手掌缝隙处,看到了办公室桌前一双漂亮的女士高跟鞋。天啦!莫非是兔子领了一位他喜欢的女孩回来,这!这可是一件大事。

严女士想马上看到女孩的模样,于是故意说道:“你是不是把梅西请回来了,值得那么高兴?”

“比梅西还重要的一个人”龙一飞笑盈盈地说道。

“哟!比梅西还重要,那非得见一面不可了。”严女士故作吃惊状,她料得没错,眼前的女孩一定非同寻常。

龙一飞慢慢的松开了母亲双眼,一位婀娜多姿,仪态万千的靓女映入严女士眼帘。不错,兔子的眼光蛮准的,如此精致的女孩,让严女士看上一眼,心里就默默地接受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女孩的为人怎样?如果是一位贤惠型的女孩,那就完美了。

“哎呀!欢迎!欢迎!”严女士一连串赞叹地语音,她从心里立即喜欢上了这位陌生的女孩。马上离开座位,上前热情地拉着女孩双手,嘴里呼叫秘书小丁,立即取消晚上所有的活动。跷跷板面色腼腆,第一次拜见未来的丈母娘,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紧张感是难免的。

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充满了一连串温馨的笑声。秘书小丁知道,董事长久未谋面的足球小子回来了,董事长今天是不会再处理公务了,他轻轻地掩上了办公室房门。

天下间的母亲,可能都会盼望着有这么一天的到来,身为两家上市公司的严小旗女士也不例外。转眼间儿子终于长大了,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她在一家高级餐厅里,满面笑容地招待跷跷板。

在与跷跷板短暂相识的一段时间里,严女士还是非常满意,跷跷板的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示出了这位北京姑娘,不错的家庭教养以及个人的魅力。比较龙一飞这个傻小子,人家姑娘的学识肯定在龙一飞之上。

严小旗女士一直希望龙一飞的另一半,具备非常好的人品。当得知乔巧妹与龙一飞在这次的寻访之旅中,经历了非常多的艰难险阻,俩人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完全靠着两位年轻人,彼此之间一直爱护着对方,一颗执着的心灵。

今晚严女士非常开心,对龙一飞领回家的北京姑娘想当满意,她当即表态,要龙一飞好好珍惜这来自不易的缘分,对这份感情一定要倍加呵护。后来,在餐桌上,当跷跷板主动谈起了自己的家庭情况。没等跷跷板开口,严女士首先袒露自己的观点,她拉着跷跷板的双手,想打消跷跷板的顾虑,她只有一个条件。不在乎龙一飞的女友家庭怎样,她看中的是对方上佳的人品。

对于善解人意的严女士,跷跷板自然也流露出了真诚的笑意。表示她家里也会欢迎龙一飞,出于一种礼貌,她介绍了自己家里的一些情况。

龙一飞还是初次听跷跷板谈起自己的家庭状况,没想到跷跷板的家庭背景还不简单。她父亲在北京,政府高级管理层做事,母亲早年经商,独自经营了一家规模较大的品牌连锁餐厅,怪不得有一张特别能吃的小嘴。

这种温馨的家庭气氛,一直持续到了严女士家里。严女士热情招待跷跷板,俩人都是能聊天的好手,什么话题都能够涉及。相反把龙一飞冷落在了一旁,女人们碰面真的都喜好聊天吗?

带着这个疑问,龙一飞回到自己的小天地,他急急忙忙整理自己的房间,如果让跷跷板看见了,几个月不曾归家的地方凌乱不堪,有失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一般男人的房间,对比女人的房间,都会不怎么爱好整洁,龙一飞也不例外。

他的私人房间里有很多的奖状、奖杯、以及许多的个人荣誉,房间内不少地方还有他与不同时期的队友、教练合影。唯有床头一张照片特别与众不同,那是他与母亲的合影照片,这张珍贵的照片,是龙一飞小时候正式参加踢球时的情景,那时候他才九岁。

没想到跷跷板与龙一飞的母亲聊完天之后,就起身准备告辞了。严小旗女士极力挽留她在家中留宿,二楼有客房让跷跷板不必拘束。跷跷板很有礼貌地表示,一定要去酒店,她说:“等征得她父母的同意,才能正式确立与龙一飞的恋爱关系。”

跷跷板这样不失礼数的安排,深得严女士夸赞,连说:“这样很好,龙一飞就不会想到这一点。”

龙一飞开车送跷跷板去附近的酒店,在车里跷跷板坦言:“伯母真好,与她聊天一点都不会紧张。”

龙一飞笑道:“她母亲常年在外接触生意场上的朋友,与各式各样的朋友都能够打交道。不知道到时候,我能够顺利在你家里过关吗?”

这个问题,跷跷板不能马上答复他,只是笑盈盈地望着窗外。广州的夜景灯火辉煌,这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开放城市,这里的人们都习惯夜生活,随处可见穿梭的人流。这里不像北方城市,到了午夜时分,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影。

在酒店外与跷跷板依依不舍的道别,跷跷板说道:“明天就去订机票,俩人一起飞北京。”

这次轮到龙一飞紧张了,他说道:“该准备一些什么,是不是像跷跷板那样,马上去买几件像样地衣服。”

跷跷板笑道:“不必紧张,到时候人去了就行。”

严女士能够理解龙一飞迫切想要去海外的原因,足球是龙一飞的命根子,当得知龙一飞与跷跷板这次能够主动回到广州,除了带女友跷跷板回来与她见面,还有个主要原因,就是希望能够得到她的理解与支持。严女士表示一切都没有问题,如果有什么困难就提出来。

临别广州之前时间很紧,按照跷跷板的约定,龙一飞与她在机场相见。龙一飞去见了广州红金龙俱乐部的名誉经理方友友小姐。

肥胖的方友友经理见到了朝思暮想的龙一飞,嘴里尖叫着,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主动冲向前去,马上给龙一飞来了一个热辣的熊抱。

龙一飞没有更多的空余时间,简单地介绍了少林寺的释小者师傅、武当山的修正道士,并且询问了有关扎西巴桑、买西提·阿卜杜拉的情况。方友友小姐得知这次龙一飞前来,又给俱乐部带来了两员虎将,当即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表示要给龙一飞加薪,马上拿出一张银行卡。

龙一飞没有马上透露下一步的目标,这是跷跷板的主意,跷跷板说,去国外就不像在国内,工作还没有顺利开展,行事应该低调。龙一飞听取了这个建议。

方友友小姐在后面追着龙一飞来到了大厅,见龙一飞搭上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她后悔得直跺脚,为什么没有用力拉着,久别重逢的龙一飞。

在北京首都机场出现了两位俊男靓女,前来迎接他们的是,跷跷板的死党鲁冰花,好姐妹见面自然免不了一番亲热。鲁冰花嘴里嚷嚷着,问跷跷板学会了饲养信鸽没有?如果没有,鲁冰花表示就不能饶恕她。

想一想,或许今后跷跷板与鲁冰花在北京的家里就能靠信鸽来联系了,这种新奇的通信方式,鲁冰花光着就兴奋。

跷跷板讲述了在武当山,不仅学习了驯养信鸽,还学习了中医里面的扎银针什么?鲁冰花闻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她不相信与跷跷板分手后,在短短几个月里,跷跷板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令她惊讶地事情还不止这些,跷跷板附耳鲁冰花,一番密语,“啊!你们还要出国,去万里之外的南美洲。”鲁冰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晚上,乔木在家里宴请龙一飞和鲁冰花,整个晚上都能听见乔木爽朗地笑声。旁边的张晓心女士就不一样了,她始终在默默地观察龙一飞的一举一动。要知道乔家就这么一位千金,未来闺女的幸福,全靠当父母的一双火眼金睛来甄别。

虽说龙一飞的情况,按照常理来判断,家里有一位富有的母亲,又是一位独生子,家庭状况自然是没得说。但是龙一飞一直热衷于他的足球,好像对经商并不感兴趣,这就暴露出一个问题。张晓心女士希望,未来的女婿,应该能够支撑起家里的经济重担。父母毕竟渐渐年岁不饶人,所有的家庭责任,只能靠未来的女婿来承担。

在张晓心的眼里,跷跷板是位女孩,她的责任是照家里,结婚后不易抛头露面,教育后代的责任就应该落在她的身上。张晓心用非常传统的观念,来看待龙一飞。跷跷板看母亲整晚没有过多的表态,知道张女士今晚为何冷眼旁观,她知道母亲的心思。

按照她先前的布置,她与龙一飞回到家中,礼节性地参拜一下父母彼此认识。没有直接提出要出国寻找足球人才,这一点她母亲肯定不会同意。跷跷板为此想了一个办法,就说她非常想去欧洲旅游,她是学摄影的,借机可以浏览欧洲的自然风光。她一个人去不安全,现在有了男朋友,可以与龙一飞一道同往。

跷跷板的父亲乔木,对龙一飞就不一样了,他对龙一飞是一百个放心。因为先前从鲁冰花哪里,他得到了更多的情报,早把龙一飞当自己人了。龙一飞与闺女的交往,几乎就在他的掌控当中,看着龙一飞一张英俊的面容,乔木心里乐开了花。

对龙一飞的考察,乔家基本上通过了。跷跷板马上开展了下一步的行动,随即宣布了出国旅游,她怕夜长梦多,她母亲是不能低估的一个角色。乔木表示不反对,张晓心也找不出理由来横加干涉。不过张晓心留了一个心眼,她说:“等旅游回来,要找龙一飞来一次促膝谈心。”

事情就这样定了。临别前,乔木亲自开车送龙一飞与跷跷板去机场,还把自己珍藏多年,一枚古代蓝色幸运钱币交给了爱女,希望能够让俩人这趟出国之行带来好运。

望着一架绿白色线条的航班腾空而起,乔木在机场候机厅抬头,仰望这架载着他宝贝女儿和未来女婿的航班,在蓝天白云的映照下,默默祝福他们俩人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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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跨越大洋

为了继续追寻自己的梦想,龙之队还差五位队员,龙一飞为此很焦虑。他的红颜知己跷跷板及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她看过韩日世界杯,有些国家的队员,不一定都是来自本土的队员,为了自己喜爱的足球,不惜加入其它需要引进足球人才的国家,当时意大利就有一位来自南美的队员,还有我们的近邻日本,记得也有一位外来队员加入了日本队,而且这些归化队员足球水平都相当高。

龙一飞闻讯心里一动,关键时刻还是跷跷板有主意。按照目前龙之队的构想,已经产生了六位队员,要想在国内继续挖掘人才,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国内联赛的队员,他们的足球水平已经展示在世人面前,如果有出类拔萃的人物,龙一飞会马上前去相会。但是很遗憾,这样的焦点人物还没有出现在龙一飞的视线内。他们大多数人,脚下的技术风格已经定型。为了对抗欧洲、南美超级强队,龙一飞对加入龙之队的成员,要求十分苛刻,几乎达到完美的境界。

跷跷板给他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思路,对呀!就连一向好面子的日本队,都想方设法满世界寻找足球人才。在改革开放时代的今天,我们的思想观念也不能比别人落后,所谓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如今国内的足球联赛在亚洲,都不是超一流的水平,更何况欧洲的德国、荷兰、西班牙、意大利、英国、法国。还有来自南美的巴西、阿根廷、乌拉圭等等这些老牌足球强队。就连新近崛起的比利时红魔都有两把刷子,为了打破常规,想要超越上面这些传统足球强队,龙一飞不得不另辟蹊径。

出国寻找理想中的足球人才,一个开拓性的思路,出现在龙一飞的脑海里,唯独只有这样,才能将外面的足球人才引进来。目前国内联赛中,大部分球队的前锋线,都是来自南美、欧洲这些足球发达地区。他们中间只有个别队员,算得上是顶级人才,比如来自阿根廷的孔卡、巴西的高拉特等人,其它大部分都还不行。

为了寻找类似像孔卡这样的顶级人才,龙一飞决定去南美、欧洲走一趟。他把这个构想告诉了跷跷板和修正道士,以便寻求他们的意见。

没想到就连隐居在武当山的修正道士听了,马上露出笑容大加赞赏,这个主意不错,早就应该与国际接轨。

跷跷板听了马上高兴地跳了起来,这样就可以去国外品尝美食了。连续在少室山山谷小庙,还有在武当山道观待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释师傅和道士都是素食者,跷跷板为了尊重宗教习惯,也不好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回想起在鱼米之乡无锡,几乎逛遍了整个无锡城,江南的大闸蟹让她垂涎欲滴。这下好了,可以离开这里了,长期的素食者生活,只能适应像道士和释师傅他们的个人生活。女孩子嘛!总爱贪吃,这是女人们的天性。就连蹲在身边的爱犬黑玫瑰,不知道主人为了何事欣喜若狂。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的瞧着,手舞足蹈的跷跷板一直打转。

在武当山道观与道士分别前,龙一飞做了一件事情,他与修正道士约好,等龙一飞回到广州,将道士和释师傅的情况,向广州红金龙足球队管理层做出汇报,让红金龙俱乐部做出评估。以便让他们俩人加入红金龙俱乐部,这样加上先前的扎西巴桑和买西提·阿卜杜拉,就有四人在一个足球队了。

龙一飞这样安排有一定的好处,他们几人之间必须要在一起磨合,才能发挥整体的威力。依照龙一飞的判断,这四人的个人水平都是想当不错的,但是他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欠缺一个球队的整体配合。足球队毕竟是一个整体,比赛场上要有十一名队员相互默契配合,与对方进行集体激烈对抗。

