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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晨露清流 评论于2017-08-17 19:38:50
yinli520 评论于2016-03-25 06:15:17
晨露清流 评论于2016-03-13 11:3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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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共17篇日记  [首页]  [上页]  [下页]  [末页]
标题:第八章续集 字体[  ]   颜色[ 绿 ]

夜里跷跷板入睡之后,果然睡眠安稳了许多,不再是辗转反侧,她一觉睡到天明,感觉早上起床后,头部也不痛了,连续多日来的胃口也有了,释师傅很早就起床了,他今天破例没有去竹林练球,而是给跷跷板端来了一碗小米粥和一碗味道清淡的蛋羹。

跷跷板客气地连声道谢,有了一副好胃口,跷跷板今天吃饭,感觉十分畅快。三两下就吃完了,这是一周以来最好吃的一顿饭。龙一飞此刻在另一个厢房里睡觉,他基本上在快天亮时,见跷跷板整个晚上都睡得很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才放心地去睡了。

龙一飞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都快要接近中午,他醒来后,听着外面院子里非常安静,几乎没有什么动静。这个地方真是睡觉的好地方,太静了!

原来是跷跷板有意这么做的。他让释师傅带她到竹林里,她很想见识一下释师傅的绝技,这么做还可以避免释师傅回到小庙里,弄出一些不必要的动静来。为了让守候了一夜的龙一飞,安安心心地睡上一个好觉,跷跷板是位善解人意的姑娘。

龙一飞站在小院里活动了一下筋骨,头顶上的云层很厚,天空笼罩在一片闷热的状态。小院外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是跷跷板和释师傅回来了吗?可是龙一飞仔细辨别一下脚步声,又不像是跷跷板的脚步声,跷跷板没有练习过武术之类的技艺。她那独有的脚步声,随着龙一飞与跷跷板相守的时间越来越多,龙一飞听得出来,跷跷板走路总爱弄出响声来。

会是什么人到此呢?龙一飞向小院外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位身材高大风尘仆仆的人士,快速奔向释师傅居住的小庙。来人的速度好快,几乎是眨眼般的时间,就来到了龙一飞身前。

来人身穿一身浅蓝色道袍,全身上下一副道士装扮,右肩上挎着一个小布袋。龙一飞仔细观望对方,想不到来的这位道士,年纪并不大,看那相貌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他知道来人与武当山必然会有什么关系,恍惚之间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来人与昨晚开的丹药,说不定还会有某种联系。

可是这位年纪轻轻的道士,难道还精通医术吗?龙一飞友好地伸出手去,向这位貌不惊人的道士问好?“你好!道长。”

道长微微一笑,双手合十,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释师傅在家吗?”从道长洪亮绵长的声音里,龙一飞马上就能判断出,这位道士的内家真力深不可测呀!“哈哈哈……”在一连串的笑声中,释师傅与跷跷板出现在竹林边缘,“修正道士,来得好快呀!欢迎!欢迎!”

站在小庙门口,释师傅向龙一飞、跷跷板分别介绍了来自武当山的修正道士,大家互相礼节性的问候了一番。几位客人们到此,在中午时分,释师傅在后厨忙碌着,弄出了几样别致的小菜来,款待来自远方的朋友们。

今天,释师傅的兴致颇高,在桌前,他向龙一飞介绍自己的好友修正道士,让龙一飞感到惊奇的是,他没有想到,修正道士同样也是一位超级球迷。并且踢球的技艺丝毫不在释师傅之下,得知这个重要情况,让龙一飞兴奋不已。大家因为足球结缘成为了好友,释师傅也就敞开了胸怀,透露了另一个秘密。他饲养的那只白色信鸽,就是修正道士送给释师傅的,这做是为了方便俩人讨论足球的需要。

每当看了一场重要的足球电视转播,俩人都有讨论不完的话题。一只信鸽显然是无法满足俩人聊天的需要,在武当山修正道士居住的地方,还有好几只飞行能力不错的信鸽。

跷跷板听到这里,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按耐不住了信鸽,那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如果她也有一只,那么和好友鲁冰花在北京城里通信,将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这件事情跷跷板暗暗地在心里惦记上了。

见跷跷板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一双黑色的眼珠闪烁不定,与她待了一段时间,龙一飞知道跷跷板准又是在打什么主意,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跷跷板的健康上。龙一飞还是对跷跷板的病情不怎么放心,于是说道:“道长,你开了药方效果真是不错,她今天的状况就好多了。”

释师傅听了,歉意地笑笑说道:“我们见面一直在讨论足球,都忘记正事了。”其实修正道士接到释师傅的飞鸽传书,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开好了药,让信鸽先走了一步,紧接着就准备启程上路,从湖北的武当山赶往少室山。不想路上塞车耽搁了一些时间,本来今天早上就应该到达这里。

修正道士见跷跷板吃饭的胃口不错,又询问了昨晚上服药后都有什么症状,睡眠是什么情况。接着替跷跷板号脉,他又从随身携带的挎包,拿出了银针,说道:“女施主受了风寒,导致气郁体内,我替女施主活活血,驱除体内的寒气,相信很快就会痊愈。”

“修正道士的医术高超,学习医术快十五个年头了。记得前年,我练习足球不慎崴伤了脚,一般情况下,伤筋动骨要一百天时间,可是经过道士配置的独特药剂,不到半个月基本上就能够下地行走了,一个月之内就恢复了踢球。”

“是吗!那太好了!”龙一飞脱口而出,他马上想到,如果将来在球队里,还需要一名擅长医术的医生。

跷跷板这辈子还没有接触过针灸,看见寒光闪闪的银针,露出了胆怯之色,“难道非要扎吗?可不可以选择吃药。”跷跷板提出了条件。

“放心,道士扎银针的技术一流,不会痛的。”释师傅安慰跷跷板,让她闭上眼睛,一会儿时间就行。

中医里面有许多独到的技术,现在正广泛被世界许多地区接受。对患者解除病痛,做出了巨大地贡献。武当山在中国道教里,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道教不像佛教,古代时期来自西域,道教是中华大地上,诞生的一个教派,里面有许多养身的知识,其中医术是一个重要的内容。修正道士在武当山居住了快十八年,深得其中许多深奥的知识,他不仅医术了得,武术功底同样也深不可测。

龙一飞在小庙门外,初次见到道士,远远望去看见道士脚下的的步伐,就能感受到这一点。道士走路步态轻盈,飘忽不定,只有练习过内家功夫的人,才能有此不俗的状态。

就是不知道道士的足球技术怎样了?待会给跷跷板看完病后,一定要找机会切磋一下。龙一飞想,如果运气好,道士就可能会成为他下一个发展的目标。

跷跷板闭上眼睛后,果然如释师傅说的那样,基本上没有感到任何疼痛,隐藏在体内的寒气,正在渐渐地散去。丹田内一股温暖地气息,很快贯穿全身,犹如在春风里沐浴。

待她睁开眼睛,龙一飞正关切般地看着她,跷跷板脸上的气色逐渐恢复了红润,露出了女孩的羞涩状,“你傻看着干嘛!不要担心,我已经痊愈了。”龙一飞暗暗松了一口气,残留在跷跷板身上多日的病患终于消失了,他可不愿意再看到,跷跷板脸上呈现出的病态。他需要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孩在身边,哪怕她时刻与自己拌嘴,吵架,甚至是赌气,哪也是一种幸福。

龙一飞知道跷跷板为了自己的理想,付出了很多艰辛,他自责自己常常粗心大意,万一跷跷板有个好歹,他是不能原谅自己的。

几位足球爱好者,碰到了一起,自然是说不完的话题。下午,龙一飞邀请道士前往竹林,他要亲自领教道士的球技。如果道士能够顺利的过他这一关,龙一飞心里算了算,他的队伍就有六人了。一支足球队是十一人,人数已经过半了。带着这份喜悦的心情,龙一飞精神抖擞,带球闯入了竹林。

跷跷板专门从小庙里,拿了一根小木凳,她坐在竹林附近,仔细观察两位高手之间的对决。上午释师傅在竹林里的精彩表演,让她大开眼界,没想到足球还可以这样踢。来自武当山的道士又是怎样的表现呢?跷跷板很期待这一刻。

道士见龙一飞脚下移动很快,他开始发力脚下加快速度,迎着龙一飞而去进行拦截。龙一飞见道士靠近了身边,晃动身体转过身来,准备背靠道士,不让道士接近他脚下的足球。这是龙一飞在足球场上常爱用的招数,依靠他1.85米的身高和强壮的身体。可是龙一飞低估了同样身高马大的道士,别看道士身材瘦长,但是脚下移动的频率并不慢,龙一飞在球场上多年来的经验,也算是一位老手了。他从来没有看见还有人这样移动脚步,道士几乎是飘向了他身体的另一侧,堵住了他前进的去路。龙一飞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足球就被道士从脚下抢走。抢龙一飞的球,没有一点技术和力量是不可能的。

在香格里拉和天山脚下,以及上海龙一飞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见道士生吃了他脚下的足球,没有道理不抢回来,龙一飞摆动双腿,他要让道士尝尝厉害。连续快速出脚铲球,不料道士护球的能力超出了龙一飞的想象。左晃右晃,脚下如同变魔术般,龙一飞就是没有办法阻断道士移动的步伐。龙一飞气恼不已,用身体硬道士。

谁知道道士高大的身体,如同一个海绵,龙一飞使劲靠上去,如同靠在一张绵软的网上。龙一飞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转眼之间,道士带球冲到了竹林里设置的一个小球门,他轻轻一抬脚,足球顺势滚进了网窝。

龙一飞眼睁睁地看着,他双手叉腰,嘴里不断喘气。“再来一局”龙一飞大声嚷嚷着。在足球场上他是个狠角色,永不低头,从来不屈服任何人,不管对方是谁?