借此机会也能检验释师傅和道士的足球水平,对于正式比赛,他们都没有参加过,没有更多的经验,正好龙一飞要出国寻找人才,这中间就预留出一段时间,好让他们参加国内的比赛,借此机会掌握比赛的规则,重点是参与队员之间的配合。比如传球、定位球、任意球、角球、点球、越位。什么情况下违反球场上的规则要被出示黄牌、红牌等,还有教练布置的技战术意图,足球场上的一些基本知识等等。他们四个人,包括在上海的王跳跃,还有很多球场上的知识需要学习和实践。

道士和远在少林寺的释师傅一样,也想早日加入一支正规的球队,参加各种比赛,好检验自己真实的比赛水平。

对于这样的安排,修正道士表示没有问题,他和少林寺的释师傅等候龙一飞带来的消息,马上赶往广州参加试训。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道士将龙一飞和跷跷板送到武当山山脚下。临别前,道士送给了跷跷板一套中医理论书籍,还有一套银针和一副医学人体画,让已经喜欢针灸术的跷跷板,便于学习其中博大精深的知识。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请教。

龙一飞决定给远在广州的母亲一个惊喜,这趟外出寻访梦想之旅,不成想半道遇到了生命中的红颜知己,他准备把乔巧妹正式介绍给母亲严小旗认识。在去广州的路上,跷跷板依然坐在她的老地方,蓝色丰田越野车副驾驶位置,对即将要去广州,要和龙一飞的家人见面犹豫了良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和龙一飞相处了一段日子,龙一飞的脾气和个性,她几乎都能够接受,一路走来,几乎绕了大半个中国,她与龙一飞相知相识,路途中曾经遭遇了无数波折,俩人一起患难与共。靠着一颗顽强不屈的精神,她和龙一飞才能走到今天。

从内心深处,跷跷板已经喜欢上了龙一飞,对龙一飞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有了依恋。不仅仅因为龙一飞的球技出众,外表英俊。更主要的是,他热爱祖国,热爱自己喜欢的事业,有一股不向任何困难低头,一颗对美好生活的上进心。用现在的流行词来形容,就是身上具备一股正能量。

这样的优质男,才值得跷跷板托付终身,不过要她前往广州,与龙一飞的家人见面,作为一个女孩,还是显得较为矜持。别看跷跷板平时大大咧咧的,与未来的丈母娘见面,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能不能等一段时间再见面?”跷跷板小心翼翼征求龙一飞的意见,好像俩人还没有正式确立恋人关系。不记得这一层窗户纸,什么时候在俩人心里捅破了。

龙一飞马上显示出了,一成熟男子汉的风范,“如果这个时候不趁机见一面,等过一段时间出了国。这一次出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龙一飞考虑问题还比较长远。

他一席话提醒了跷跷板,跷跷板随即换了一个腔调,“哎!一条龙,见你母亲是应该的。但是如果跟你去国外,要走十万八千里。出于礼貌,是不是也该向我的父母打个招呼。不然我的家人,还不知道我被谁骗到了国外。”

龙一飞听到这里,忙将越野车停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摇晃脑袋,活动了一下脖子。跷跷板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一次去国外,不知道会待多长时间,不与跷跷板的家人见面,情况说明,好像很失礼。

况且国外不像在国内,打一通电话,马上能够得到家人和朋友的支持。前面说不定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需要他去克服。这个时候,如果能够得到家人的理解与支持,对后面的寻访之路,无疑会起到非常大的积极作用。

“哎!你怎么不说话?去见我的父母有什么不方便吗?”跷跷板想知道龙一飞的想法。

“出国前,应该见一次你的父母,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同意,你和我一起去国外。”龙一飞道出了自己的忧虑。

跷跷板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龙一飞不愿意去见自己的父母,说道:“我的父亲一般很听我的话,但是母亲就不知道了。”跷跷板的母亲,张晓心女士常年从事商业活动,一向眼光很高。在跷跷板十八岁成年的时候,早就放出话来。如果乔巧妹与男朋友交往,必须征得她的同意。她怕跷跷板年轻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交往的男友,不具备作为一个男子汉应有的优秀品质。

张晓心女士对西式婚礼上的一句话感触很深,不管贫穷、富贵、生病,一辈子不离不弃。在人一生当中,漫长的婚姻会有很长时间,感情上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但是张晓心女士害怕闺女在外面吃亏,于是替宝贝女儿立下了这个规矩。

跷跷板想,如果母亲不同意她与龙一飞交往,只好请老乔出面了。后面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想到这她说道:“哎!一条龙,好像咱们还没有正式确立恋爱关系,你征得我的同意了吗?”跷跷板故意逗龙一飞。

龙一飞微笑着面对跷跷板,年轻貌美的乔巧妹。记得去南宁的途中,第一次见到她,给龙一飞最深的印象,就是她替龙一飞拍照,当时龙一飞还不好意思。当服务区的工作人员高喊着,让跷跷板移动甲壳虫,以免挡住出口,后面的汽车无法行驶。跷跷板高声答应着,驾驶屁股后面冒着一股股青烟的甲壳虫,探出头来向龙一飞挥手道别,她“咯咯”银铃般的笑声,深深地吸引住了龙一飞的目光。

还以为就此别过,今生今世永不见面,懂得一点汽车修理技术的龙一飞,当时就断言。哪位笑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旁有一对小酒窝的女孩,他们不久还会再见面。果然在高速路上,大雨滂沱中,再次邂逅了这位有些滑头的北京女孩。

丰田越野车狭小的空间内,此时此刻,面对跷跷板咄咄逼人的问题,龙一飞坦然面对。望着龙一飞一双浓眉大眼,目光中火辣辣的眼神,俩人的呼吸第一次急促起来。跷跷板脸颊红晕,轻轻地闭上了双目。

龙一飞伸出脖子,向前靠近了几十公分。如此短暂的距离,让龙一飞期待了数月之久。他在跷跷板脸颊上,那对迷人的小酒窝旁,贪婪地亲吻起来。

跷跷板的心脏瞬间急促地跳动起来,心里暗笑,眼前这个家伙,大概打这个坏主意已经很久了,她娇嫩的面颊感觉一阵痒酥,不禁晃动身体笑出身来。“呵呵!你没有接过吻吗?不是哪个地方,需不需要老师指点一下。”跷跷板俏皮地调侃道。

这个问题是龙一飞的短板,龙一飞面色潮红,他常年参加各种比赛和训练,真正接触异性的机会并不太多,因为相貌英俊的缘故,喜欢他的异性还是有那么几位。红金龙俱乐部的名誉经理,方友友小姐就是其中一位。

但是,龙一飞对方友友小姐并不来电,没有产生任何爱慕之情,仅仅把她当成一位哥们。这趟外出寻梦之旅,当跷跷板的影子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这位靓丽地北京姑娘,给他留下了无法忘却的记忆。随着与跷跷板一天天的朝夕相对,对跷跷板的为人,有了更加深入地了解。

别看跷跷板外表成天嘻嘻哈哈,其实她是位心地善良地女孩,尤其对龙一飞现在的足球事业,非常理解在龙一飞的世界里,在追求什么?无私地提供了许多帮助。尽管跷跷板只是一个准球迷,但是俩人对有关足球的话题,对未来中国足球的发展前景,抱有很大地信心。

一路走来,聪颖的跷跷板也奉献了自己的无数智慧,协助龙一飞闯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志同道合的人,最终走到了一起,龙一飞对这位美貌的女孩,怎能不心动呢?从龙一飞的第六感,也能常常预知身边的跷跷板,似乎对他也有同样的感觉。两位才貌双全的青年男女,能够顺利地走在一起,在相伴的几个月里,经历了无数患难与共的考验。

跷跷板见龙一飞脸色腼腆,于是就不在取笑他,低声说道:“不打击你的积极性了,今天表现得非常完美,加油!老大!”这就是跷跷板的可爱之处,拿捏龙一飞的心理十分到位。否则,需要龙一飞该表现主动的时候却退缩了,跷跷板还有为此伤脑筋。跷跷板喜欢龙一飞的热情,对待她,就应该像在足球场上一般,看准了目标,就猛打猛冲,争取获得最后的胜利。

龙一飞脸上微笑着,“北京女人,看你目前的态度,去见我的母亲应该是没有问题啰!”跷跷板眨了眨美丽的黑眼睛忙点头,“见你的家人可以,但我还是准备不足,咱们车里没有一套像样的衣服。”跷跷板平时坐在龙一飞的车里,都是一套休闲装,或则是一套运动服。如果说去见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无论如何是不行的。龙一飞笑着表示,她母亲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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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第九章续集 字体[  ]   颜色[ 绿 ]

    跷跷板的爱犬黑玫瑰终于有了一个伴,兴高采烈迎了上去和新朋友亲昵起来,不多一会两个家伙就上蹿下跳纠缠在一起了。道士从屋里拿出了玉米,逗着他的宝贝们吃食。这是跷跷板最喜欢的项目之一,她也来凑热闹,拿起玉米与这群精灵们嬉闹。

回到道观已经接近黄昏,修正道士忙着去厨房做晚饭,没想到道士也是一位做菜的好手。他们的个人独立能力好强,当然也包括释小者师傅。道士不仅在山坡处自己种植了小菜,还养了两只羊,一条狗和一群鸡,丰衣足食得自己动手,道士这样解释。在他居住的地方,除了前面山头道观的同门中人来此,外人很少光顾他这里,如果修正道士外出时间超过几天,他会让同门的道士帮助照看这里的一切。

离吃饭还有一会儿,山峰处的黄昏景致十分绚丽,跷跷板拿出了相机,寻找最好的拍摄角度。一直到龙一飞呼喊她的名字,才恋恋不舍地回到饭桌前。

没想到满桌的菜肴给她带来了惊喜,什么翡翠白菜、豆腐羹、西红柿炒鸡蛋、凉拌三丝、白油冬瓜。望着这一切,跷跷板不禁嘟起小嘴,哎!什么时候一条龙能够表演一下厨艺就好了。

龙一飞望了一眼跷跷板的眼神,也奇怪了,与跷跷板相处了一段时间,她心里想什么,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跷跷板在想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朝夕相处,心有灵犀。其实就连龙一飞自己都不知道,自从他与跷跷板相识以来,也算经历了一些波折,心灵深处对跷跷板的依恋已经不能自拔。

他知道跷跷板想要说什么,在他的成长经历中,厨房似乎离他的生活远了一点,小时候有他妈妈和外婆打理一切家务,等到稍微长大一点,就进入了学校,一般都在学校吃饭。后来又进入了训练队,都是训练队管理后勤伙食。城里的孩子要想学会自己独立,大多数一般都不太可能有这个机会。

饭桌上,道士欢迎两位客人到此,与释师傅哪里不同,道士这里一派生活气息。两条乖巧地狗儿在外面进食,道士给它们煮了红薯,跷跷板的爱犬本来很刁嘴,平时跷跷板把它宠坏了,养成了爱刁嘴的毛病。这时见大黄不停地吃红薯和米饭,感觉还不错,黑玫瑰像一个小孩般也争抢起食物来。

两只羊在羊圈里,“嘛!嘛!”的欢闹着吃草。唯独道士养的一群鸡,在鸡舍到很安静,在饭桌上的几人,几乎就听不见它们吃食的动静。

晚上,跷跷板早早地就入睡了,她已经渐渐地习惯了早睡,身边的一群人,龙一飞是个出了名的早起鸟,没想到前一段时间的释师傅比起得更早,现在又遇到一个修正道士,不用说,看他这里除了道观房顶上,高高架设的天线,可能这里只有电视机,没有其它的娱乐设施。这里没有网络,跷跷板无法上网。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有好长时间都无法使用。

据说在道士的生活中,他们大多数人都注重养生。生活很有规律性,早起早睡,吃清淡的食物,练习各种养生术,联想到这位修正道士还精通医术,跷跷板想,得找一个机会,向道士讨教一些养生的秘方。

迷迷糊糊中跷跷板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公鸡已经打鸣好几遍了,跷跷板才揉着眼睛,很不情愿的翻身起床。跷跷板打开手机看时间,哎!她叹息了一声,才六点,道士喂养的公鸡就吵醒了她。

不过,这里真是睡觉的好地方,不像城里,到处都有汽车的吵闹声,还有各种人为的喧闹声音。据说,长期生活在城里的人,除了经济上的压力,各种噪音带来的烦恼,患上神经衰弱的比例,要比生活在郊区的人高上好多倍。

跷跷板简单地洗漱了一番,黑玫瑰乖巧地着她身边,龙一飞和道士不见了踪影,两位足球迷见面一定是切磋球技去了。

跷跷板见武当山清晨的风景十分迷人,从一位爱好摄影的角度分析,应该有她需要的素材。山顶上的云海变化多端,围绕在道观的四周,起起伏伏飘忽不定。因为海拔的缘故,道士居住的地方身在高处,跷跷板不知道这里有多少高度。这里的阳光总是很早就出现在天际边,一缕霞光星星点点撒向了大地,跷跷板忙举起相机拍个不停。

沿着陡峭的羊肠小道,跷跷板想抓拍到自己想要的镜头。进入偏僻狭窄的路段,偶尔还能听到远处猴子嬉闹的吼叫,还有一些跷跷板说不出名字鸟儿的啼鸣。跷跷板身后有老伙计黑玫瑰跟随,也不用担心,会在山上遭遇到什么意外。

是意外还是不幸发生了,盘踞在一棵树杈上的大青蛇,吓了跷跷板一跳,女孩怕蛇,自古有之。跷跷板脸色苍白忙向后退,爱犬黑玫瑰勇敢地迎了上去,嘴里不停地“汪汪”发出警告。

这条大青蛇毫不示弱,像是不愿意有外来物种入侵领地,扬起吓人的脑袋,嘴里吐着长长的芯子,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跷跷板已经退后一段距离了,怕黑玫瑰在前面有什么闪失,急唤爱犬退后,不要去招惹那条大青蛇。

危机时刻,道士和龙一飞从右侧一个树丛里窜了出来。道士让黑玫瑰退后,他熟练地拾起一根树枝,向大青蛇迎了上去。也奇怪了,这条大青蛇见到道士,忙扭头逃窜。道士疾步上前,用树枝把大青蛇从树上挑落在地,手疾眼快用树枝叉住蛇儿头部,迅速抓住蛇儿尾巴。用力提了起来,嘴里喊道:“你们退后”

这条大青蛇似乎认识道士一般,极力想挣脱道士的手掌。道士用力将它提了起来,好大一条蛇儿,足足有一米多长。大青蛇不肯被人抓获,几次回头想咬道士的手腕,道士深知它的习性,也不急着去拿住蛇头,与蛇儿周旋了好长时间。待蛇儿疲惫无力了,才迅速出手拿住大青蛇的七寸。

“总算逮住它了”道士微笑道。回到道观,道士让龙一飞去药房内拿出了一个玻璃容器,将蛇儿吓人的大嘴按着,顺利地取出了毒液,然后将其放生了。

跷跷板惊愕地看着这一切,刚才好危险,原来这是一条毒蛇。道士说道:“这条蛇儿找寻它好长一段时间了。知不知道,你服下的丹药里,里面有一味药方,就取自这种蛇儿。”并且告诫跷跷板今后在山里,遭遇蛇儿一定不要慌张,不能马上就跑,不能去看它的眼睛,更不能去激怒它。但凡走偏僻的路段,最好手里拿一根树枝,打草惊蛇嘛!永远管用。

其实蛇儿们一般胆子很小,遇到人就会跑,像今天这种不怕人的蛇,出现的情况会很少。道士安慰惊魂未定的跷跷板,让她今天早上,一定要喝一碗热气腾腾羊奶,走心里的寒意。

跷跷板拍了拍胸口,“看在它给我治病的份上,我原谅它了。哎!你们怎么突然从草丛里出来。”

这话是对龙一飞说的,龙一飞露出欣喜之色,“道士创立的阴阳桩,让人大开眼界,与释师傅的竹林阵各有千秋。”

“哦!那一定要去见识一下。”跷跷板来了兴致,一时忘记了刚才遭遇。早饭后,道士邀请跷跷板去见识一下,他自己为了练习足球,而设立的阴阳桩。依然是早上那条小路,不过走在这条路上,跷跷板马上就露出了怯意。脸上的神色不太自然,走路也变得小心翼翼。

虽然有道士在前面开路,龙一飞在后面压阵,跷跷板的心理,依然是慌乱的。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道士熟练地寻找到这条荒僻的路径,准确地说,如果不是他在前面引路,根本无法找到前进的方向。在许多乱树枝丛中,前行了约两百米左右。忽然前面的视线变得开阔起来,在一堆乱石中间露出一片空地来,大约有四百多平方。

空地中央是一种太极阴阳图形,里面有碗口粗的树桩竖立在地上,大约有几十根,树桩不高约七十公分。道士在空地边缘的一处小木屋内,取出了两只铁沙袋,分别绑在自己的双脚上,吸一口内家真力,轻轻一跃跳了上去。先是见他慢慢地在上面来回走动,几分钟后,脚下步伐节奏明显加快。

跷跷板不明白,道士练的是与武术相关项目,这与足球好像并没有直接联系。整个树桩呈阴阳状,一共有两排。

“道士练的是步伐,他使用了内家真力,我们平常练习足球是在平地上,而道士将这种穿行的节奏,改到树桩上,难度就加大了,如果双脚无力,很容易从树桩上摔下来。”龙一飞一边观看,一边小声给跷跷板解释。

“他这样做,对踢足球有什么好处?”跷跷板仍然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龙一飞曾经练过武术,知道一点其中的门道,但是像道士这样练习足球,还不曾见过。他说道:“足球一般是俩人之间的对抗练习,亚洲人的身体力量,比欧美白人有先天上的不足。道士这样做,是将难度和力量发挥到极致,弥补了亚洲人身体上的缺陷。对我们亚洲人,会起到很大的帮助作用。”

龙一飞早上也只是看到道士在阴阳桩上,来回地加快脚步,并没有见道士在自己脚上添加铁沙袋。如果力量不够,很容易从树桩上摔下来。道士在上面练习了较长时间后,仍然面不改色,可见他练习这种步伐已经有相当的功力了。

依照龙一飞的眼光,道士独创的阴阳桩功夫,适合在足球场上当一名中后卫。他1.88米的身高,以及出众的拦截能力和飘逸的步伐,对付那些足球场上的顶级射手,在这个重要的位置上最合适不过。

道士见时间差不多了,慢慢停下脚步,一跃从树桩上下到地面。跷跷板拍手叫好,“道士,如果我们组建的龙之队都像你这样练,世界杯就会争取到名次了。”

龙一飞说道:“道士练习的时间很长,加上他会内家功力,恐怕我们常人难以达到他的境界。”龙一飞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要担心,只要勤加练习,即使达不到我这样的功力,一半的效果也是非常不错。”修正道士让龙一飞不要担心,什么事情都是事在人为。

跷跷板趁机说道:“对呀!有释师傅和道士,还有王跳跃他们几人,相信距离成功就不会遥远了。”

跷跷板鼓励的金玉良言,龙一飞瞬间感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在增长,他内心涌动出无限的渴望,如果不发泄出来,一定会憋坏身体。“道士,什么时候也让我练习这种训练方法。”

修正道士注意到,龙一飞眼神里坚定的信心,爽快地答道:“好呀!咱们现在就开始。不过你得随我回到道观,先从修炼道家内力开始。这里的阴阳桩,要具备一定的内力才可以进行训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转眼之间龙一飞与跷跷板在武当山道观,居住了近一个月时间。龙一飞天天跟随道士修炼道家内力,道家的太极内功对人体的健康有益无害。舌头低上鄂,双目自然下垂,眼观鼻,鼻视心,心留丹田。调整呼吸节奏,增加内力的延续,周而复始。

在道士的指导下,加上龙一飞本来就习练过武术,根基尚在。道士稍加指点,进展很快。俩人天天学习道家的修炼术,也感染了跷跷板。不过北京女孩不是学习道家内力,她没事就在道观内,拿起道士的医书看过不停。书上记载的各种医理,人体的穴位,中草药的神奇功效等等,深深地吸引了跷跷板。

一天来自少林寺的信鸽,带来了释师傅的一封信。信上说,少林寺同意了释师傅正式外出踢球,不过得暂时还俗。等释师傅在外面功成名就,如果释师傅愿意,仍可以回少林寺。

看到这个好消息,龙一飞高兴得跳了起来。但是释师傅又透露了一个坏消息,目前在少林寺因为此前一直不准,师傅们参与练习足球,所以少林寺能够踢足球的师傅,到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人。

龙一飞联想到在武当山的道观内,目前也只有修正道士在练习足球。哎!像释师傅和修正道士这样的人才太少了,龙一飞不禁感慨万分。

在武当山练习道家内力,已经有了一点进展,但是释师傅的一封信,将龙一飞的思绪彻底搅乱了。一天,道士说道:“近几日感觉,你的内心不平静,这对习练内家功夫,没有任何帮助。”

龙一飞只得坦言,“按照时间推算,如今已经寻得六人,还差五人。剩下五人,不知道从何入手。”龙一飞将心中的的烦恼,向道士倾述。

道士沉思良久,安慰道:“你身边的女施主,一路跟随你而来,她的为人非常聪慧,社会上的视野或许比我们开阔,不妨将此事向她表明,说不定会有什么良策。”

“嗯!……”道士的一席话提醒了龙一飞。与跷跷板相识以来,跷跷板的确给他出了不少好主意。近来跷跷板一门心思都放在道士的医术上,道士看在眼里常常默默点头。如果有一位心细的女孩子学习医术,自然是件高兴的事情。

寻找剩下的五人,才是龙一飞此行的头等大事。练习道家内力,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事情,道士经过十几年的修炼,在有今天的成就。龙一飞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多加练习就行了。

但是现在的核心任务是,寻找足球能力超强的人才。他来到跷跷板居住的厢房外,见跷跷板手里拿着一把银针,正在一个医学人体模特上寻找穴位。见龙一飞推门进来,跷跷板皱起眉头,“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会到我这里来?哦!明白了,莫非你想让我试一试,我最近学到的针灸术。快说吧!你什么地方不舒服。”跷跷板头也不抬,仍然在模特身上寻找穴位。

龙一飞哭笑不得,知道跷跷板话里透着不满,责怪他整天不见人影。只得脸上赔笑道:“抱歉!这些日子让你寂寞了。对不起,现在我们或许该对这里说再见了。”

“什么!”跷跷板闻讯感到很诧异,是什么原因让龙一飞改变了主意,有了离开这里的念头她缓缓放下了手里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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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武当山

 

跷跷板很无聊,几个大男人只要聊起足球,你一句,我一言,不出个结果来,就不会善罢甘休。好在有黑玫瑰懂得小主人的心思,常常摇着乖巧地尾巴,陪伴在跷跷板身边。不过跷跷板的注意力集中到院子里那只信鸽上,她带着好奇的目光,盯着房檐边,来回不停走动的信鸽。鸽子真了不起,在广阔无边的天空翱翔,居然不会迷路。并且还能及时给她带回丹药,治疗好了日来的感冒。

跷跷板取出心爱的相机,对着鸽子按下快门,她要把这份喜悦的心情传递给闺蜜,好让鲁冰花一起来分享。

在手机上匆匆写上几句,发给了千里之外的鲁冰花,一会儿功夫得到了鲁冰花的积极响应。鲁冰花急促地问道:“你怎么病了,宝儿。一条龙干什么去了?好了吗?我今后再也不让家人去市场买鸽子吃了,它们太可爱了,是人间的友好使者,是精灵!值得我们去呵护。”

鲁冰花询问了跷跷板的近况,让她在外面一定要爱惜身体。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黄昏,跷跷板来到对面释师傅居住的仓库。听见里面龙一飞的声音:“组建一支球队,我们的人数现在有六人,还缺少五人。”经过龙一飞此番来少林寺的来意,做出了详细说明。释师傅和道士都认可龙一飞的球技,当得知他还是广州红金龙球队的主力前锋,为了寻找足球人才,不惜辞去球队的主力位置,准备打造一支国内的超级强队,俩人对此十分感兴趣。

释师傅相信龙一飞对足球的理解,他在足球场上打拼、厮杀了许多年,必然有自己独到的眼光。释师傅和修正道士虽然足球技术出神入化,但是没有经过正式的比赛,在球场上的经验还是要稍显不足。

释师傅提出了一个建议,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召集大家聚一聚,畅所欲言发挥集体的智慧。道士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中华大地有十几亿人,民间必定会有喜爱足球的人士,希望能够通过某种联络方式,将这些足球高手一一寻找出来。

龙一飞认真地听着,联络大家的工作,只有他来完成,如果没有时间,身边的跷跷板就是一个理想的人选,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条龙,知不知道请我当秘书,年薪是多少,比如现在我饿了该怎么办?”跷跷板推开厢房走了进来。

屋里的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抱歉!女施主,让你受累了,我们谈论起足球,就忘记了时间,马上解决吃饭的问题,等着。”释师傅笑着一边解释,一边向后堂走去。

在饭桌上,龙一飞对道士的提纵术非常钦佩,提出释师傅这里的情况可以告一个段落,是否可以去武当山亲眼看道士是怎样练习足球吗?道士忙双手合十表示欢迎。但是跷跷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释师傅这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要知道释师傅目前还在处罚阶段,八年的惩戒期还没有满,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释小者的师傅会同意他外出踢球吗?