龙一飞脱掉衣服光着膀子,一副拼命的架势。释师傅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竹林里俩人的拼抢,他没有出声。跷跷板知道龙一飞开始恼怒了,跷跷板认识龙一飞以来,还没有见过,谁这么轻易地从龙一飞脚下抢球。

龙一飞在第二局中同样败下阵,接着又是第三局。还是龙一飞输,观战的跷跷板试图看出道士脚下的破绽,但是道士出神入化的盘带技术,看得跷跷板眼花缭乱。

“停!”不料这次龙一飞主动喊停。他输得一败涂地,三比零,他一颗球没进。龙一飞双手抱拳,很罕见看到他主动认输。释师傅忙上前,“恭喜!道士,你的凌波微步最近又精进了不少。”

什么?武侠小说里的功夫?跷跷板听释师傅提到了金庸先生笔下人物的功夫。道士微笑着向龙一飞双手合十,“抱歉!这门移动脚步的身法,其灵感就来源于武侠小说。但是不同之处,他的名字不叫凌波微步,刚才释师傅在开玩笑,而是叫风卷残云。”

释师傅让龙一飞看道士带球所到之处,道路上几乎看不见竹林里落下的竹叶。龙一飞回想了一下,道士刚才飘逸的步伐,的确有股不小的劲道,围绕在道士身边,让道士在竹林里飘忽不定,根本无法阻挡道士的去路。

龙一飞输得心服口服,作为一名足球场上的前锋,他为有一个强大的对手,能够摆脱他凶狠地逼抢,无疑是位技术高超的后卫。龙一飞认为修正道士就是一个理想的中后卫。

他虽然输了,但是内心却是高兴的。放眼整个国内联赛,能够让他夸奖的中后卫几乎寥寥无几。要知道中后卫的重要性,一旦过了这条最后的防线,就会直接面对守门员。

足球场上有一条中轴线,守门员、中后卫、后腰、组织型中场、前锋。这是一条通往对方大门最便捷,也是最短的路线。

看到道士如此出色的表现,龙一飞的心情却显得很高兴,根本没有一点失落的表情。跷跷板还以为龙一飞输球后情绪不佳,没想到脸上充满了笑容,就像他自己赢了球似地。

三人围坐在竹林的空地上,围绕足球这个话题继续探讨。龙一飞向两位痴迷足球的民间高手,敞开了心扉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希望他们俩人加入到自己正在筹建的团队来。

有这种事情,建立一支实力出众的球队,并且得知龙一飞已经邀请到另外三名实力不俗的球员。释师傅、修正道士相视一笑,作为对足球的迷恋,俩人当即表态一切都没有问题,尤其是释师傅心里痒痒的,能够正式在足球场上踢球,是他的梦想,他盼望这一天已经很长时间了。

修正道士也早想在比赛场上,证明自己的足球水平,究竟到了什么程度。这必须要进行一场正规的九十分钟比赛,才能知道最后的结果。在武当山上苦练了好多年,一直没有机会参加正式的比赛,道长也渴望这一天能够早点来到。

 

创建于:2016-01-16 分类:文学创作 被查看:747次 评论(0)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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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少林寺武僧

 

龙一飞步在这座不大的寺庙里徘徊,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位身穿灰色僧衣的年轻师傅走了进来,他用警惕地目光打量着龙一飞、跷跷板。“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吗?”或许是长期没有与山谷外面的人接触,师傅对陌生人来访显得冷冰冰地。

龙一飞知道眼前这位师傅,一定就是他们苦苦要寻找的人。身边的跷跷板抢着答道:“我们是曹大爷介绍来此地的,他还让我们给你带来了桃子。”跷跷板见释小者师傅很少与陌生人交流,她灵机一动,为了与释小者师傅缓和陌生的感觉,主动提起了曹大爷。

跷跷板从地上拿起一口袋桃子,递给了释小者师傅。看见了垂涎欲滴的桃子,释小者师傅放松了自己的情绪,改变了自己的语气,“没想到是曹大爷介绍你们来的,欢迎!啊!欢迎!”释小者师傅见到他最喜欢的桃子,整个人立即变得热情了起来。

气氛一下就变得不一样了,龙一飞主动上前与释小者握手,一双刚劲有力地大手,握住了龙一飞的手掌。龙一飞暗暗赞道,这力气真大,不愧是习武之人。“你好!我叫龙一飞,广州人。”龙一飞忙介绍自己。指着身边的跷跷板说道:“这位女孩是北京人,她叫乔巧妹。”广东人说普通话不太利落世人皆知看释小者师傅像是没听明白,跷跷板忙介绍自己,“叫我跷跷板好了,不好意思我的名字有些拗口。”跷跷板微笑道。

“你们一定知道我是谁了,想必曹大爷替我做了介绍。”释小者师傅微笑道。“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去后面厨房弄一些吃的,你们请稍等一会。”释小者师傅快步向后堂走去。

在少室山山谷里这座寺庙,常年很少有访客到此,难得有客人登门,释师傅热情的在厨房里忙碌起来。龙一飞跟随到后堂,他想在厨房里帮忙做饭。没想到不会做饭的他,在厨房里越帮越忙,释师傅只好笑着请他到厢房里歇息。

大约半小时后,手脚麻利的释师傅就弄好了午餐,还是标准的三菜一汤。炒青菜、虎皮青椒、凉拌西红柿、酸菜粉丝汤。跷跷板拍掌叫好,一个劲地称赞释师傅厨艺真好。

少林寺有自己的菜园,寺里大部分的师傅们都会自己种菜,这个优秀的传统已经流传了几百年。释师傅双手合十,笑着请客人们用餐。虽然都是素菜,但是味道挺不错,连胃口不好的跷跷板嘴里大呼,“饱了,真的饱了。”她没有想到少林寺的师傅们,独自生活的能力真强。

气氛较好,用完午餐,龙一飞聊到了此行的目的,他谈到了足球。对于这个话题,释小者十分感兴趣。俩人聊了好一阵,跷跷板身体欠佳,趴在桌子边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

俩人谈得十分投机,或许是长久以来,没有这么对人述说埋藏在心里的往事,释小者师傅告诉龙一飞自己的身世。别看释师傅年纪轻轻,但是在少林寺也快接近二十年的僧侣生涯了。他的身世较为不幸,三岁就被送进了少林寺,他的父亲在一次车祸中丧生,母亲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跟着上了重病,不久也离开了人世。释师傅的舅舅家庭也不富裕,家里人口众多根本无法抚养他,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把他放在少林寺的门边独自离去,那一年释小者师傅刚好三岁。

少林寺给了释师傅第二次生命,发现他的那位知客僧师傅,见释小者生得天庭饱满,骨骼发育健壮,将他带到了后面禅堂,交给少林寺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从此释小者跟随这位师傅,勤练少林寺功夫。

自幼练习各种少林寺武术的原因,使得释小者的身体异常强壮,功夫超群,转眼之间在少林寺里待了十二年,到了他十五岁那年,偶然在一次电视节目里,看见了足球世界杯。少林寺的生活非常单一,常年生活在少林寺里,埋头苦练功夫,释小者师傅根本不清楚外面的世界。

在电视里,见到足球场上,那么多的人喜欢足球,为了足球而如痴如狂。渐渐地足球改变了释小者师傅的生活,只要有足球比赛,想方设法看电视转播。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迷上了足球。

在以后练功之余,偷偷地练了足球。纸是包不住火的,释小者的师傅发现了这件事情,说他天天不务正业,怒斥他不准练习足球,并且气愤地将足球扔进了柴房烧掉。

刚开始释小者师傅还能够管住自己,尊听师命,不迷恋足球。但是每当电视里传出了足球比赛,魂就被比赛声音勾走了,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在半夜里偷偷起床,打开电视观看欧洲的足球联赛

很快他违反师命的行为,被一怒之下的师傅狠狠重罚,罚他在少室山另一座荒僻的小庙,独自一人思过面壁八年,方能重新回少林寺。

颇有性格的释师傅来到了少室山这座小庙,他没有被严厉的师傅吓住,来到了少室山山谷里,反而给了他自由地空间,练习足球就不用偷偷摸摸了。没有专业老师教,怎么办?他弄来了一台电视,在山坡上,架起了高高地天线,凭借在电视里看到的画面,将足球场上球员踢球的身法画下来。

释师傅拿出了厚厚一打草稿图,一个个鲜活的踢球者人物画像,呈现在龙一飞眼前。各种踢球的状态,颠球、传球、脚下盘带等等。他还记载了,足球的一些比赛规则,慢慢的由一个球盲通过自学,掌握了很多专业足球知识。

仅仅这些还不够,为了适应一场高强度的比赛,他还自己练习体能。好在他自幼练习武术,对于身体各个部位承受强大的力量,有一定的经验。负重练习,早晚半小时训练从不间断。

释小者师傅发现,足球是圆的,是一个灵活的物体,要想将足球控制在脚上,就要有灵巧地脚法。他观察到,亚洲人因为在先天上,身体发育骨骼上,比欧美人、黑人要逊色不小,那是没发改变的事实,但是亚洲人有一个优势,身体灵活。为了摸索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方法,对付哪些身高马大的欧美人,释师傅想了不少办法

他把龙一飞领到寺庙后面一片竹林,在竹林深处,释小者师傅开辟出了一个练习足球身法的场地,大约三百平方面积大小的地方。中间保留了少部分竹子,一根竹子就是一个障碍。二十多根竹子,就是足球场上二十多个人。释师傅先练习身法,快速在竹子里穿插,并且要限定时间。按照一场九十分钟的比赛时间,分出上半场,下半场,中间预留出休息时间。

练习了快年的身法,快速在竹林里移动脚步。接下来是带球练习,对方是灵活的,不可能像根木头一直站在那。释小者练习了年的脚下移动,这时候就发挥了威力。

他带球在竹林里快速穿梭,龙一飞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只看到释师傅的人影在竹林里晃动。龙一飞想试一试,释师傅的竹林阵,他对自己的球技还是充满了信心,于是冒然闯了进去,准备去抢释师傅脚下的足球。

释师傅早想有人来与他进行切磋球技,见龙一飞进了竹林阵,立即带球闪躲,在竹林里俩人快速移动。无论龙一飞怎么围追堵截,往往总会落后一步,几分钟下来,龙一飞连足球都没有碰上,他加快了移动的脚步,释师傅随即跟着对方的节奏快速移动。

俩人你来我往,在竹林里一番追逐,直到龙一飞气喘吁吁。龙一飞在足球场上还从没有遭遇这样尴尬的事情,连足球都没有碰上一次。释师傅笑盈盈地走向前来,竹林里不算,咱们到空地上去交流。

没有了竹子的遮挡龙一飞振作精神,拿出全部精力,去争夺释师傅脚下控制的足球,这回他不能再让自己难堪了。没想到空地上释小者师傅移动地速度更快了,龙一飞施展快速逼抢,他没想到释师傅身体的力量太强大了,犹如铜墙铁壁一般,龙一飞根本无法近身,完全无法撼动他。

几十分钟后,龙一飞再次败下阵来。不得不佩服释师傅的球技,太神奇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龙一飞算是开了眼界。他豁然开朗,这不正是自己追求的目标,需要的效果吗?他笑了!

龙一飞说道:“释师傅,你的球技完全可以进国家队了。”释师傅谦虚地双手合十说道:“这还要到球场上去检验,踢一场真正的比赛才行。如果效果好,方法要大家分享。”释师傅深知,球场上是十一名队员,互相配合尤其重要。仅仅靠他一人是不行的。每一名队员都要有自己的特点,控制住自己把守的区域。

“你们快把我遗忘了”跷跷板有气无力的声音,出现在远端。俩人回过头来,见跷跷板向他们走来。跷跷板一觉醒来,小庙里空无一人,忙寻到外面,听到右侧一方竹林里有人说话的声音,判断是龙一飞他们。

龙一飞欣喜地向跷跷板介绍,释师傅练功的竹林,以及刚才他输球的经历,跷跷板睁大了眼睛,要知道即使在香格里拉、天上脚下,龙一飞与几位结识的朋友切磋球技,也不落下风。跷跷板望着年纪不大、貌不惊人的释师傅,真想马上看到他脚下神奇般的球技。能够得到龙一飞的夸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气色不佳的跷跷板,或许是觉得自己费了不少的周折,找到隐居在少室山山谷的释师傅,心情超好的原因。内心激动起来,导致他忽然咳嗽起来。释师傅这才注意到跷跷板脸上的气色苍白。

“施主一定是受了风寒,导致身体不适。”龙一飞向释师傅讲了,昨日寻找他的过程,他和跷跷板被雨淋,还有晚上露宿那间不知名的人家。释师傅听了很受感动。忙把二位客人请到厢房,他对医术懂得一些替跷跷板号脉,询问了跷跷板现在的不适状况。

跷跷板柔着太阳穴说道:“脑袋一直胀痛,身上忽冷忽热。”

简单地询问后,释小者师傅诊断,“受了风寒所致”他起身去了后堂,平日里收集了一些山里的草药,以防需要时没有。不多一会熬了一碗汤,要跷跷板服下。

晚上,龙一飞与跷跷板在小庙里留宿,跷跷板身体欠佳,在释小者的房间安歇,释小者师傅与龙一飞在另一个房间就寝,这个房间是释师傅的仓库,里面存放的粮食等各种杂物。释师傅用木块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床,俩人凑合着过一夜。

俩人可谓一见如故,热烈地讨论有关足球的话题,一直到半夜时分。这种情况在释师傅的生活节奏里很少发生,少林寺的师傅们生活很有规律,一般都是早起早睡。

早上龙一飞醒来,释师傅已经起床了,他做了少林寺师傅们日间的早课,然后去竹林里练功去了。龙一飞独自来到院中,练了一套形意拳。练拳的动静惊醒了跷跷板,跷跷板揉着一双朦朦胧胧的眼睛。看着龙一飞一个人起劲地在院中练习武术。

她休息了一晚,身上感觉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头脑里昏昏沉沉,周身无力,这一定是患上了重感冒。跷跷板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她不好提出离开,眼看着龙一飞像是与释师傅很是投缘,俩人聊上了足球话题,话茬一打开就没完没了,她不忍心在这个时刻提出离开。

早餐后,龙一飞与释师傅又去了竹林,跷跷板一人在小庙里无聊,一只白色鸽子闯进了她的视线。跷跷板很喜欢小动物,但是与鸽子很少接触,这只白鸽子外观十分漂亮,一双眼睛清澈透明。但是,它与院里其它的一群鸽子不同,总爱单独活动。众多的鸽子们飞向了蓝天,唯独这只鸽子不爱与它们同行。

这只白鸽子独特的个性,吸引了跷跷板的注意,跷跷板在厢房里寻得一些玉米,试图与这只与众不同的鸽子亲近一番。没想到白鸽子对她不理不睬,跷跷板有些尴尬,碰了一鼻子灰,她还没有见过鸽子不吃玉米的。

龙一飞与释师傅大汗淋漓一起回来了,俩人有说有笑谈笑风生。跷跷板的犟脾气上来了,她一定要让这只鸽子吃上,她亲自喂的玉米。释师傅见状笑道:“女施主不要费心了,它不会吃的。”

“为什么?”跷跷板不解地问道。

“这是一只信鸽,一般只吃我喂的食物,陌生人给她投的食物,它不会吃的。相反还会远离。”

“哦!是信鸽。”跷跷板眼前一亮。“难怪对我不理不睬,原来是抱有戒心。”跷跷板恍然大悟。信鸽让跷跷板感到很有趣,它会飞多远?会用什么方法辨别回家的路?”等等一连串话题,释师傅沉吟一阵,有些能够做出回答,有些一时也答不上来。

释师傅见跷跷板精神不错,还以为跷跷板的病有了好转,不料到了掌灯时分,跷跷板喊起头疼。龙一飞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处滚烫,哎哟!不妙,丫头在发烧。龙一飞吃了一惊。

释师傅闻讯,当即决定采取其它的治疗方法,跷跷板的病一晃拖了几天了,昨天他开的草药方,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晚上道路不好走,也不可能离开小庙,释师傅担心夜里病情继续加重。

龙一飞着急了,这几天只顾着一门心思和释师傅讨论足球。忽视了跷跷板的病情,怎么办?释师傅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办法。

释师傅在厢房的桌子上,拿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朝鸽子笼走去,龙一飞不明白他这个举动。释师傅拿出了那只白色信鸽,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今晚的夜色不错,星光点点,满天的星星不断闪烁。

“好在天气不错,不然就无能为力了。”释师傅说道。龙一飞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释师傅将写好的纸条卷好,放进了一个小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双手捧起放飞了鸽子。

“你这是在给人传递信息”龙一飞问道。

“没错,如果时间来得及,应该在午夜前得到消息。”释师傅解释道。

为了不让跷跷板的病情继续加重,释师傅去后院烧了滚烫地开水,跷跷板可以先暂时泡一个热水脚,消除身上的寒气。

果真在午夜前,一只鸽子带回来了消息,不过不是那只白鸽子,而是一只灰褐色的信鸽,它被释师傅捧在手里。“真是好样的,你知道吗?它可是刚刚飞了一个长途,从武当山飞来。”释师傅对龙一飞说道。

“啊!是湖北的武当山。”龙一飞吃了一惊。

其实河南的少林寺距离湖北武当山,也有一段距离。但是在空中的直线距离,就不是很远了,这种传递消息的事情只有靠信鸽才能办到。莫非武当山有一位释师傅的好友,他还擅长医术。但是怎么远的距离,晚上他也没办法来呀!真不知道释师傅搞什么名堂?