跷跷板提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万一大师不同意怎么办?释师傅神情严肃了起来,他违背师命私自踢球,被师傅重罚思过八年,如果提出外出踢球,师傅一定会非常伤心。

想起大师从小教他如何做人,并且传授武术。想到这里,释师傅犯难了。没有经过师傅的同意私自外出,会触犯少林寺的寺规。如果激怒了大师,严重者会被逐出少林寺。对释小者师傅来说,少林寺就是他的家,如果让他永远离开这个家,释师傅不得不进行选择

龙一飞想到在前不久遭遇的难题,天山脚下买西提.阿卜杜拉的事情,经历了狼群的危机,用自己的诚意感动了买西提的母亲,最后同意买西提外出踢球。龙一飞望了一眼跷跷板,跷跷板从龙一飞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的信心,她理解龙一飞的想法。

龙一飞将俩人在天山遭遇的事情,向释师傅和道士讲了,他决定暂时不去武当山,而是准备明天去少林寺,找大师进行一次思想交流劝大师成全他的弟子。

释师傅双手合十表示感谢,但是他非常担心师傅的脾气,不会轻易就此同意,否则也不会责罚他长达八年的时间。

第二天太阳缓慢从天空边缘升起,龙一飞是早起鸟,然而他起床发现,比他起床更早的释师傅和道士已经去竹林里练功去了。看着如此喜爱足球的民间奇人,龙一飞的心情感到无比高兴。中国未来的足球希望,就隐藏在这些千山万水之中。望着少室山空旷的山谷,龙一飞仿佛看到了,未来在足球场上的胜利。

早饭后,到了告别的时候,几位性情中人依依惜别。就在这时,山坡不远处一少林寺师傅模样装扮的人,正匆匆向他们走来,还在很远的地方,看见了释小者师傅,高声呼喊,“师兄!”声音里带有悲伤的口吻。

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闪过释师傅的脑海里,难道少林寺出了什么事情,看见师弟释小无慌慌张张向他们奔来。在释师傅受戒思过的这几年里,昔日少林寺的一班同门师兄弟们,不敢违抗少林寺的戒律,私底下谁也不敢前来探望释小者师傅。记得还是前年中秋节,释小无师弟奉师傅之命,带来一袋师傅亲自包的粽子,前来探望师兄释小者。

释小者师傅忙迎上前去,师弟一下扑倒在释小者师兄跟前泣不成声,“快说呀!究竟出了什么事情?”释小者师傅急切地问。

释小无师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说道:“师兄!师傅……他老人家……去世了。”

“什么?你……”释小者师傅闻听此言,犹如晴天霹雳,他脑子里嗡嗡直响。两眼一黑,随即昏倒在地。

“师兄,你怎么了,快醒一醒呀!”释小无师弟是个敦厚善良的人,见师兄昏倒了,一时慌了神手足无措。修正道士、龙一飞、跷跷板忙走上前来。道士让大家不必惊慌,释师傅是突然间闻讯师傅仙逝,故而悲伤所致,没有什么大碍。

龙一飞马上背起昏倒在地的释师傅,回到小庙院内的厢房内,道士拿出了银针替释师傅治疗,一会儿释师傅醒来后放声大哭。

道士朝龙一飞、跷跷板、释小无挥挥手,示意大家离开厢房,等释师傅一个人单独待一会。在小院内,释小无听师兄在厢房内痛哭流涕,他不放心师兄,问道士,“师兄不会有事吧!”

修正道士端着在小院内一根木凳上安慰大家,“只要他哭出来了,一切都没有问题。如果悲痛的心情,一直郁闷在心窝里,那才会伤及身体,这也是心理学上的一些特点。”

跷跷板在一旁听了,认为说得很有道理,对这位隐居在武当山的道士刮目相看。忽然来的变故,让龙一飞措手不及,打消了他动身前往少林寺的念头。接下来看释小者师傅怎么安排了。

等待了好长时间,厢房内的哭泣声渐渐小了。释小者师傅唤师弟进去,释小无从身上摸出一封信递给师兄,并说这是师傅临终前,写给师兄的遗言。

原来大师年岁已高,知道自己不久后必将离开人世,唯一不放心就是自己这个在少室山受戒的弟子。在信里大师写道:弟子释小者年幼进了空门,身世凄苦,然少林寺普度众生,释小者自小在少林寺学习武术,后迷恋尘世足球,故受戒少室山山谷。弟子释小者本性善良,已禀明掌门师兄,取消责罚,如弟子对足球有精深认识,为师准于勤加苦练,不日为中华民族争取荣誉。”师傅手谕。

在少室山山谷受戒八年,原来是师傅有意安排的。师傅的一番苦心,释小者终于明白了。他起身朝少林寺方向,端端正正给师傅磕了三个响头,祈福师傅在天堂能够安息。

其实释师傅内心深处丝毫没有责怪他师傅的意思,他明白在少林寺迷恋足球,不专心习武,自然要遭遇寺内其它大师们的责问。好在他师傅在少林寺威信很高,他师傅是位开明的大师,深知足球在当今社会的影响力,尤其在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上,连许多国家的总统、总理都热爱足球。大师顾忌少林寺的寺规,所以左思右想,借故释小者违背了师命,罚他去少室山山谷苦修。

虽然大师不知道懂得足球的奥妙所在,但是他认为,足球与武术之间还是有一定的联系。它们都属于奥运会竞技类项目,属于肢体运动类科目。武术需自幼勤奋练习,经专业师傅指点,功夫会日渐精深。

足球是个新课题,如果仔细琢磨其中的原理,加上弟子释小者有很好的武术基础,如果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修炼,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

大师曾经偷偷前往少室山小庙,在竹林边缘观看过释小者独创的竹林阵。依照他的经验判断,任何一门运动技艺,只要专心修炼,他日必会功成名就。偶然间大师还察觉了另一个秘密,释小者与武当山的道士一起在共同研讨足球知识。这一下大师就放心了,弟子释小者有颗不断进取的心,这比什么都重要,受点挫折不要紧,要知道古往今来,少林寺里许多德高望重的师傅,但凡有所成就的大师,很多的武术绝技,都是通过自己勤学苦练,自己从中领悟到的。

可惜的是,大师没能等到那一天了,他仙逝了。他离去前,做了最后一件事情,禀明了掌门师兄,道出了事情的原委。掌门师兄知道师弟的为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少林寺的千秋大业。

经过少林寺众多的长老们共同商议,决定取消弟子释小者的惩戒,如果释小者愿意外出踢球,少林寺也尽全力进行支持。并且告知,正在少林寺内练习武术的众多弟子,有愿意练习足球项目的弟子,今后少林寺也不再加以约束,习武的弟子们,大多数身体根基较好,为什么不去练习当今世界上的第一运动呢?

看着少林寺内一个个龙腾虎跃的武僧,如果有朝一日能够从他们中间,产生一位国际足球明星,对少林寺的声誉,必将起到不小的推动作用。对整个中华民族在国际上重新崛起,都会产生深远的意义。现在什么事物都要与国际接轨,少林寺武僧走向国际社会,也要发挥自己独特的优势资源。

掌门师兄深知其中的重要性,马上派遣弟子释小无前往少室山山谷,召回昔日朝思暮想喜爱足球的弟子释小者。

参加大师的圆寂仪式外人不便,龙一飞决定随道士去武当山,他与跷跷板向释师傅道别,跷跷板拿出笔和纸,写下了自己和龙一飞的手机号码。如果释师傅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他们直接取得联系。

龙一飞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起初他一直担心,像少林寺这样戒律森严的地方,搞不好释师傅的梦想不会实现,说不定根本踢不成足球,他正为如何去说服少林寺的师傅们大伤脑筋,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事情竟然圆满解决了。他可以带着这份好心情,与跷跷板去武当山了。

看着龙一飞和道士等几人消失在山道间,释师傅在小庙内呼唤黑色的信鸽,将信鸽装进了一个,他亲手编制的鸽笼,掩上小寺庙的木门和师弟向少林寺方向快步走去。

释师傅在这座小庙待了整整七个年头,距离八年还差一年。人世间的事真难于预料,往日看着师傅严厉的目光,不成想都是师傅一手安排的。想起师傅在他年幼时,刚刚进入少林寺的时候,每天对他慈祥般的面容,释小者心情就难以平复。师傅仙逝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释师傅脑海里的思绪很乱。身边的师弟见师兄面色苍茫,忙拍拍师兄肩头,安慰道:“师兄……”释小者醒过神来默默地点点头,俩人朝着少林寺方向继续赶路。

道士与龙一飞、跷跷板离开了释小者居住的小庙,沿着进少室山山谷的小路,来到少林寺附近,龙一飞的越野车在这里停放了多日。跷跷板不知道什么地方拎来了一桶水,擦洗满身灰尘的车身。

龙一飞请道士上车,不过这次跷跷板显出了机灵劲,他让道士坐在后排,这样做,是防止龙一飞与道士聊天,俩人聊上了足球,会让驾驶车辆的龙一飞分神,对出行安全不利。

龙一飞瞬间就明白了跷跷板的用意,他没有责怪跷跷板,相反认为跷跷板做得很对。对于足球,龙一飞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要有与足球相关的话题,他都会兴趣从少林寺前往武当山,中途需要好几个钟头,路上难免不与道士谈论足球的事情,跷跷板这样做是正确的。

一路很顺利地到达了湖北十堰武当山境内,在一座道观山下跷跷板问道:“道士,你如此热爱足球,你们道观不反对吗?”

道士微微一笑,“我们道观也有自己严厉的清规戒律,但是我有个特殊情况,需要替附近的百姓们看病,常常外出,早出晚归。道观的主持就让我单独居住在另一个山头,这样知道我练习足球的人就不多了。并且我练习足球的地方,设置得较为隐秘,一般外人都不会知道。”

“但是你怎么会认识释师傅,少林寺与武当山还是很有一段距离?”跷跷板继续问。

“记得还是释师傅被责罚的第二年,有一次,少林寺来人邀请道观的主持,前往少林寺观礼,祝贺少林寺寺内一座佛像落成典礼,我有幸跟随主持前往少林寺,偶然听说有一位少林寺弟子,被处罚将在少室山山谷思过八年,其中原因就是为了足球。我听说后,暗暗高兴就记在心上了,所谓人生难得一知己,释师傅就这样注定会成为我的朋友。”道士讲述了他与释小者师傅认识的过程。

“原来如此,看来足球的魅力真是不小呀!”跷跷板银铃般地笑道。说话之间几人步入道士居住的一个山峰。这座山头在主峰右侧,道路较为狭窄,沿着陡峭的羊肠小道,迂回到道士居住的山峰之处。

由于整个山峰的道路不好走,一般没有陌生人前来,道士在这里练习足球,自然是没有旁人打扰。道士居住的道观,犹如释师傅在少室山山谷的小庙一般,面积不大,但是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跷跷板看见了盘旋在低空处的一群鸽子,鸽子们的眼睛贼尖,立即辨别主人回来了,纷纷落下围在道士身前,嘴里咕咕的嚷过不停。

这时一条黄色的影子从道观窜了出来,嘴里低声的嗅叫着,围在道士身边不停地摇着尾巴,这是道士的看家狗大黄。道士这条爱犬是一条黄狗,是一条当地的土狗。大多数土狗都十分聪明,对主人向来言听计从,尤其是对食物从不挑剔,它们的性情较为温和,是看家护院的一把好手,道士给周围的老百姓们看病,还有经常需要在山上各处采集草药,因此常常外出,大黄就担负起了道观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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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跷跷板入睡之后,果然睡眠安稳了许多,不再是辗转反侧,她一觉睡到天明,感觉早上起床后,头部也不痛了,连续多日来的胃口也有了,释师傅很早就起床了,他今天破例没有去竹林练球,而是给跷跷板端来了一碗小米粥和一碗味道清淡的蛋羹。

跷跷板客气地连声道谢,有了一副好胃口,跷跷板今天吃饭,感觉十分畅快。三两下就吃完了,这是一周以来最好吃的一顿饭。龙一飞此刻在另一个厢房里睡觉,他基本上在快天亮时,见跷跷板整个晚上都睡得很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才放心地去睡了。

龙一飞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都快要接近中午,他醒来后,听着外面院子里非常安静,几乎没有什么动静。这个地方真是睡觉的好地方,太静了!

原来是跷跷板有意这么做的。他让释师傅带她到竹林里,她很想见识一下释师傅的绝技,这么做还可以避免释师傅回到小庙里,弄出一些不必要的动静来。为了让守候了一夜的龙一飞,安安心心地睡上一个好觉,跷跷板是位善解人意的姑娘。

龙一飞站在小院里活动了一下筋骨,头顶上的云层很厚,天空笼罩在一片闷热的状态。小院外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是跷跷板和释师傅回来了吗?可是龙一飞仔细辨别一下脚步声,又不像是跷跷板的脚步声,跷跷板没有练习过武术之类的技艺。她那独有的脚步声,随着龙一飞与跷跷板相守的时间越来越多,龙一飞听得出来,跷跷板走路总爱弄出响声来。

会是什么人到此呢?龙一飞向小院外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位身材高大风尘仆仆的人士,快速奔向释师傅居住的小庙。来人的速度好快,几乎是眨眼般的时间,就来到了龙一飞身前。

来人身穿一身浅蓝色道袍,全身上下一副道士装扮,右肩上挎着一个小布袋。龙一飞仔细观望对方,想不到来的这位道士,年纪并不大,看那相貌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他知道来人与武当山必然会有什么关系,恍惚之间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来人与昨晚开的丹药,说不定还会有某种联系。

可是这位年纪轻轻的道士,难道还精通医术吗?龙一飞友好地伸出手去,向这位貌不惊人的道士问好?“你好!道长。”

道长微微一笑,双手合十,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释师傅在家吗?”从道长洪亮绵长的声音里,龙一飞马上就能判断出,这位道士的内家真力深不可测呀!“哈哈哈……”在一连串的笑声中,释师傅与跷跷板出现在竹林边缘,“修正道士,来得好快呀!欢迎!欢迎!”