就在龙一飞疑惑的时候,释师傅见信鸽缓了一口气,宝贝躺在他的手掌心歇息得差不多了,于是喂了一点他最喜爱的食物,取下了脚下的两只竹筒,将心爱之物鸽子轻轻地放进了鸽笼。

怎么是两只小竹筒,龙一飞看到鸽子飞走时,脚上只有一个竹筒,现在却变成了两只竹筒。释师傅走进了厢房,在灯下打开了其中一只竹筒。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按照纸条上面的嘱咐用药。释师傅打开了另一只竹筒,里面是两种不同颜色的丹药,一种黑色和一种黄色。

释师傅走进后院,磨碎了两种丹药,让龙一飞兑一点水给跷跷板分别服下。并安慰龙一飞让他不必担心,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什么灵丹妙药会这么灵?带着一个大大地问号,龙一飞让释师傅去休息,晚上他需要照顾跷跷板,并且再三感谢释师傅所做出的帮助。释师傅淡淡一笑,“事情的起因,还是我们俩人热爱足球所致。不然不会拖累女施主,能够尽一点心意,很愿意效劳。还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好了。”

释师傅离去后,看着桌上剩余的丹药,龙一飞想,像少林寺、武当山这些地方,是佛教、道教的所在地,蕴藏着丰厚的历史文化。或许民间的什么秘方,还真能够医治一些疑难杂症。看看释师傅的武术功底,的确非同凡响。龙一飞也练过一些武术,但是与释师傅比起来,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了,这些隐藏在中华大地上民间的高人,他们有许多社会上不为人知的秘密。

创建于:2016-01-16 分类:文学创作 被查看:749次 评论(0)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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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跷跷板想入非非之际,龙一飞手里的麻绳不停地搓着,靠着不断高速摩擦的力道,那块小木头很快凹进去了一大节。但还是不行。龙一飞摸了摸木块表面,感觉有些热度,但是并不烫手,看样子还得加把劲才行。

龙一飞继续用力,要想达到燃烧点,不加倍付出力量是不行的,尽管龙一飞手腕已经很酸痛,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像根木头似的跷跷板,终于看出了一点点门道。见龙一飞卖力地摆弄手里的玩意,自己再怎么生气,此时也不好意思了,继续傻站在院子里发呆。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什么叫配合。

跷跷板战战兢兢走进柴房里,拿来了一大把干谷草,在龙一飞旁边蹲着,手里时刻准备着,只要有了燃烧的痕迹,马上迅速地跟进,往里面添加干草。

辛勤地劳动终于换来了成果,在龙一飞持续不间断地努力之下,奇迹终于出现了,小木块凹槽处冒起了一阵阵青烟。跷跷板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添加干草,龙一飞继续用力摩擦细麻绳。青烟下面达到了沸点,龙一飞用嘴轻轻地吹着,久违的小火苗顿时出现了。

一股喜悦的心情涌上跷跷板心头,看见小火苗在不断燃烧,片刻之间感觉全身暖意浓浓。这座矗立在山谷里,废弃的房屋里,因眼前这团火苗而显得充满了生机。

跷跷板小心地往里面添加干草,她要守住这得之不易的成果。“喂!你就这样傻看着吗?快去拿一些干草来。”跷跷板提醒身边的龙一飞。龙一飞楞了一下神,第一次亲手用不一样的方式,点燃了一堆火种,他正沉浸在自我陶醉中。身边的跷跷板提醒了他,赶紧小跑着,快步去柴房抱了一大堆干草来。这堆火苗可不能让它熄灭了,今晚取暖全靠它了。

堆起几根较大的干柴来,龙一飞在正屋房子中间,弄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火堆。呛人的干柴烟味,熏得跷跷板不住地咳嗽起来。跷跷板满脸堆笑,瞧着眼前的胜利果实,心里想,赶路辛苦了一个整天,如果此时在来一点吃的,哪该多么好呀!

说来也怪,跷跷板肚子里竟然咕咕作响了。黑玫瑰蹲在温暖的火堆旁,歪着小脑袋在身上这舔一舔,那挠一挠,不时抖动着身上的水珠。

房顶冒出的一股股青烟,飘向了空旷的山谷里,宛如一幅幸福的画卷。跷跷板烤完了身前被淋湿的衣服,又反转身来继续烘烤后背,徘徊停留在心口的寒意,在渐渐地消散。龙一飞也没闲着,背包里的瓶装饮料水,没剩下多少了,他想去寻找盛水的物品,最好能够烧点开水,那样就太棒了。

很遗憾,这家人在厨房里什么也没有留下。算了,就算有,被老鼠爬过也不卫生,龙一飞彻底打消了念头。回到正屋,见跷跷板趴在一张旧凳子边,半眯着眼睛,看得出北京女孩饿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龙一飞从背包里,摸出仅有的半包饼干,一瓶矿泉水。出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会遇到是这样的状况,还以为在半道上会遇到老乡,没想到整整一个下午,居然没有遇到一位老乡。好不容易遇到一户人家,居然是一座空房子。

所幸半包饼干没有被雨水淋湿,龙一飞递给跷跷板,她身子骨弱,吃点食物对恢复体能有帮助。“必须得吃,不然身上会冷的。”龙一飞用强迫似地口吻说道。跷跷板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自己病倒了,龙一飞会更累。只能服从龙一飞的安排,她打开塑料饼干袋,刚咬了一小块就停住了,她根本就没有食欲。

跷跷板抬头看了一眼龙一飞严厉的眼神,嘟着小嘴不情愿般,又重新拿起饼干艰难地咽着饼干。四周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响动,屋里能听见跷跷板嘴里嚼饼干的声音。龙一飞又把矿泉水递给她,像是在鼓励她尽可能地多吃一点。

跷跷板本来非常喜爱吃零食,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嘴里的饼干这样难吃,估计今后很长时间都不想再吃饼干了。她看着龙一飞摇摇头,表示不再吃了,眼神里充满了怜惜。“你今天一定很累了,睡吧!说不定睡上一觉,就有食欲了。”龙一飞没有再逼她的意思。

“我睡了,你怎么办?”跷跷板细声软绵绵地问道。

“我不能睡,得看着咱们的火苗,你休息吧!”龙一飞放缓了语气。

跷跷板半眯着眼睛,她看着火光中的龙一飞,他是那样的赋有男人味,跷跷板心里甜蜜的笑了。迷迷糊糊之中入睡了,她今天太累了,走了大半天的山路,尤其是下午在湿滑泥泞的山道上,付出了许多的体力,全身上下没有不酸疼的地方。

龙一飞见跷跷板进入了梦乡,他起身把外面小院的木门关上,手里又拿起一根木棍查看了四周,这才放下心来回到火堆旁,往火里添加了少许干柴。坐在火堆旁静下心来,盘算着明天的事情。

摸出随身携带的手机,想看看现在的时间,手机显示该充电了,龙一飞摸出了备用电池换上。入夜后,在这僻静的山谷里,周围没有一户人家,又没有电,基本上就没有事情可做了。他喝了一小口瓶装水,尽管肚子很饿,他不想用手去摸凹陷地肚皮,那袋他们仅有的一点干粮,现在还必须节省。他想明天,等到天色亮开以后,一定会渡过眼前的难关,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山谷里的天气变化无常,清晨时分起了大雾,晨曦中,团团浓雾笼罩在山谷里。跷跷板整个晚上都在迷糊中渡过,脑子里一些古怪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什么雀鸟飞进了她在北京的闺房,爱犬黑玫瑰嘴里叼着一支老鼠,她的宝贝甲壳虫车后座出现了一条花蛇。惶恐之中,惊出了跷跷板一身冷汗。

她从梦里醒来,手掌心满是汗水。龙一飞斜靠在门边酣睡着,嘴里打着呼噜。“这家伙居然打呼噜,怎么从前没有发现这个毛病。”跷跷板想到,她讨厌打呼噜的人和她待在一个房间,她老爸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记得小时候,跷跷板在自己的房间里入睡后,她老爸在外面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总要推开爱女的房间,见跷跷板熟睡的摸样十分可爱,就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间里。

没想到她老爸趴在跷跷板的床边就睡着了,呼噜声还特大,常常吵醒睡梦中的跷跷板。每次跷跷板揉着眼睛,看见她老爸这个状况,就会不满的提出口头抗议。

跷跷板的老爸,总是露出歉意的笑容,声称今后不在进跷跷板的房间。可是他每次都这样说,怎么也改不了这个毛病,他很享受乖乖女带给他的这份快乐。跷跷板后来想出了一招,每次到了入睡的时间,立即反锁住自己的房门,那样她老爸就没辙了。

眼神望着龙一飞嘴里不停地鼾声,岂不是将来要和这家伙同在一个房间里,一个念头闯进了跷跷板的脑海里。她脸上露出了羞涩状,仔细看龙一飞嘴边,居然还流出了口水。“呀!讨厌。”跷跷板笑了。

“哎哟!”脑袋里一阵眩晕,跷跷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脑袋里一阵阵胀痛,她揉揉太阳穴,还是不能减轻疼感,估计是昨天被雨水淋了,患上了感冒。

跷跷板轻轻起身,她不想吵醒熟睡中的龙一飞,他需要补充体能,后面的路程就靠他了。火堆早已熄灭,哼!这个懒家伙,口口声声要照看火种。跷跷板走出房门,院子里的天色已经在开始发白,新的一天来临了。

山谷里的空气真是格外清新,跷跷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这要是在北京城里,花钱也买不到的珍稀资源。首都!祖国的心脏,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样清新的大自然环境。跷跷板忍着头疼,环顾远处的山谷,她的思绪回到了遥远的北京,她温暖的家中。她想,她的老爸、老妈大概这么早,都还没有起床。黑玫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悄悄来到主人身边,嘴里低声哼哼着,宝贝!一定是饿了。

跷跷板手指放在嘴边,“嘘!”提醒爱犬,不要吵醒了龙一飞,她带着黑玫瑰走出院子,准备去院子外面碰碰运气,看有什么食物没有?