站在小庙门口,释师傅向龙一飞、跷跷板分别介绍了来自武当山的修正道士,大家互相礼节性的问候了一番。几位客人们到此,在中午时分,释师傅在后厨忙碌着,弄出了几样别致的小菜来,款待来自远方的朋友们。

今天,释师傅的兴致颇高,在桌前,他向龙一飞介绍自己的好友修正道士,让龙一飞感到惊奇的是,他没有想到,修正道士同样也是一位超级球迷。并且踢球的技艺丝毫不在释师傅之下,得知这个重要情况,让龙一飞兴奋不已。大家因为足球结缘成为了好友,释师傅也就敞开了胸怀,透露了另一个秘密。他饲养的那只白色信鸽,就是修正道士送给释师傅的,这做是为了方便俩人讨论足球的需要。

每当看了一场重要的足球电视转播,俩人都有讨论不完的话题。一只信鸽显然是无法满足俩人聊天的需要,在武当山修正道士居住的地方,还有好几只飞行能力不错的信鸽。

跷跷板听到这里,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按耐不住了信鸽,那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如果她也有一只,那么和好友鲁冰花在北京城里通信,将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这件事情跷跷板暗暗地在心里惦记上了。

见跷跷板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一双黑色的眼珠闪烁不定,与她待了一段时间,龙一飞知道跷跷板准又是在打什么主意,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跷跷板的健康上。龙一飞还是对跷跷板的病情不怎么放心,于是说道:“道长,你开了药方效果真是不错,她今天的状况就好多了。”

释师傅听了,歉意地笑笑说道:“我们见面一直在讨论足球,都忘记正事了。”其实修正道士接到释师傅的飞鸽传书,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开好了药,让信鸽先走了一步,紧接着就准备启程上路,从湖北的武当山赶往少室山。不想路上塞车耽搁了一些时间,本来今天早上就应该到达这里。

修正道士见跷跷板吃饭的胃口不错,又询问了昨晚上服药后都有什么症状,睡眠是什么情况。接着替跷跷板号脉,他又从随身携带的挎包,拿出了银针,说道:“女施主受了风寒,导致气郁体内,我替女施主活活血,驱除体内的寒气,相信很快就会痊愈。”

“修正道士的医术高超,学习医术快十五个年头了。记得前年,我练习足球不慎崴伤了脚,一般情况下,伤筋动骨要一百天时间,可是经过道士配置的独特药剂,不到半个月基本上就能够下地行走了,一个月之内就恢复了踢球。”

“是吗!那太好了!”龙一飞脱口而出,他马上想到,如果将来在球队里,还需要一名擅长医术的医生。

跷跷板这辈子还没有接触过针灸,看见寒光闪闪的银针,露出了胆怯之色,“难道非要扎吗?可不可以选择吃药。”跷跷板提出了条件。

“放心,道士扎银针的技术一流,不会痛的。”释师傅安慰跷跷板,让她闭上眼睛,一会儿时间就行。

中医里面有许多独到的技术,现在正广泛被世界许多地区接受。对患者解除病痛,做出了巨大地贡献。武当山在中国道教里,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道教不像佛教,古代时期来自西域,道教是中华大地上,诞生的一个教派,里面有许多养身的知识,其中医术是一个重要的内容。修正道士在武当山居住了快十八年,深得其中许多深奥的知识,他不仅医术了得,武术功底同样也深不可测。

龙一飞在小庙门外,初次见到道士,远远望去看见道士脚下的的步伐,就能感受到这一点。道士走路步态轻盈,飘忽不定,只有练习过内家功夫的人,才能有此不俗的状态。

就是不知道道士的足球技术怎样了?待会给跷跷板看完病后,一定要找机会切磋一下。龙一飞想,如果运气好,道士就可能会成为他下一个发展的目标。

跷跷板闭上眼睛后,果然如释师傅说的那样,基本上没有感到任何疼痛,隐藏在体内的寒气,正在渐渐地散去。丹田内一股温暖地气息,很快贯穿全身,犹如在春风里沐浴。

待她睁开眼睛,龙一飞正关切般地看着她,跷跷板脸上的气色逐渐恢复了红润,露出了女孩的羞涩状,“你傻看着干嘛!不要担心,我已经痊愈了。”龙一飞暗暗松了一口气,残留在跷跷板身上多日的病患终于消失了,他可不愿意再看到,跷跷板脸上呈现出的病态。他需要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孩在身边,哪怕她时刻与自己拌嘴,吵架,甚至是赌气,哪也是一种幸福。

龙一飞知道跷跷板为了自己的理想,付出了很多艰辛,他自责自己常常粗心大意,万一跷跷板有个好歹,他是不能原谅自己的。

几位足球爱好者,碰到了一起,自然是说不完的话题。下午,龙一飞邀请道士前往竹林,他要亲自领教道士的球技。如果道士能够顺利的过他这一关,龙一飞心里算了算,他的队伍就有六人了。一支足球队是十一人,人数已经过半了。带着这份喜悦的心情,龙一飞精神抖擞,带球闯入了竹林。

跷跷板专门从小庙里,拿了一根小木凳,她坐在竹林附近,仔细观察两位高手之间的对决。上午释师傅在竹林里的精彩表演,让她大开眼界,没想到足球还可以这样踢。来自武当山的道士又是怎样的表现呢?跷跷板很期待这一刻。

道士见龙一飞脚下移动很快,他开始发力脚下加快速度,迎着龙一飞而去进行拦截。龙一飞见道士靠近了身边,晃动身体转过身来,准备背靠道士,不让道士接近他脚下的足球。这是龙一飞在足球场上常爱用的招数,依靠他1.85米的身高和强壮的身体。可是龙一飞低估了同样身高马大的道士,别看道士身材瘦长,但是脚下移动的频率并不慢,龙一飞在球场上多年来的经验,也算是一位老手了。他从来没有看见还有人这样移动脚步,道士几乎是飘向了他身体的另一侧,堵住了他前进的去路。龙一飞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足球就被道士从脚下抢走。抢龙一飞的球,没有一点技术和力量是不可能的。

在香格里拉和天山脚下,以及上海龙一飞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见道士生吃了他脚下的足球,没有道理不抢回来,龙一飞摆动双腿,他要让道士尝尝厉害。连续快速出脚铲球,不料道士护球的能力超出了龙一飞的想象。左晃右晃,脚下如同变魔术般,龙一飞就是没有办法阻断道士移动的步伐。龙一飞气恼不已,用身体硬道士。

谁知道道士高大的身体,如同一个海绵,龙一飞使劲靠上去,如同靠在一张绵软的网上。龙一飞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转眼之间,道士带球冲到了竹林里设置的一个小球门,他轻轻一抬脚,足球顺势滚进了网窝。

龙一飞眼睁睁地看着,他双手叉腰,嘴里不断喘气。“再来一局”龙一飞大声嚷嚷着。在足球场上他是个狠角色,永不低头,从来不屈服任何人,不管对方是谁?

龙一飞脱掉衣服光着膀子,一副拼命的架势。释师傅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竹林里俩人的拼抢,他没有出声。跷跷板知道龙一飞开始恼怒了,跷跷板认识龙一飞以来,还没有见过,谁这么轻易地从龙一飞脚下抢球。

龙一飞在第二局中同样败下阵,接着又是第三局。还是龙一飞输,观战的跷跷板试图看出道士脚下的破绽,但是道士出神入化的盘带技术,看得跷跷板眼花缭乱。

“停!”不料这次龙一飞主动喊停。他输得一败涂地,三比零,他一颗球没进。龙一飞双手抱拳,很罕见看到他主动认输。释师傅忙上前,“恭喜!道士,你的凌波微步最近又精进了不少。”

什么?武侠小说里的功夫?跷跷板听释师傅提到了金庸先生笔下人物的功夫。道士微笑着向龙一飞双手合十,“抱歉!这门移动脚步的身法,其灵感就来源于武侠小说。但是不同之处,他的名字不叫凌波微步,刚才释师傅在开玩笑,而是叫风卷残云。”

释师傅让龙一飞看道士带球所到之处,道路上几乎看不见竹林里落下的竹叶。龙一飞回想了一下,道士刚才飘逸的步伐,的确有股不小的劲道,围绕在道士身边,让道士在竹林里飘忽不定,根本无法阻挡道士的去路。

龙一飞输得心服口服,作为一名足球场上的前锋,他为有一个强大的对手,能够摆脱他凶狠地逼抢,无疑是位技术高超的后卫。龙一飞认为修正道士就是一个理想的中后卫。

他虽然输了,但是内心却是高兴的。放眼整个国内联赛,能够让他夸奖的中后卫几乎寥寥无几。要知道中后卫的重要性,一旦过了这条最后的防线,就会直接面对守门员。

足球场上有一条中轴线,守门员、中后卫、后腰、组织型中场、前锋。这是一条通往对方大门最便捷,也是最短的路线。

看到道士如此出色的表现,龙一飞的心情却显得很高兴,根本没有一点失落的表情。跷跷板还以为龙一飞输球后情绪不佳,没想到脸上充满了笑容,就像他自己赢了球似地。

三人围坐在竹林的空地上,围绕足球这个话题继续探讨。龙一飞向两位痴迷足球的民间高手,敞开了心扉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希望他们俩人加入到自己正在筹建的团队来。

有这种事情,建立一支实力出众的球队,并且得知龙一飞已经邀请到另外三名实力不俗的球员。释师傅、修正道士相视一笑,作为对足球的迷恋,俩人当即表态一切都没有问题,尤其是释师傅心里痒痒的,能够正式在足球场上踢球,是他的梦想,他盼望这一天已经很长时间了。

修正道士也早想在比赛场上,证明自己的足球水平,究竟到了什么程度。这必须要进行一场正规的九十分钟比赛,才能知道最后的结果。在武当山上苦练了好多年,一直没有机会参加正式的比赛,道长也渴望这一天能够早点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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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第八章少林寺武僧 字体[  ]   颜色[ 绿 ]

第八章

少林寺武僧

 

龙一飞步在这座不大的寺庙里徘徊,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位身穿灰色僧衣的年轻师傅走了进来,他用警惕地目光打量着龙一飞、跷跷板。“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吗?”或许是长期没有与山谷外面的人接触,师傅对陌生人来访显得冷冰冰地。

龙一飞知道眼前这位师傅,一定就是他们苦苦要寻找的人。身边的跷跷板抢着答道:“我们是曹大爷介绍来此地的,他还让我们给你带来了桃子。”跷跷板见释小者师傅很少与陌生人交流,她灵机一动,为了与释小者师傅缓和陌生的感觉,主动提起了曹大爷。

跷跷板从地上拿起一口袋桃子,递给了释小者师傅。看见了垂涎欲滴的桃子,释小者师傅放松了自己的情绪,改变了自己的语气,“没想到是曹大爷介绍你们来的,欢迎!啊!欢迎!”释小者师傅见到他最喜欢的桃子,整个人立即变得热情了起来。

气氛一下就变得不一样了,龙一飞主动上前与释小者握手,一双刚劲有力地大手,握住了龙一飞的手掌。龙一飞暗暗赞道,这力气真大,不愧是习武之人。“你好!我叫龙一飞,广州人。”龙一飞忙介绍自己。指着身边的跷跷板说道:“这位女孩是北京人,她叫乔巧妹。”广东人说普通话不太利落世人皆知看释小者师傅像是没听明白,跷跷板忙介绍自己,“叫我跷跷板好了,不好意思我的名字有些拗口。”跷跷板微笑道。

“你们一定知道我是谁了,想必曹大爷替我做了介绍。”释小者师傅微笑道。“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去后面厨房弄一些吃的,你们请稍等一会。”释小者师傅快步向后堂走去。

在少室山山谷里这座寺庙,常年很少有访客到此,难得有客人登门,释师傅热情的在厨房里忙碌起来。龙一飞跟随到后堂,他想在厨房里帮忙做饭。没想到不会做饭的他,在厨房里越帮越忙,释师傅只好笑着请他到厢房里歇息。

大约半小时后,手脚麻利的释师傅就弄好了午餐,还是标准的三菜一汤。炒青菜、虎皮青椒、凉拌西红柿、酸菜粉丝汤。跷跷板拍掌叫好,一个劲地称赞释师傅厨艺真好。

少林寺有自己的菜园,寺里大部分的师傅们都会自己种菜,这个优秀的传统已经流传了几百年。释师傅双手合十,笑着请客人们用餐。虽然都是素菜,但是味道挺不错,连胃口不好的跷跷板嘴里大呼,“饱了,真的饱了。”她没有想到少林寺的师傅们,独自生活的能力真强。

气氛较好,用完午餐,龙一飞聊到了此行的目的,他谈到了足球。对于这个话题,释小者十分感兴趣。俩人聊了好一阵,跷跷板身体欠佳,趴在桌子边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

俩人谈得十分投机,或许是长久以来,没有这么对人述说埋藏在心里的往事,释小者师傅告诉龙一飞自己的身世。别看释师傅年纪轻轻,但是在少林寺也快接近二十年的僧侣生涯了。他的身世较为不幸,三岁就被送进了少林寺,他的父亲在一次车祸中丧生,母亲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跟着上了重病,不久也离开了人世。释师傅的舅舅家庭也不富裕,家里人口众多根本无法抚养他,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把他放在少林寺的门边独自离去,那一年释小者师傅刚好三岁。

少林寺给了释师傅第二次生命,发现他的那位知客僧师傅,见释小者生得天庭饱满,骨骼发育健壮,将他带到了后面禅堂,交给少林寺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从此释小者跟随这位师傅,勤练少林寺功夫。

自幼练习各种少林寺武术的原因,使得释小者的身体异常强壮,功夫超群,转眼之间在少林寺里待了十二年,到了他十五岁那年,偶然在一次电视节目里,看见了足球世界杯。少林寺的生活非常单一,常年生活在少林寺里,埋头苦练功夫,释小者师傅根本不清楚外面的世界。

在电视里,见到足球场上,那么多的人喜欢足球,为了足球而如痴如狂。渐渐地足球改变了释小者师傅的生活,只要有足球比赛,想方设法看电视转播。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迷上了足球。

在以后练功之余,偷偷地练了足球。纸是包不住火的,释小者的师傅发现了这件事情,说他天天不务正业,怒斥他不准练习足球,并且气愤地将足球扔进了柴房烧掉。

刚开始释小者师傅还能够管住自己,尊听师命,不迷恋足球。但是每当电视里传出了足球比赛,魂就被比赛声音勾走了,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在半夜里偷偷起床,打开电视观看欧洲的足球联赛