久违的一缕阳光照在了龙一飞脸上,刺眼的光芒唤醒了沉睡中的龙一飞,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糟糕了!怎么睡着了。再看眼前的火堆早已熄灭,乔巧妹不知所踪,龙一飞忙站起身来走出屋外。

放眼观望四周,一夜之后,潮湿的山路被夜风吹干了不少,跷跷板并没有走多远,她在附近的一个小山头上,端坐在那晒着太阳。明媚的阳光并没有减轻她身上的感冒,跷跷板对身上的感冒并没有过多的担心,她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山坡上,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样好的大自然环境,会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龙一飞来到了她身边轻声说道:“对不起,睡过头了,你还好吗?”跷跷板回头嫣然一笑,“除了不想吃东西,一切都好。”跷跷板递给龙一飞剩下的半袋饼干,“希望你能够吃掉它,咱们今天还要继续赶路,这玩意对你可是大有帮助。”

见跷跷板没什么胃口,龙一飞只好吃下了两块饼干,这是为了继续赶路需要。但是他舍不得吃掉剩下的全部饼干,在今天找到老乡之前,剩余的干粮将非常重要,龙一飞喝了一小口矿泉水。“你也得喝一点,咱们这就马上出发,相信今天的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龙一飞替自己和跷跷板鼓气。

重新上路已是上午的九点钟左右,龙一飞辨别了方向,沿着一条看似有人走过的路径,俩人一前一后继续朝山谷里前进。然而仿佛是命运和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前面行进约二十分钟后,就在前面的山凹处,遇到了一户山里的人家。

这家人姓曹,是山里的老住户,一对老年夫妇,年纪约在七十多岁,因为舍不得离开这里的青山绿水,故一直不肯随儿子去山谷外居住。曹大爷说:“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外面的世界他不习惯。”

见曹大爷夫妇是热情好客的人家,龙一飞对他们说了进山的目的。曹大爷因为从不看什么电视,不知道什么足球之类的玩意。他听了龙一飞的情况,默默的摇着头。龙一飞急了接着说:“在这附近有一位少林寺的师傅吗?”

“有呀,你们是找释小者师傅吗?”别看曹大娘上了岁数,耳朵好着呢!她在厨房里就听到了,院子里几人的谈话。

“对,对,就是找他。”龙一飞闻讯心里一喜,功夫不负苦心人,总算有了一丝眉目。

热情地曹大娘在厨房里煎鸡蛋,她准备给远来的客人,煮一大碗煎蛋面。听说两位年轻人饿了一晚没有吃东西,她笑呵呵地,正在厨房里忙着呢!跷跷板在厨房协助曹大娘烧火,鼻子里闻见了,满屋飘香的煎鸡蛋香味,顿时嘴里就有了食欲。

爱犬黑玫瑰围着曹大娘身边,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低声哼哼着。它饿了,不住地摇着尾巴。

一顿香喷喷的煎蛋面吃下之后,龙一飞身上重新焕发出了力量。跷跷板因为脑袋胀痛的缘故,逼着自己吃了半碗面条。剩下的部分,让早守候一旁的黑玫瑰吃得一干二净。

曹大娘满脸堆笑看着两位年轻人,说出了一个不利的消息,没见着释小者师傅玩什么足球,曹大娘就更不懂什么足球了。

龙一飞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是跷跷板聪明,她估计曹大爷夫妇长期待在山里,没听说什么足球的知识。她手里比划着,拿起地上一颗小石头,“就是一个皮球,在地上踢的,你们见释小者师傅玩过吗?”

两位老人家,这才听懂了其中的意思。曹大爷爽朗地大笑:“原来是这么一会事,那小子常常来我这,就喜欢带着一个皮球,老是在地上踢来踢去。”

“对,对,就是走在山路上,一刻也没有闲着,就喜欢玩那个塑料玩意。”曹大娘总算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龙一飞喜出望外,看这个情况,曹大爷一家对这位释小者师傅十分熟悉,忙打听有关释小者师傅的一切情况。为什么他不居住在少林寺里,却避开尘世,在这荒僻的山谷里居住?

对于释小者师傅的身世夫妇俩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从小就在少林寺出家,他天资聪颖,深得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点化,小小年纪就会很多武术功夫。后来为什么离开寺庙,在少室山的山谷里一座小庙里居住,据说是犯了什么寺规,高僧罚他必须要在小庙里,待上整整八年的时间,才能功德圆满。

龙一飞听得十分仔细,心想这其中的问题还真不少,“他多大年纪了?”这是龙一飞最关心的核心问题,如果岁数大了,踢球就变得没有什么意义了。

“大约在二十多岁吧!”曹大爷数着手指,“哎!他是哪一年进山的?”曹大爷问老伴。

“有很多年头了,大概有六、七个年头了吧!”曹大娘嘴里念叨。

这是个重要信息,完全具备踢球的标准。“他住在什么地方?”龙一飞还想知道更多有关那位神秘的释小者师傅。

曹大爷去后面的桃树林,摘了不少桃子送给龙一飞他们。据说释小者师傅与曹大爷家有缘分,就是因为曹大爷家这片桃树林的原因。

释小者被高僧责罚,在少室山禁足,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因此,他一般不会与附近的老乡走动。因此,这么多年来,当地人很少有人知道,有一位犯了寺规的师傅,居住在少室山的山谷里。但是,他不是神仙,就是神仙也有嘴馋的时候。曹大爷家的桃林,就让释小者师傅闲暇之际充满了无限的向往。

按照曹大爷指的方向,龙一飞、跷跷板重新上路,翻过了几个山岗,大约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后,在一处青山环抱的竹林深处,一座规模不大的庙宇,出现在俩人的眼帘。

原来,龙一飞他们不太熟悉这里的地形,昨天走了不少的弯路,其实释小者师傅居住的地方,离少林寺也只有半天的路程,龙一飞他们完全走错了方向。

今天跷跷板的状态,比昨晚要稍好一点,但是从整个面容上看去,缺少睡眠加上患上了感冒,显得还是状态不佳。龙一飞心里一直惦记着他的足球,没有观察到身边跷跷板细微变化。

忽然,一群鸽子从空中左侧方向飞来,绕着寺庙上空,盘旋了好几圈后,纷纷落在寺庙的屋顶处。到了寺庙的门边,已是临近中午时分。俩人跨进了寺庙,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出于礼貌,龙一飞大声喊道:“有人吗?里面有人吗?”跷跷板用眼神打量这座不大的寺庙,里面的建筑有两间厢房分列两旁,中间是一个小院子,对着寺庙大门上首是一间正房,里面供着一尊菩萨像。寺庙很小,但是什么都有,厨房在后院左边,右边是厕所。

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按照常理应该人们的饭点时间,可是寺庙里竟然空无一人,这位有着神秘色彩的释小者师傅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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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迷路

 

辞别热情的中年夫妇,时间来到了上午的十点左右。抬头望了一下,眼前群山环抱郁郁葱葱的山涧,进山的道路几乎全部是崎岖小道,龙一飞心里盘算着将蓝色丰田车停顿好,带上了一些必备的干粮和瓶装饮用水。跷跷板知道这时的龙一飞,心思早已飞到未曾谋面的僧侣上了。她换上了宽松的运动服,嘴里吆喝着爱犬黑玫瑰,俩人一前一后沿着进山的羊肠小道蹒跚前行。

好在狭长地山道,还算勉强能够可以行走,按照热心肠中年夫妇提供的信息,俩人徒步沿着西面少室山方向缓慢步行。跷跷板的爱犬黑玫瑰,趁着难得的机,一路上东张西望,好奇地盯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撒着欢地在前面领路。