很快他违反师命的行为,被一怒之下的师傅狠狠重罚,罚他在少室山另一座荒僻的小庙,独自一人思过面壁八年,方能重新回少林寺。

颇有性格的释师傅来到了少室山这座小庙,他没有被严厉的师傅吓住,来到了少室山山谷里,反而给了他自由地空间,练习足球就不用偷偷摸摸了。没有专业老师教,怎么办?他弄来了一台电视,在山坡上,架起了高高地天线,凭借在电视里看到的画面,将足球场上球员踢球的身法画下来。

释师傅拿出了厚厚一打草稿图,一个个鲜活的踢球者人物画像,呈现在龙一飞眼前。各种踢球的状态,颠球、传球、脚下盘带等等。他还记载了,足球的一些比赛规则,慢慢的由一个球盲通过自学,掌握了很多专业足球知识。

仅仅这些还不够,为了适应一场高强度的比赛,他还自己练习体能。好在他自幼练习武术,对于身体各个部位承受强大的力量,有一定的经验。负重练习,早晚半小时训练从不间断。

释小者师傅发现,足球是圆的,是一个灵活的物体,要想将足球控制在脚上,就要有灵巧地脚法。他观察到,亚洲人因为在先天上,身体发育骨骼上,比欧美人、黑人要逊色不小,那是没发改变的事实,但是亚洲人有一个优势,身体灵活。为了摸索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方法,对付哪些身高马大的欧美人,释师傅想了不少办法

他把龙一飞领到寺庙后面一片竹林,在竹林深处,释小者师傅开辟出了一个练习足球身法的场地,大约三百平方面积大小的地方。中间保留了少部分竹子,一根竹子就是一个障碍。二十多根竹子,就是足球场上二十多个人。释师傅先练习身法,快速在竹子里穿插,并且要限定时间。按照一场九十分钟的比赛时间,分出上半场,下半场,中间预留出休息时间。

练习了快年的身法,快速在竹林里移动脚步。接下来是带球练习,对方是灵活的,不可能像根木头一直站在那。释小者练习了年的脚下移动,这时候就发挥了威力。

他带球在竹林里快速穿梭,龙一飞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只看到释师傅的人影在竹林里晃动。龙一飞想试一试,释师傅的竹林阵,他对自己的球技还是充满了信心,于是冒然闯了进去,准备去抢释师傅脚下的足球。

释师傅早想有人来与他进行切磋球技,见龙一飞进了竹林阵,立即带球闪躲,在竹林里俩人快速移动。无论龙一飞怎么围追堵截,往往总会落后一步,几分钟下来,龙一飞连足球都没有碰上,他加快了移动的脚步,释师傅随即跟着对方的节奏快速移动。

俩人你来我往,在竹林里一番追逐,直到龙一飞气喘吁吁。龙一飞在足球场上还从没有遭遇这样尴尬的事情,连足球都没有碰上一次。释师傅笑盈盈地走向前来,竹林里不算,咱们到空地上去交流。

没有了竹子的遮挡龙一飞振作精神,拿出全部精力,去争夺释师傅脚下控制的足球,这回他不能再让自己难堪了。没想到空地上释小者师傅移动地速度更快了,龙一飞施展快速逼抢,他没想到释师傅身体的力量太强大了,犹如铜墙铁壁一般,龙一飞根本无法近身,完全无法撼动他。

几十分钟后,龙一飞再次败下阵来。不得不佩服释师傅的球技,太神奇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龙一飞算是开了眼界。他豁然开朗,这不正是自己追求的目标,需要的效果吗?他笑了!

龙一飞说道:“释师傅,你的球技完全可以进国家队了。”释师傅谦虚地双手合十说道:“这还要到球场上去检验,踢一场真正的比赛才行。如果效果好,方法要大家分享。”释师傅深知,球场上是十一名队员,互相配合尤其重要。仅仅靠他一人是不行的。每一名队员都要有自己的特点,控制住自己把守的区域。

“你们快把我遗忘了”跷跷板有气无力的声音,出现在远端。俩人回过头来,见跷跷板向他们走来。跷跷板一觉醒来,小庙里空无一人,忙寻到外面,听到右侧一方竹林里有人说话的声音,判断是龙一飞他们。

龙一飞欣喜地向跷跷板介绍,释师傅练功的竹林,以及刚才他输球的经历,跷跷板睁大了眼睛,要知道即使在香格里拉、天上脚下,龙一飞与几位结识的朋友切磋球技,也不落下风。跷跷板望着年纪不大、貌不惊人的释师傅,真想马上看到他脚下神奇般的球技。能够得到龙一飞的夸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气色不佳的跷跷板,或许是觉得自己费了不少的周折,找到隐居在少室山山谷的释师傅,心情超好的原因。内心激动起来,导致他忽然咳嗽起来。释师傅这才注意到跷跷板脸上的气色苍白。

“施主一定是受了风寒,导致身体不适。”龙一飞向释师傅讲了,昨日寻找他的过程,他和跷跷板被雨淋,还有晚上露宿那间不知名的人家。释师傅听了很受感动。忙把二位客人请到厢房,他对医术懂得一些替跷跷板号脉,询问了跷跷板现在的不适状况。

跷跷板柔着太阳穴说道:“脑袋一直胀痛,身上忽冷忽热。”

简单地询问后,释小者师傅诊断,“受了风寒所致”他起身去了后堂,平日里收集了一些山里的草药,以防需要时没有。不多一会熬了一碗汤,要跷跷板服下。

晚上,龙一飞与跷跷板在小庙里留宿,跷跷板身体欠佳,在释小者的房间安歇,释小者师傅与龙一飞在另一个房间就寝,这个房间是释师傅的仓库,里面存放的粮食等各种杂物。释师傅用木块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床,俩人凑合着过一夜。

俩人可谓一见如故,热烈地讨论有关足球的话题,一直到半夜时分。这种情况在释师傅的生活节奏里很少发生,少林寺的师傅们生活很有规律,一般都是早起早睡。

早上龙一飞醒来,释师傅已经起床了,他做了少林寺师傅们日间的早课,然后去竹林里练功去了。龙一飞独自来到院中,练了一套形意拳。练拳的动静惊醒了跷跷板,跷跷板揉着一双朦朦胧胧的眼睛。看着龙一飞一个人起劲地在院中练习武术。

她休息了一晚,身上感觉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头脑里昏昏沉沉,周身无力,这一定是患上了重感冒。跷跷板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她不好提出离开,眼看着龙一飞像是与释师傅很是投缘,俩人聊上了足球话题,话茬一打开就没完没了,她不忍心在这个时刻提出离开。

早餐后,龙一飞与释师傅又去了竹林,跷跷板一人在小庙里无聊,一只白色鸽子闯进了她的视线。跷跷板很喜欢小动物,但是与鸽子很少接触,这只白鸽子外观十分漂亮,一双眼睛清澈透明。但是,它与院里其它的一群鸽子不同,总爱单独活动。众多的鸽子们飞向了蓝天,唯独这只鸽子不爱与它们同行。

这只白鸽子独特的个性,吸引了跷跷板的注意,跷跷板在厢房里寻得一些玉米,试图与这只与众不同的鸽子亲近一番。没想到白鸽子对她不理不睬,跷跷板有些尴尬,碰了一鼻子灰,她还没有见过鸽子不吃玉米的。

龙一飞与释师傅大汗淋漓一起回来了,俩人有说有笑谈笑风生。跷跷板的犟脾气上来了,她一定要让这只鸽子吃上,她亲自喂的玉米。释师傅见状笑道:“女施主不要费心了,它不会吃的。”

“为什么?”跷跷板不解地问道。

“这是一只信鸽,一般只吃我喂的食物,陌生人给她投的食物,它不会吃的。相反还会远离。”

“哦!是信鸽。”跷跷板眼前一亮。“难怪对我不理不睬,原来是抱有戒心。”跷跷板恍然大悟。信鸽让跷跷板感到很有趣,它会飞多远?会用什么方法辨别回家的路?”等等一连串话题,释师傅沉吟一阵,有些能够做出回答,有些一时也答不上来。

释师傅见跷跷板精神不错,还以为跷跷板的病有了好转,不料到了掌灯时分,跷跷板喊起头疼。龙一飞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处滚烫,哎哟!不妙,丫头在发烧。龙一飞吃了一惊。

释师傅闻讯,当即决定采取其它的治疗方法,跷跷板的病一晃拖了几天了,昨天他开的草药方,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晚上道路不好走,也不可能离开小庙,释师傅担心夜里病情继续加重。

龙一飞着急了,这几天只顾着一门心思和释师傅讨论足球。忽视了跷跷板的病情,怎么办?释师傅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办法。

释师傅在厢房的桌子上,拿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朝鸽子笼走去,龙一飞不明白他这个举动。释师傅拿出了那只白色信鸽,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今晚的夜色不错,星光点点,满天的星星不断闪烁。

“好在天气不错,不然就无能为力了。”释师傅说道。龙一飞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释师傅将写好的纸条卷好,放进了一个小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双手捧起放飞了鸽子。

“你这是在给人传递信息”龙一飞问道。

“没错,如果时间来得及,应该在午夜前得到消息。”释师傅解释道。

为了不让跷跷板的病情继续加重,释师傅去后院烧了滚烫地开水,跷跷板可以先暂时泡一个热水脚,消除身上的寒气。

果真在午夜前,一只鸽子带回来了消息,不过不是那只白鸽子,而是一只灰褐色的信鸽,它被释师傅捧在手里。“真是好样的,你知道吗?它可是刚刚飞了一个长途,从武当山飞来。”释师傅对龙一飞说道。

“啊!是湖北的武当山。”龙一飞吃了一惊。

其实河南的少林寺距离湖北武当山,也有一段距离。但是在空中的直线距离,就不是很远了,这种传递消息的事情只有靠信鸽才能办到。莫非武当山有一位释师傅的好友,他还擅长医术。但是怎么远的距离,晚上他也没办法来呀!真不知道释师傅搞什么名堂?

就在龙一飞疑惑的时候,释师傅见信鸽缓了一口气,宝贝躺在他的手掌心歇息得差不多了,于是喂了一点他最喜爱的食物,取下了脚下的两只竹筒,将心爱之物鸽子轻轻地放进了鸽笼。

怎么是两只小竹筒,龙一飞看到鸽子飞走时,脚上只有一个竹筒,现在却变成了两只竹筒。释师傅走进了厢房,在灯下打开了其中一只竹筒。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按照纸条上面的嘱咐用药。释师傅打开了另一只竹筒,里面是两种不同颜色的丹药,一种黑色和一种黄色。

释师傅走进后院,磨碎了两种丹药,让龙一飞兑一点水给跷跷板分别服下。并安慰龙一飞让他不必担心,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什么灵丹妙药会这么灵?带着一个大大地问号,龙一飞让释师傅去休息,晚上他需要照顾跷跷板,并且再三感谢释师傅所做出的帮助。释师傅淡淡一笑,“事情的起因,还是我们俩人热爱足球所致。不然不会拖累女施主,能够尽一点心意,很愿意效劳。还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好了。”

释师傅离去后,看着桌上剩余的丹药,龙一飞想,像少林寺、武当山这些地方,是佛教、道教的所在地,蕴藏着丰厚的历史文化。或许民间的什么秘方,还真能够医治一些疑难杂症。看看释师傅的武术功底,的确非同凡响。龙一飞也练过一些武术,但是与释师傅比起来,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了,这些隐藏在中华大地上民间的高人,他们有许多社会上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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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第七章续集 字体[  ]   颜色[ 绿 ]

就在跷跷板想入非非之际,龙一飞手里的麻绳不停地搓着,靠着不断高速摩擦的力道,那块小木头很快凹进去了一大节。但还是不行。龙一飞摸了摸木块表面,感觉有些热度,但是并不烫手,看样子还得加把劲才行。

龙一飞继续用力,要想达到燃烧点,不加倍付出力量是不行的,尽管龙一飞手腕已经很酸痛,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像根木头似的跷跷板,终于看出了一点点门道。见龙一飞卖力地摆弄手里的玩意,自己再怎么生气,此时也不好意思了,继续傻站在院子里发呆。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什么叫配合。

跷跷板战战兢兢走进柴房里,拿来了一大把干谷草,在龙一飞旁边蹲着,手里时刻准备着,只要有了燃烧的痕迹,马上迅速地跟进,往里面添加干草。

辛勤地劳动终于换来了成果,在龙一飞持续不间断地努力之下,奇迹终于出现了,小木块凹槽处冒起了一阵阵青烟。跷跷板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添加干草,龙一飞继续用力摩擦细麻绳。青烟下面达到了沸点,龙一飞用嘴轻轻地吹着,久违的小火苗顿时出现了。

一股喜悦的心情涌上跷跷板心头,看见小火苗在不断燃烧,片刻之间感觉全身暖意浓浓。这座矗立在山谷里,废弃的房屋里,因眼前这团火苗而显得充满了生机。

跷跷板小心地往里面添加干草,她要守住这得之不易的成果。“喂!你就这样傻看着吗?快去拿一些干草来。”跷跷板提醒身边的龙一飞。龙一飞楞了一下神,第一次亲手用不一样的方式,点燃了一堆火种,他正沉浸在自我陶醉中。身边的跷跷板提醒了他,赶紧小跑着,快步去柴房抱了一大堆干草来。这堆火苗可不能让它熄灭了,今晚取暖全靠它了。

堆起几根较大的干柴来,龙一飞在正屋房子中间,弄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火堆。呛人的干柴烟味,熏得跷跷板不住地咳嗽起来。跷跷板满脸堆笑,瞧着眼前的胜利果实,心里想,赶路辛苦了一个整天,如果此时在来一点吃的,哪该多么好呀!