约莫一个半小时后,行至一个小山岗附近,一阵阵凉风袭来,令人倍感清爽。跷跷板虽然一年当中,因为拍摄工作的需要,一年里总要外出好几次。但是长期生活在都市的环境里,在体能上当然赶不上当运动员的龙一飞。好在当天的太阳还不算火辣,不然早就吃不消喊歇息了。

龙一飞站在她的身边,看着跷跷板额头上不断涌出的汗水,暗想,瞧这丫头片子,一声不吭地,走在这山道上,还蛮能吃苦嘛!当即决定,可不要把她那柔弱的身子骨累坏了,马上进行短暂的休息。

“哎呀!总算可以原地休息了。”跷跷板软绵绵地坐在路边一块青石板上,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嘴里嚷嚷着:“喂!我说……赶紧地,来一瓶水。”这是在山涧里行走,不比她往日里,独自一人自由自在地,在风景区拍摄不然嘴里早已发出娇喘了。

龙一飞放下背包,拿出了干粮等食品,看头顶上这日头,该是进午餐的时间了。跷跷板取下了胸前的宝贝相机,嘴里不停地喘着气。随意扔掉了头上的遮阳帽,一楼乌黑的秀发随风飘逸。一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掉了半瓶矿泉水。一股透心凉的甘泉,自上而下穿过胸腔,只有经过长途跋涉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龙一飞微笑着递给她一袋牛肉干,今天得吃干粮勉强应付了,这里可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大闸蟹之类的玩意。瞧这附近的山岗上,远远地能够瞧见,散落在山谷里几处人家的房顶。已是正午时分了,袅袅炊烟在民居处上空徘徊。山里的人家大多数时间午饭较晚,这时候差不多忙完了地里的农活,一个个赶着回家烧饭。

越往里走,延绵不断的少室山弯弯曲曲,真不知道这位不知名的武僧在何处?龙一飞喝着矿泉水,眼睛瞧着四周的群山,盘算着下一步。

“我们是不是该去打探一下,哪位武僧的情况?”跷跷板问道。

“应该去问问附近的老乡,他们或许能提供一些帮助。”龙一飞答道。

龙一飞心里想,在此地一位行为怪异的僧侣,说不定老乡们都知道他居住在什么地方。歇息了好一阵,见时间差不多了,龙一飞收拾好背包,俩人朝着山谷里最近的一户人家走去。

可是万万没想到,一连走访了好几户老乡,大家对那位武僧的情况知道甚少,这不禁让龙一飞犯愁了。根据掌握的信息,那位武僧应该在少室山里,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就要靠打听了。

少室山的规模说不大,但是眼睛里看到的,延绵不断的大山深处,要想找出一个人来,还是一件犯愁的事情。

“他不住在这附近,还在少室山的里面。”跷跷板摸着额头分析。“咱们得判断出,附近有什么寺庙没有?师傅们一般都是住在庙宇里。”跷跷板又在发挥她的聪明劲了。

龙一飞乍一听,分析得有道理,他点点头,俩人沿着这个思路继续上路打探。就在这时,午后的阳光悄悄地藏了起来,一朵朵黑压压地乌云从北面飘来,天空开始不知不觉阴沉了下来。

在这个季节,山里随时都会遭遇雨季。看着天空不断暗淡下来的云团,龙一飞心里不免焦虑起来。少室山深处,里面居住的人家特别稀少,往往要翻过好几个山岗才能看见一户人家。

龙一飞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照此情形发展下去,说不定俩人就会遭遇被雨淋的境地。上午还稍好一些,跷跷板还能够勉强跟上龙一飞的步伐,但是到了下午,跷跷板脚下的步伐就明显放慢了,跷跷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越来越沉重。

“你走那么快干嘛?”跷跷板远远地落在后面,她在山道上责问。

“大小姐,你看到天上的变化了吗?你快保佑咱们,别让咱们赶上这场雨了。这附近光秃秃山岗上,连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龙一飞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跷跷板停住了脚步,双手叉腰仰望天空,心里嘀咕着:“呸你个乌鸦嘴,本来还不下雨,让你这么一嚷嚷,说不定就危险了。”跷跷板双手作揖朝着天上,心里默默许愿,但愿他们能够找到落脚点,避开这场大雨。

“轰隆隆……”突然,远处一阵低沉的雷声滚动,由远至近来到头顶上空。跷跷板慌神了。暗道:“奇怪了,不许愿还好,刚刚才作了揖,老天就开始唱反调,看来这趟少室山之行有点邪门。

“你还在磨蹭什么,快些走呀!”龙一飞在山道上不断催促。

“都是你,乌鸦嘴。”跷跷板鼓起小嘴,扮了一个鬼脸,一边揉着酸疼地大腿,一边向龙一飞走去。

站在山岗高处的龙一飞举手远眺,他想尽可能找到附近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很遗憾,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四下观望,附近几个小山头什么都看不见。怎么办?

他待的山岗处,一阵阵凉风刮过。不好!起风了,这是即将下雨的征兆。很快跷跷板来到了他的身边,跷跷板张开樱桃小嘴,刚想数落龙一飞几句。一滴雨点落在了跷跷板的鼻尖上,接着雨点纷纷扬扬洒落下来。

跷跷板伸出洁白的手掌来,“呀!好你个一条龙,还真让你说中了。”跷跷板惶恐般说道。俩人站立的地方,几乎什么都没有,四周没有一颗像模像样的大树,只有几株低矮的小树丛。来不及多想了,龙一飞拉起跷跷板,匆匆忙忙向不远处的山坡,大约两百米远的一颗树跑去。

“哎哟!你手放轻点。”跷跷板一个年轻女孩子,细皮嫩肉的肌肤,怎么经得起龙一飞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

“不想被雨淋,就老实一点。”龙一飞似乎不想放慢脚步。跷跷板无可奈何被他拉着,在他后面横眉瞪眼。倒是她的爱犬黑玫瑰,转动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不明白小主人的这番亲昵举动。

雨势渐渐加大,天上的雷公倒配合得挺好,不时的在俩人头顶上方响起一个个闷雷。奔至远方那颗看起来稍大一点的树下,天上的雨势就收不着了,稀里哗啦地一泻千里。

刚待在树下还好,可是没过几分钟,从树梢缝隙处滴滴答答的雨水,顺着树枝、树叶不断侵蚀着俩人站立的地方。龙一飞顿时傻眼了。遭遇恶劣气候,龙一飞倒没怎么放在心上。往日在球场上,常常在比赛中途,能够遭遇天公不中美,吹风、下雨那是常有的事,甚至运气再差点,遇着下雪天,照样得把比赛踢完。但是今天的情况不同,身边的北京女孩咋办?

这雨还没完没了,眼看着是越下越大,在跷跷板身边蹲着的黑玫瑰,一个劲地摇晃着身体,使劲抖动身上的雨水。

“哦!我的相机,龙一飞你快把背包递给我。”跷跷板心疼她的宝贝相机,雨水很快淋湿了跷跷板的衣服。伴随着一股股山风袭来,跷跷板体内的温度在下降,她不由得全身一阵哆嗦,嘴里一个喷嚏脱口而出,“阿嚏!”

龙一飞脱下自己湿淋淋的外衣,挡在跷跷板头顶上方,这样起到了一个缓冲的效果,雨水不至于马上淋在跷跷板身上。跷跷板双手抱住缩成一团,让娇小的身躯,努力呆在这块温暖的外衣下面,尽管山谷里风雨飘渺,她心里是热乎的。

好在雨势并不绵长,不知道多长时间以后,渐渐收住了自己的威风。没有了雨水的浇灌,龙一飞暂时感到轻松了片刻。“阿嚏!……”跷跷板的鼻腔里,发出了鼻塞的症状。 “遭了,我们这位弱不禁风的大小姐感冒了。”龙一飞心里一沉。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来到了下午点左右,天空仍是一片阴沉。无法确定后面还会有雨吗?

不行,得离开这里。山里的夜幕会来得比较早,至少他们需要找到一户人家,摆脱目前的不利状况。跷跷板如果再被雨淋,身体会吃不消。龙一飞走到山岗前面一处断崖处,举目四下张望。

山道上被雨水冲刷之后,就没有先前那样好走了。龙一飞辨别方向之后,催促着上路。跷跷板身上穿着被淋湿的衣服,虽然会感到极不舒服,但是这样身体动起来之后,至少会暖和一点。

黑玫瑰自从跟了小主人,在它的记忆里,很少遭遇到这样的待遇。它极度不适应这样的环境,满是泥浆地的山道上,黑玫瑰一跳一蹦的,尽可能挑地面好走的道,它不想自己身上沾满脏兮兮的泥浆。

这样俩人,加上一条黑色的爱犬,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终于跷跷板有了发现。“快看,左边有人居住。”跷跷板高兴地跳了起来,在她左前方大约三百米的地方,一处灰蒙蒙的建筑物在远端。龙一飞站在她的身边,跷跷板长时间走这种湿滑的道路,非常不适应。在她的记忆里很少有过,双脚沾满了泥浆。龙一飞不得不伴随在身旁搀扶着她,防止她忽然滑到。

有了新的发现,脚下的步伐也就感到轻松不少,一直在山道上拖拖踏踏的跷跷板,立即来了精神。嘴里招呼着爱犬,“宝贝,对不起了,今天可让你遭老罪了。放心,待会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黑玫瑰眨了眨小眼睛,朝着小主人,“汪汪”叫了两声,来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像是在说,今天你是晕头了,怎么会走到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来了?

“哦!宝贝,请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要责怪,就责怪这位先生好了,今天一直是他在领路。”跷跷板似乎很懂,自己的黑玫瑰一举一动,忙不停地解释。

几分钟后,满怀希望地靠近了那户人家,不想却落了一场空。屋里的主人,像是很久都没有回到家里了,由三间土坯房组成的院落,在空荡荡的山谷里,显得并不起眼。

屋里四处满是灰尘、蛛网,龙一飞推开厨房,一只硕大的老鼠窜了出来,急急忙忙逃进了临近的屋里。灶台一片狼藉,各种迹象显示,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住人了。

龙一飞逐一搜寻了每个房间,屋里的家具都很简陋,蜘蛛网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龙一飞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半左右。

“啊!……”院落里忽然传来了跷跷板的尖叫声,龙一飞急忙奔出屋外。跷跷板站在小院的一侧,指着靠土墙的茅房,“里面……里面有一条蛇”她嘴里不停的发着颤音。龙一飞拾起地上一根小木棍,冲进了茅房。

那条盘踞在茅房的蛇儿,忽然被外来的陌生人闯入,显然是受了惊吓,已经逃得不知所踪。龙一飞在屋里屋外,仔细找寻了好一阵,确定没有其它的小动物了,才向站立在小院里,惊恐不安的跷跷板走去。

“看来,咱们得在这里过夜了。”龙一飞看了看天上阴沉的云团。他不想冒险继续赶路了,这里方圆四周十分荒僻,相隔很远的地方,才会有一户人家。夜里什么意外的可能性都有,他心里还担忧着,恐在夜晚下雨。

这里的条件虽然不太理想,但是起码能够避开雨水。在这样的环境里渡过一晚,显然要做好一定的思想准备。跷跷板用失望地眼神,打量着破败的房屋,“哦!天哪!今天的运气怎会这样背。”她不满地跺着脚,刚刚才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不知道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跷跷板嘟起了小嘴,站在小院里发呆。

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就在这里过夜了,龙一飞暗自拿定了主意。火,龙一飞马上想到了火的重要性,在这样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火,无疑是非常重要。况且,大小姐身上的衣服还湿着,她如果感冒了,后面的麻烦事会有更多。

龙一飞走向厨房,眼睛不停的搜寻,几乎寻遍了整间厨房,连一根火柴的影子都没有找到。龙一飞不甘心,又去其它房间继续寻找。一刻钟之后,仍然是一无所获。龙一飞急了,这该怎么办?

人在陷入危机的时候,往往自身的能力会得到超水平发挥。龙一飞急中生智想到了古代,人类原始社会取火的情景。凿木取火。但是,怎样去凿木呢?龙一飞奔向了厨房,他想找到一样像样的工具,可是这个念头很快就熄灭了。

这家人,几乎没有给他留下这个机会。龙一飞并不死心,他又联想到了,去搓一根麻绳来取火。好在这家人的柴房里,有几根细麻绳遗弃在地上。这让龙一飞似乎看到了某种希望。

龙一飞变得忙碌了起来,不停地在房间里窜来窜去。跷跷板虽然极度不高兴,但她也不是一块木头,人傻站在院子里,一直转动着眼神盯着龙一飞,不知道他接下来将要做什么?

只见龙一飞一只手拿着一条麻绳,另一只手拿着一小块木头,大模大样地坐在堂屋正门口,先固定好那块小木头,接着绷紧了手里的细麻绳,使劲地来回拉着。

跷跷板瞪着眼神,不明白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见龙一飞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旁若无人地弄着手里的麻绳。跷跷板心里那股不满的怒火,渐渐地也熄灭了。能责怪眼前这位男子汉吗?

不,骤然想起了在山岗上,龙一飞为她遮风挡雨的情景,跷跷板心里又涌起了一股甜丝丝的感觉。可是在这个地方,能待上一晚吗?女孩嘛!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比男人们更加爱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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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足球,王跳跃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他这身球技,还是他父亲传给他的。据王跳跃他父亲回忆,王跳跃他爷爷是一名水手,是一名混血人种,来自中美洲地区的哥斯达黎加,年轻的时候来到中国,认识了王跳跃他奶奶,后来就一直留在了中国。

哥斯达黎加这个国家不大,但是举国上下大多数人都喜爱踢球。王跳跃的父亲得到了他爷爷的指点,可惜空有一身球技,文化大革命时期,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只好将球技深深地隐藏下来。现在好了,遇到好时候了。可是他父亲因为年迈体弱,又染上了疾病,所幸球技传了下来。

王跳跃今年还差两个月满十七岁,身上流淌着拉美地区的血液,弹跳能力尤其出众。龙一飞很看好他,未来在足球上的道路。鲁冰花却有一些担忧,王跳跃什么都好,会不会个子太矮了。要知道足球场上,个子高会有很大的优势。

龙一飞笑着解释:“在足球世界里,球王贝利、马拉多拉以及现在当红的梅西,个个身材都不高。但是要看他们那一双粗壮有力的大腿和球技,你的担忧就会烟消云散了。”

鲁冰花红在脸,吐了吐香舌低声说道:“外行人说的话,大家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跷跷板邀请王跳跃空闲时间,去他们租住的地方做客,一行人向王跳跃告辞了。

在返回租住的房子路上,跷跷板提醒龙一飞,王跳跃是位孝子,他会离开年迈有病的父亲外出踢球吗?要知道前不久,买西提的事情,就是一个例子。

跷跷板的一席话提醒了龙一飞,这的确是个问题。像王跳跃家里这种特殊情况需要谨慎对待。回到二楼上,龙一飞一言不发望向远方。跷跷板贴近他身旁说道:“如果解决了王跳跃的后顾之忧,相信他踢球会更有冲劲。”龙一飞点点头,加上一句,“王跳跃的情况与买西提不一样,他不能离家远了,只能在上海本地的球队效力。这样可以方便他照顾父亲。上海这些球队,这些年来,我在球场上踢进了他们无数球,得罪了上海许多俱乐部,我出面恐怕不合适。”龙一飞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跷跷板点点头,鲁冰花听见了俩人的谈话,她拉着跷跷板走下楼梯,在一楼对她说道:“龙一飞放弃了球队地域之间,普遍存在的狭隘观念非常难得,他不方便出面帮助王跳跃,你可以呀!不要忘记了,你老爸是干什么的。”鲁冰花的一句话提醒了跷跷板,她拍了拍脑门,“对了。怎么忘记了老爸,这位专门解决难题的高人。”

随后跷跷板拨通了乔木的手机,乔木的手机一般24小时都能保持畅通,除了公务之外,就是专门接爱女的热线,今天终于等着了一个。见是跷跷板的号码,忙应声:“是跷跷板吗?爱女有什么吩咐,但是难度不要太高了,否则我很头痛。”乔木知道爱女找他,一般无事不登三宝殿,除非跷跷板在外面,遇着无法解决的难题了,否则这一通热线是不会响的。

跷跷板笑了,“哎哟!老爸,你说什么呀!把我看着什么人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还记着。哼!这么爱记仇,哪……我挂了。”跷跷板一上来先撒娇,先拿气势镇着她老爸。

“喂!喂!我开个玩笑,我错了还不行吗?”乔木与闺女对话,向来只有认输的份。“呵呵……”跷跷板在另一边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跷跷板讲了在上海遭遇的难题,请她老爸无论如何要帮助王跳跃。在上海的几支球队里选出一支来,让王跳跃参加上海的俱乐部。还有帮助王跳跃他老爸,因为年迈行动不便的原因。乔木仔细听了,他很谨慎,没有马上答复跷跷板,说道:“需要时间,需要和上海的相关人员进行磋商。”跷跷板知道他老爸历来如此,在电话里谈事情,谈到后面,就是一长串的官话。不过还好,每次都没有让跷跷板失望。“我等你的好消息”跷跷板挂了电话。跷跷板的意思可以理解成,快点来电话,不要让我等久了。当然其中的道理,只有父女俩才知道。

乔木用手轻轻地敲了敲桌面,他坐在办公室自己的逍遥椅上思考问题。爱女最近对足球很是上心,都是因为哪个叫什么……龙一飞的小子。乔木让秘书私下打探龙一飞的家世背景,从中得到了一点消息。这小子的母亲严小旗,还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拥有两家上市公司,这小子是独子,不去替他母亲打理公司,一门心思专门喜爱足球。

他可不愿意让爱女与那些混混搅在一起。但是从秘书那里了解到,龙一飞为人做事一向很低调,他在红金龙球队,有今天的成就,完全靠自己的勤奋努力取得的。只是前不久,输了一场比赛,不知道为了什么?辞去俱乐部的一切职务外出至今。乔木摇摇头,如今的年轻人越来越看不懂了。不知道这位龙一飞究竟要干什么?