说来也怪,跷跷板肚子里竟然咕咕作响了。黑玫瑰蹲在温暖的火堆旁,歪着小脑袋在身上这舔一舔,那挠一挠,不时抖动着身上的水珠。

房顶冒出的一股股青烟,飘向了空旷的山谷里,宛如一幅幸福的画卷。跷跷板烤完了身前被淋湿的衣服,又反转身来继续烘烤后背,徘徊停留在心口的寒意,在渐渐地消散。龙一飞也没闲着,背包里的瓶装饮料水,没剩下多少了,他想去寻找盛水的物品,最好能够烧点开水,那样就太棒了。

很遗憾,这家人在厨房里什么也没有留下。算了,就算有,被老鼠爬过也不卫生,龙一飞彻底打消了念头。回到正屋,见跷跷板趴在一张旧凳子边,半眯着眼睛,看得出北京女孩饿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龙一飞从背包里,摸出仅有的半包饼干,一瓶矿泉水。出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会遇到是这样的状况,还以为在半道上会遇到老乡,没想到整整一个下午,居然没有遇到一位老乡。好不容易遇到一户人家,居然是一座空房子。

所幸半包饼干没有被雨水淋湿,龙一飞递给跷跷板,她身子骨弱,吃点食物对恢复体能有帮助。“必须得吃,不然身上会冷的。”龙一飞用强迫似地口吻说道。跷跷板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自己病倒了,龙一飞会更累。只能服从龙一飞的安排,她打开塑料饼干袋,刚咬了一小块就停住了,她根本就没有食欲。

跷跷板抬头看了一眼龙一飞严厉的眼神,嘟着小嘴不情愿般,又重新拿起饼干艰难地咽着饼干。四周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响动,屋里能听见跷跷板嘴里嚼饼干的声音。龙一飞又把矿泉水递给她,像是在鼓励她尽可能地多吃一点。

跷跷板本来非常喜爱吃零食,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嘴里的饼干这样难吃,估计今后很长时间都不想再吃饼干了。她看着龙一飞摇摇头,表示不再吃了,眼神里充满了怜惜。“你今天一定很累了,睡吧!说不定睡上一觉,就有食欲了。”龙一飞没有再逼她的意思。

“我睡了,你怎么办?”跷跷板细声软绵绵地问道。

“我不能睡,得看着咱们的火苗,你休息吧!”龙一飞放缓了语气。

跷跷板半眯着眼睛,她看着火光中的龙一飞,他是那样的赋有男人味,跷跷板心里甜蜜的笑了。迷迷糊糊之中入睡了,她今天太累了,走了大半天的山路,尤其是下午在湿滑泥泞的山道上,付出了许多的体力,全身上下没有不酸疼的地方。

龙一飞见跷跷板进入了梦乡,他起身把外面小院的木门关上,手里又拿起一根木棍查看了四周,这才放下心来回到火堆旁,往火里添加了少许干柴。坐在火堆旁静下心来,盘算着明天的事情。

摸出随身携带的手机,想看看现在的时间,手机显示该充电了,龙一飞摸出了备用电池换上。入夜后,在这僻静的山谷里,周围没有一户人家,又没有电,基本上就没有事情可做了。他喝了一小口瓶装水,尽管肚子很饿,他不想用手去摸凹陷地肚皮,那袋他们仅有的一点干粮,现在还必须节省。他想明天,等到天色亮开以后,一定会渡过眼前的难关,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山谷里的天气变化无常,清晨时分起了大雾,晨曦中,团团浓雾笼罩在山谷里。跷跷板整个晚上都在迷糊中渡过,脑子里一些古怪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什么雀鸟飞进了她在北京的闺房,爱犬黑玫瑰嘴里叼着一支老鼠,她的宝贝甲壳虫车后座出现了一条花蛇。惶恐之中,惊出了跷跷板一身冷汗。

她从梦里醒来,手掌心满是汗水。龙一飞斜靠在门边酣睡着,嘴里打着呼噜。“这家伙居然打呼噜,怎么从前没有发现这个毛病。”跷跷板想到,她讨厌打呼噜的人和她待在一个房间,她老爸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记得小时候,跷跷板在自己的房间里入睡后,她老爸在外面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总要推开爱女的房间,见跷跷板熟睡的摸样十分可爱,就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间里。

没想到她老爸趴在跷跷板的床边就睡着了,呼噜声还特大,常常吵醒睡梦中的跷跷板。每次跷跷板揉着眼睛,看见她老爸这个状况,就会不满的提出口头抗议。

跷跷板的老爸,总是露出歉意的笑容,声称今后不在进跷跷板的房间。可是他每次都这样说,怎么也改不了这个毛病,他很享受乖乖女带给他的这份快乐。跷跷板后来想出了一招,每次到了入睡的时间,立即反锁住自己的房门,那样她老爸就没辙了。

眼神望着龙一飞嘴里不停地鼾声,岂不是将来要和这家伙同在一个房间里,一个念头闯进了跷跷板的脑海里。她脸上露出了羞涩状,仔细看龙一飞嘴边,居然还流出了口水。“呀!讨厌。”跷跷板笑了。

“哎哟!”脑袋里一阵眩晕,跷跷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脑袋里一阵阵胀痛,她揉揉太阳穴,还是不能减轻疼感,估计是昨天被雨水淋了,患上了感冒。

跷跷板轻轻起身,她不想吵醒熟睡中的龙一飞,他需要补充体能,后面的路程就靠他了。火堆早已熄灭,哼!这个懒家伙,口口声声要照看火种。跷跷板走出房门,院子里的天色已经在开始发白,新的一天来临了。

山谷里的空气真是格外清新,跷跷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这要是在北京城里,花钱也买不到的珍稀资源。首都!祖国的心脏,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样清新的大自然环境。跷跷板忍着头疼,环顾远处的山谷,她的思绪回到了遥远的北京,她温暖的家中。她想,她的老爸、老妈大概这么早,都还没有起床。黑玫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悄悄来到主人身边,嘴里低声哼哼着,宝贝!一定是饿了。

跷跷板手指放在嘴边,“嘘!”提醒爱犬,不要吵醒了龙一飞,她带着黑玫瑰走出院子,准备去院子外面碰碰运气,看有什么食物没有?

久违的一缕阳光照在了龙一飞脸上,刺眼的光芒唤醒了沉睡中的龙一飞,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糟糕了!怎么睡着了。再看眼前的火堆早已熄灭,乔巧妹不知所踪,龙一飞忙站起身来走出屋外。

放眼观望四周,一夜之后,潮湿的山路被夜风吹干了不少,跷跷板并没有走多远,她在附近的一个小山头上,端坐在那晒着太阳。明媚的阳光并没有减轻她身上的感冒,跷跷板对身上的感冒并没有过多的担心,她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山坡上,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样好的大自然环境,会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龙一飞来到了她身边轻声说道:“对不起,睡过头了,你还好吗?”跷跷板回头嫣然一笑,“除了不想吃东西,一切都好。”跷跷板递给龙一飞剩下的半袋饼干,“希望你能够吃掉它,咱们今天还要继续赶路,这玩意对你可是大有帮助。”

见跷跷板没什么胃口,龙一飞只好吃下了两块饼干,这是为了继续赶路需要。但是他舍不得吃掉剩下的全部饼干,在今天找到老乡之前,剩余的干粮将非常重要,龙一飞喝了一小口矿泉水。“你也得喝一点,咱们这就马上出发,相信今天的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龙一飞替自己和跷跷板鼓气。

重新上路已是上午的九点钟左右,龙一飞辨别了方向,沿着一条看似有人走过的路径,俩人一前一后继续朝山谷里前进。然而仿佛是命运和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前面行进约二十分钟后,就在前面的山凹处,遇到了一户山里的人家。

这家人姓曹,是山里的老住户,一对老年夫妇,年纪约在七十多岁,因为舍不得离开这里的青山绿水,故一直不肯随儿子去山谷外居住。曹大爷说:“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外面的世界他不习惯。”

见曹大爷夫妇是热情好客的人家,龙一飞对他们说了进山的目的。曹大爷因为从不看什么电视,不知道什么足球之类的玩意。他听了龙一飞的情况,默默的摇着头。龙一飞急了接着说:“在这附近有一位少林寺的师傅吗?”

“有呀,你们是找释小者师傅吗?”别看曹大娘上了岁数,耳朵好着呢!她在厨房里就听到了,院子里几人的谈话。

“对,对,就是找他。”龙一飞闻讯心里一喜,功夫不负苦心人,总算有了一丝眉目。

热情地曹大娘在厨房里煎鸡蛋,她准备给远来的客人,煮一大碗煎蛋面。听说两位年轻人饿了一晚没有吃东西,她笑呵呵地,正在厨房里忙着呢!跷跷板在厨房协助曹大娘烧火,鼻子里闻见了,满屋飘香的煎鸡蛋香味,顿时嘴里就有了食欲。

爱犬黑玫瑰围着曹大娘身边,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低声哼哼着。它饿了,不住地摇着尾巴。

一顿香喷喷的煎蛋面吃下之后,龙一飞身上重新焕发出了力量。跷跷板因为脑袋胀痛的缘故,逼着自己吃了半碗面条。剩下的部分,让早守候一旁的黑玫瑰吃得一干二净。

曹大娘满脸堆笑看着两位年轻人,说出了一个不利的消息,没见着释小者师傅玩什么足球,曹大娘就更不懂什么足球了。

龙一飞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是跷跷板聪明,她估计曹大爷夫妇长期待在山里,没听说什么足球的知识。她手里比划着,拿起地上一颗小石头,“就是一个皮球,在地上踢的,你们见释小者师傅玩过吗?”

两位老人家,这才听懂了其中的意思。曹大爷爽朗地大笑:“原来是这么一会事,那小子常常来我这,就喜欢带着一个皮球,老是在地上踢来踢去。”

“对,对,就是走在山路上,一刻也没有闲着,就喜欢玩那个塑料玩意。”曹大娘总算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龙一飞喜出望外,看这个情况,曹大爷一家对这位释小者师傅十分熟悉,忙打听有关释小者师傅的一切情况。为什么他不居住在少林寺里,却避开尘世,在这荒僻的山谷里居住?

对于释小者师傅的身世夫妇俩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从小就在少林寺出家,他天资聪颖,深得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点化,小小年纪就会很多武术功夫。后来为什么离开寺庙,在少室山的山谷里一座小庙里居住,据说是犯了什么寺规,高僧罚他必须要在小庙里,待上整整八年的时间,才能功德圆满。

龙一飞听得十分仔细,心想这其中的问题还真不少,“他多大年纪了?”这是龙一飞最关心的核心问题,如果岁数大了,踢球就变得没有什么意义了。

“大约在二十多岁吧!”曹大爷数着手指,“哎!他是哪一年进山的?”曹大爷问老伴。

“有很多年头了,大概有六、七个年头了吧!”曹大娘嘴里念叨。

这是个重要信息,完全具备踢球的标准。“他住在什么地方?”龙一飞还想知道更多有关那位神秘的释小者师傅。

曹大爷去后面的桃树林,摘了不少桃子送给龙一飞他们。据说释小者师傅与曹大爷家有缘分,就是因为曹大爷家这片桃树林的原因。

释小者被高僧责罚,在少室山禁足,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因此,他一般不会与附近的老乡走动。因此,这么多年来,当地人很少有人知道,有一位犯了寺规的师傅,居住在少室山的山谷里。但是,他不是神仙,就是神仙也有嘴馋的时候。曹大爷家的桃林,就让释小者师傅闲暇之际充满了无限的向往。

按照曹大爷指的方向,龙一飞、跷跷板重新上路,翻过了几个山岗,大约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后,在一处青山环抱的竹林深处,一座规模不大的庙宇,出现在俩人的眼帘。

原来,龙一飞他们不太熟悉这里的地形,昨天走了不少的弯路,其实释小者师傅居住的地方,离少林寺也只有半天的路程,龙一飞他们完全走错了方向。

今天跷跷板的状态,比昨晚要稍好一点,但是从整个面容上看去,缺少睡眠加上患上了感冒,显得还是状态不佳。龙一飞心里一直惦记着他的足球,没有观察到身边跷跷板细微变化。

忽然,一群鸽子从空中左侧方向飞来,绕着寺庙上空,盘旋了好几圈后,纷纷落在寺庙的屋顶处。到了寺庙的门边,已是临近中午时分。俩人跨进了寺庙,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出于礼貌,龙一飞大声喊道:“有人吗?里面有人吗?”跷跷板用眼神打量这座不大的寺庙,里面的建筑有两间厢房分列两旁,中间是一个小院子,对着寺庙大门上首是一间正房,里面供着一尊菩萨像。寺庙很小,但是什么都有,厨房在后院左边,右边是厕所。

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按照常理应该人们的饭点时间,可是寺庙里竟然空无一人,这位有着神秘色彩的释小者师傅去了哪里?

创建于:2016-01-16 分类:文学创作 被查看:745次 评论(0)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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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迷路

 

辞别热情的中年夫妇,时间来到了上午的十点左右。抬头望了一下,眼前群山环抱郁郁葱葱的山涧,进山的道路几乎全部是崎岖小道,龙一飞心里盘算着将蓝色丰田车停顿好,带上了一些必备的干粮和瓶装饮用水。跷跷板知道这时的龙一飞,心思早已飞到未曾谋面的僧侣上了。她换上了宽松的运动服,嘴里吆喝着爱犬黑玫瑰,俩人一前一后沿着进山的羊肠小道蹒跚前行。

好在狭长地山道,还算勉强能够可以行走,按照热心肠中年夫妇提供的信息,俩人徒步沿着西面少室山方向缓慢步行。跷跷板的爱犬黑玫瑰,趁着难得的机,一路上东张西望,好奇地盯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撒着欢地在前面领路。

约莫一个半小时后,行至一个小山岗附近,一阵阵凉风袭来,令人倍感清爽。跷跷板虽然一年当中,因为拍摄工作的需要,一年里总要外出好几次。但是长期生活在都市的环境里,在体能上当然赶不上当运动员的龙一飞。好在当天的太阳还不算火辣,不然早就吃不消喊歇息了。

龙一飞站在她的身边,看着跷跷板额头上不断涌出的汗水,暗想,瞧这丫头片子,一声不吭地,走在这山道上,还蛮能吃苦嘛!当即决定,可不要把她那柔弱的身子骨累坏了,马上进行短暂的休息。

“哎呀!总算可以原地休息了。”跷跷板软绵绵地坐在路边一块青石板上,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嘴里嚷嚷着:“喂!我说……赶紧地,来一瓶水。”这是在山涧里行走,不比她往日里,独自一人自由自在地,在风景区拍摄不然嘴里早已发出娇喘了。

龙一飞放下背包,拿出了干粮等食品,看头顶上这日头,该是进午餐的时间了。跷跷板取下了胸前的宝贝相机,嘴里不停地喘着气。随意扔掉了头上的遮阳帽,一楼乌黑的秀发随风飘逸。一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掉了半瓶矿泉水。一股透心凉的甘泉,自上而下穿过胸腔,只有经过长途跋涉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龙一飞微笑着递给她一袋牛肉干,今天得吃干粮勉强应付了,这里可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大闸蟹之类的玩意。瞧这附近的山岗上,远远地能够瞧见,散落在山谷里几处人家的房顶。已是正午时分了,袅袅炊烟在民居处上空徘徊。山里的人家大多数时间午饭较晚,这时候差不多忙完了地里的农活,一个个赶着回家烧饭。

越往里走,延绵不断的少室山弯弯曲曲,真不知道这位不知名的武僧在何处?龙一飞喝着矿泉水,眼睛瞧着四周的群山,盘算着下一步。

“我们是不是该去打探一下,哪位武僧的情况?”跷跷板问道。

“应该去问问附近的老乡,他们或许能提供一些帮助。”龙一飞答道。

龙一飞心里想,在此地一位行为怪异的僧侣,说不定老乡们都知道他居住在什么地方。歇息了好一阵,见时间差不多了,龙一飞收拾好背包,俩人朝着山谷里最近的一户人家走去。

可是万万没想到,一连走访了好几户老乡,大家对那位武僧的情况知道甚少,这不禁让龙一飞犯愁了。根据掌握的信息,那位武僧应该在少室山里,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就要靠打听了。

少室山的规模说不大,但是眼睛里看到的,延绵不断的大山深处,要想找出一个人来,还是一件犯愁的事情。

“他不住在这附近,还在少室山的里面。”跷跷板摸着额头分析。“咱们得判断出,附近有什么寺庙没有?师傅们一般都是住在庙宇里。”跷跷板又在发挥她的聪明劲了。

龙一飞乍一听,分析得有道理,他点点头,俩人沿着这个思路继续上路打探。就在这时,午后的阳光悄悄地藏了起来,一朵朵黑压压地乌云从北面飘来,天空开始不知不觉阴沉了下来。

在这个季节,山里随时都会遭遇雨季。看着天空不断暗淡下来的云团,龙一飞心里不免焦虑起来。少室山深处,里面居住的人家特别稀少,往往要翻过好几个山岗才能看见一户人家。

龙一飞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照此情形发展下去,说不定俩人就会遭遇被雨淋的境地。上午还稍好一些,跷跷板还能够勉强跟上龙一飞的步伐,但是到了下午,跷跷板脚下的步伐就明显放慢了,跷跷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越来越沉重。

“你走那么快干嘛?”跷跷板远远地落在后面,她在山道上责问。

“大小姐,你看到天上的变化了吗?你快保佑咱们,别让咱们赶上这场雨了。这附近光秃秃山岗上,连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龙一飞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跷跷板停住了脚步,双手叉腰仰望天空,心里嘀咕着:“呸你个乌鸦嘴,本来还不下雨,让你这么一嚷嚷,说不定就危险了。”跷跷板双手作揖朝着天上,心里默默许愿,但愿他们能够找到落脚点,避开这场大雨。

“轰隆隆……”突然,远处一阵低沉的雷声滚动,由远至近来到头顶上空。跷跷板慌神了。暗道:“奇怪了,不许愿还好,刚刚才作了揖,老天就开始唱反调,看来这趟少室山之行有点邪门。

“你还在磨蹭什么,快些走呀!”龙一飞在山道上不断催促。

“都是你,乌鸦嘴。”跷跷板鼓起小嘴,扮了一个鬼脸,一边揉着酸疼地大腿,一边向龙一飞走去。

站在山岗高处的龙一飞举手远眺,他想尽可能找到附近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很遗憾,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四下观望,附近几个小山头什么都看不见。怎么办?

他待的山岗处,一阵阵凉风刮过。不好!起风了,这是即将下雨的征兆。很快跷跷板来到了他的身边,跷跷板张开樱桃小嘴,刚想数落龙一飞几句。一滴雨点落在了跷跷板的鼻尖上,接着雨点纷纷扬扬洒落下来。

跷跷板伸出洁白的手掌来,“呀!好你个一条龙,还真让你说中了。”跷跷板惶恐般说道。俩人站立的地方,几乎什么都没有,四周没有一颗像模像样的大树,只有几株低矮的小树丛。来不及多想了,龙一飞拉起跷跷板,匆匆忙忙向不远处的山坡,大约两百米远的一颗树跑去。

“哎哟!你手放轻点。”跷跷板一个年轻女孩子,细皮嫩肉的肌肤,怎么经得起龙一飞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

“不想被雨淋,就老实一点。”龙一飞似乎不想放慢脚步。跷跷板无可奈何被他拉着,在他后面横眉瞪眼。倒是她的爱犬黑玫瑰,转动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不明白小主人的这番亲昵举动。

雨势渐渐加大,天上的雷公倒配合得挺好,不时的在俩人头顶上方响起一个个闷雷。奔至远方那颗看起来稍大一点的树下,天上的雨势就收不着了,稀里哗啦地一泻千里。

刚待在树下还好,可是没过几分钟,从树梢缝隙处滴滴答答的雨水,顺着树枝、树叶不断侵蚀着俩人站立的地方。龙一飞顿时傻眼了。遭遇恶劣气候,龙一飞倒没怎么放在心上。往日在球场上,常常在比赛中途,能够遭遇天公不中美,吹风、下雨那是常有的事,甚至运气再差点,遇着下雪天,照样得把比赛踢完。但是今天的情况不同,身边的北京女孩咋办?

这雨还没完没了,眼看着是越下越大,在跷跷板身边蹲着的黑玫瑰,一个劲地摇晃着身体,使劲抖动身上的雨水。

“哦!我的相机,龙一飞你快把背包递给我。”跷跷板心疼她的宝贝相机,雨水很快淋湿了跷跷板的衣服。伴随着一股股山风袭来,跷跷板体内的温度在下降,她不由得全身一阵哆嗦,嘴里一个喷嚏脱口而出,“阿嚏!”

龙一飞脱下自己湿淋淋的外衣,挡在跷跷板头顶上方,这样起到了一个缓冲的效果,雨水不至于马上淋在跷跷板身上。跷跷板双手抱住缩成一团,让娇小的身躯,努力呆在这块温暖的外衣下面,尽管山谷里风雨飘渺,她心里是热乎的。

好在雨势并不绵长,不知道多长时间以后,渐渐收住了自己的威风。没有了雨水的浇灌,龙一飞暂时感到轻松了片刻。“阿嚏!……”跷跷板的鼻腔里,发出了鼻塞的症状。 “遭了,我们这位弱不禁风的大小姐感冒了。”龙一飞心里一沉。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来到了下午点左右,天空仍是一片阴沉。无法确定后面还会有雨吗?

不行,得离开这里。山里的夜幕会来得比较早,至少他们需要找到一户人家,摆脱目前的不利状况。跷跷板如果再被雨淋,身体会吃不消。龙一飞走到山岗前面一处断崖处,举目四下张望。

山道上被雨水冲刷之后,就没有先前那样好走了。龙一飞辨别方向之后,催促着上路。跷跷板身上穿着被淋湿的衣服,虽然会感到极不舒服,但是这样身体动起来之后,至少会暖和一点。

黑玫瑰自从跟了小主人,在它的记忆里,很少遭遇到这样的待遇。它极度不适应这样的环境,满是泥浆地的山道上,黑玫瑰一跳一蹦的,尽可能挑地面好走的道,它不想自己身上沾满脏兮兮的泥浆。

这样俩人,加上一条黑色的爱犬,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终于跷跷板有了发现。“快看,左边有人居住。”跷跷板高兴地跳了起来,在她左前方大约三百米的地方,一处灰蒙蒙的建筑物在远端。龙一飞站在她的身边,跷跷板长时间走这种湿滑的道路,非常不适应。在她的记忆里很少有过,双脚沾满了泥浆。龙一飞不得不伴随在身旁搀扶着她,防止她忽然滑到。

有了新的发现,脚下的步伐也就感到轻松不少,一直在山道上拖拖踏踏的跷跷板,立即来了精神。嘴里招呼着爱犬,“宝贝,对不起了,今天可让你遭老罪了。放心,待会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黑玫瑰眨了眨小眼睛,朝着小主人,“汪汪”叫了两声,来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像是在说,今天你是晕头了,怎么会走到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来了?

“哦!宝贝,请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要责怪,就责怪这位先生好了,今天一直是他在领路。”跷跷板似乎很懂,自己的黑玫瑰一举一动,忙不停地解释。

几分钟后,满怀希望地靠近了那户人家,不想却落了一场空。屋里的主人,像是很久都没有回到家里了,由三间土坯房组成的院落,在空荡荡的山谷里,显得并不起眼。

屋里四处满是灰尘、蛛网,龙一飞推开厨房,一只硕大的老鼠窜了出来,急急忙忙逃进了临近的屋里。灶台一片狼藉,各种迹象显示,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住人了。

龙一飞逐一搜寻了每个房间,屋里的家具都很简陋,蜘蛛网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龙一飞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半左右。

“啊!……”院落里忽然传来了跷跷板的尖叫声,龙一飞急忙奔出屋外。跷跷板站在小院的一侧,指着靠土墙的茅房,“里面……里面有一条蛇”她嘴里不停的发着颤音。龙一飞拾起地上一根小木棍,冲进了茅房。

那条盘踞在茅房的蛇儿,忽然被外来的陌生人闯入,显然是受了惊吓,已经逃得不知所踪。龙一飞在屋里屋外,仔细找寻了好一阵,确定没有其它的小动物了,才向站立在小院里,惊恐不安的跷跷板走去。

“看来,咱们得在这里过夜了。”龙一飞看了看天上阴沉的云团。他不想冒险继续赶路了,这里方圆四周十分荒僻,相隔很远的地方,才会有一户人家。夜里什么意外的可能性都有,他心里还担忧着,恐在夜晚下雨。

这里的条件虽然不太理想,但是起码能够避开雨水。在这样的环境里渡过一晚,显然要做好一定的思想准备。跷跷板用失望地眼神,打量着破败的房屋,“哦!天哪!今天的运气怎会这样背。”她不满地跺着脚,刚刚才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不知道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跷跷板嘟起了小嘴,站在小院里发呆。

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就在这里过夜了,龙一飞暗自拿定了主意。火,龙一飞马上想到了火的重要性,在这样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火,无疑是非常重要。况且,大小姐身上的衣服还湿着,她如果感冒了,后面的麻烦事会有更多。

龙一飞走向厨房,眼睛不停的搜寻,几乎寻遍了整间厨房,连一根火柴的影子都没有找到。龙一飞不甘心,又去其它房间继续寻找。一刻钟之后,仍然是一无所获。龙一飞急了,这该怎么办?

人在陷入危机的时候,往往自身的能力会得到超水平发挥。龙一飞急中生智想到了古代,人类原始社会取火的情景。凿木取火。但是,怎样去凿木呢?龙一飞奔向了厨房,他想找到一样像样的工具,可是这个念头很快就熄灭了。

这家人,几乎没有给他留下这个机会。龙一飞并不死心,他又联想到了,去搓一根麻绳来取火。好在这家人的柴房里,有几根细麻绳遗弃在地上。这让龙一飞似乎看到了某种希望。

龙一飞变得忙碌了起来,不停地在房间里窜来窜去。跷跷板虽然极度不高兴,但她也不是一块木头,人傻站在院子里,一直转动着眼神盯着龙一飞,不知道他接下来将要做什么?

只见龙一飞一只手拿着一条麻绳,另一只手拿着一小块木头,大模大样地坐在堂屋正门口,先固定好那块小木头,接着绷紧了手里的细麻绳,使劲地来回拉着。

跷跷板瞪着眼神,不明白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见龙一飞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旁若无人地弄着手里的麻绳。跷跷板心里那股不满的怒火,渐渐地也熄灭了。能责怪眼前这位男子汉吗?

不,骤然想起了在山岗上,龙一飞为她遮风挡雨的情景,跷跷板心里又涌起了一股甜丝丝的感觉。可是在这个地方,能待上一晚吗?女孩嘛!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比男人们更加爱卫生。

创建于:2016-01-16 分类:文学创作 被查看:710次 评论(0)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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