爱女也不像是没有头脑的一个人,乔木深知跷跷板的性格。跷跷板要他帮助一位生活困难,同样喜爱踢球的年轻人。从中可以分析出,跷跷板是在外面做一件善事。乔木思考了一会,认为应该没有问题,不会是什么出格的事情。尽管乔木打小就宠着跷跷板,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跨越了这个原则,就是另一回事情了。乔木拿起了电话,让秘书接通上海方面的电话。

龙一飞也没有闲着,一连几天抽空就去帮助王跳跃家里,替王跳跃照顾他父亲,跷跷板和鲁冰花帮助打扫王跳跃家里的清洁卫生。几人分工合作,屋里屋外忙进忙出,弄得王跳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王跳跃他父亲躺在床上,眼里含着泪花,望着几位年轻人连声道谢。在跷跷板他父亲没有解决王跳跃的后顾之忧之前,龙一飞他们决定,暂时不把王跳跃参加俱乐部踢球的事情告诉他,以免让他失望。

第三天,来了几位当地政府模样的人员,敲开王跳跃家的房门。其中一位街道社区管理干部说道:“王跳跃能够参加著名的沪上球队,也是整个社区的荣誉,出于关心和爱护的角度,社区应该出面帮助有困难的家庭。”接着现场办理了让王跳跃父亲入住,街道办的老年公寓。并且为王跳跃准备了,参加沪上俱乐部的所有资料,明天就去俱乐部试训,并祝他能够顺利录取。

真没想到跷跷板她老爸办事效率会这么快,龙一飞高兴极了。跷跷板与鲁冰花忙碌着马上去超市购买,准备去街道老年公寓的生活用品。大家这样热心,最受感动的当然是王跳跃。王跳跃握着龙一飞的手,感谢他,让他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会在俱乐部施展自己的才华,不让大家失望。

王跳跃的事情可以告一个段落,但是龙一飞的一趟上海之行,还远远没有结束,希望接着还能够有所收获。他一连几天,拉着跷跷板穿梭在上海好几家足球训练场,坐在甲壳虫车里,希望能够再次发现几位有足球天分的人员。但是很遗憾,这次没有那么幸运了,球场上再也没有发现像王跳跃那样的人影了。

怎么办?回到租住的地方,在二楼上龙一飞低头无语。寻找一位技术全面,对足球有灵性的队员,真是大海捞针。连日来,在训练场看了许多踢足球潜在的苗子,跷跷板用手指了其中好几位,这次没有像王跳跃那样了,能够发生奇迹,吸引住龙一飞的眼光。

好在不久就得到了王跳跃的好消息,王跳跃带着喜讯来到龙一飞他们租住的地方。他顺利的通过了沪上俱乐部试训考试,有幸成为了俱乐部一名签约队员。龙一飞心情正在郁闷,表示要喝一杯,以此来祝贺他。

跷跷板买来了下酒菜,什么三黄油鸡、脆皮乳鸽、双虾仁、水晶包、咕老肉等等,都是上海的特色菜,还把死党鲁冰花叫来,大家在跷跷板租住的二楼开怀畅谈。

席间听说了龙一飞寻找优秀足球人才的计划,王跳跃非常感兴趣。要知道中国足球因为很多因素的原因,在足球场上屡次让国人失望。这让许多喜爱踢足球的人员们,一个个憋了很大一口气,早就想寻找一个时机在足球场上,把所有的面子挣回来。

这次龙一飞的寻找计划就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当听说还差不少队员时,王跳跃说出了隐藏在心中的一个小秘密。听说他爷爷在世的时候,结识了解放前河南省登封地区一位武僧。这位武僧的足球技术相当了得,踢起球来不在他爷爷之下,脚下技术出神入化。可惜当时是旧社会,通讯往来十分不便,后来就渐渐失去了联系。

龙一飞听得入了神,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怎么没想到河南的武僧呢?他大叫一声,“好!”他正在发愁之时,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多喜爱足球人士的帮助。寻找足球人才的计划,应该要不间断持续下去,跷跷板和鲁冰花也为他加油、鼓劲。当晚为了这个值得高兴的事情,龙一飞与王跳跃酣畅淋漓的干了几大杯。

鲁冰花与跷跷板拥抱告别,鲁冰花悄悄对乔巧妹说道:“我就不明白了,除了人长得还算看得过去,喜爱踢球,就没有看出他哪一点好。”鲁冰花对跷跷板咬耳朵根子,俩人说着女人之间的闺蜜话题。跷跷板面露潮红,半眯着双眼。“你不懂关键时刻,什么是患难与共?什么是生死相依?”

“啧啧……什么时候变得都生死相依了”鲁冰花嘴里发出一连串感叹声,怀疑自己的闺蜜,数月不见简直是大变样了,完了,闺蜜被敌人沦陷了。

她当然没有经历过,跷跷板在倾盆大雨中,汽车坏在高速路上无助的等待。在云南的苍山、洱海,美丽的自然景观,神秘的香格里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还有在狼群中,龙一飞骑马冒着生命危险冲出去的一瞬间。所有这些刻骨铭记的回忆,怎能让跷跷板不对陪伴在身边的一位男子汉,产生无限的眷恋之情。

鲁冰花听得浮想联翩,好半响才说道:“好羡慕你的奇遇。一趟外出拍照之行,就有那么多美妙的事情发生。明天,我也辞了工作,出去瞎混一阵,说不定也能捞着一个。”两位女生嘻嘻哈哈笑着一团,只要俩人待在一起,就一定会有说不完的八卦话题。

龙一飞搬完了最后一件行李,到了分手的时候,鲁冰花驾驶跷跷板的甲壳虫,挥手向他们告别。跷跷板仍然坐在蓝色丰田车的副驾位置,手里抱着爱犬黑蝴蝶。几位好朋友在上海就此别过。

从上海去河南,有两条路可供选择。第一条路从上海到南京、徐州、郑州、登封。还有第二条路,上海、南京、蚌埠、许昌、登封。按照王跳跃提供的资料,河南省登封地区武僧的情况。

河南登封,是闻名中外少林寺的发源地,莫非与少林寺有什么联系?龙一飞思考着这个问题。少林寺从历史上分析,就有许多层出不穷的爱国人士,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做出过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龙一飞想,如果少林武僧能够踢足球,他们自幼练习武术,身体基本功扎实,完全具备踢球的先天优势。

少林寺位于河南登封西北13公里的中岳嵩山南麓,与古都洛阳隔山相望,少林寺背依五乳峰,周围山峦环抱,峰峰相连,形成了少林寺的天然屏障。嵩山东为太室山,西为少室山,各拥三十六峰,峰峰有名,少林寺地处少室山脚密林之中。

跷跷板观察地图,她不想返回原路,那样意味着原地不动,有退缩的意思。她喜欢开辟新的道路,意味着,从此生活中有崭新的开始。跷跷板选择了第二条路。龙一飞调整了行进方向,按照跷跷板选择的道路,准备从第二条路前进。

几天之后,蓝色丰田越野车出现在河南登封少林寺山脚下,龙一飞与跷跷板缓步走下汽车,如今的少林寺已经发展成一处旅游胜地,无数游人兴致勃勃参观少林寺。

龙一飞此刻没有心情浏览古老的少林寺,他忙着做另外一件大事。少林寺的武僧,是唯一的一条线索。龙一飞和跷跷板步入少林寺内,一边参观各处殿堂,一边观察少林寺的僧侣。

整个少林寺内肃穆、祥和的气氛,丝毫看不出什么地方有弄枪舞棒的场景。龙一飞只好询问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师。据这位大师介绍,武僧一般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们有独立的院落习练武术,但也仅仅是强身健体。或则是表演兴致的武术团,根本没有听说与足球有关的事情。

不料初访就遭遇了不小的挫折,龙一飞并没有气馁。从广州出发至今,这样的经历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龙一飞只好结束了当天的寻访。

回到少林寺附近下塌的酒店,在餐厅用餐时,跷跷板提供了一个情况。据说,在少林寺周边,会武术的村落不在少数。如果去周边的村庄探访,或许能够找到一丝线索。龙一飞认为不错,毕竟足球是一项大众都喜爱的运动,说不定能够从喜爱足球的当地民众里,从中找到需要的线索。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蒙蒙亮。跷跷板还在睡眼朦胧之际,就被龙一飞拍打起来。来到了武术的故乡少林寺,就不是睡懒觉的地方了。习武之人,一般都会选择清晨,练习自己的武术套路。俩人步行来到了少林寺周围的村落,经过一番探访,才感受到了什么是武术之乡。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娘,在自己的院落旁,提气聚神,脚踏四方。手里一把长剑,挥动自如。从她灵活的身形判断,简直不能把她当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娘。

老大娘院落附近另一户人家,一对中年夫妇,在自己的院子里,弄得呼呼着响。跷跷板出于好奇朝里张望。只见一位中年汉子,手里一根木棍,上下舞动,密不透风。他身边不远,一位中年妇女手里拎着一把大刀,砍、劈、刺、这位中年妇女挥汗如雨。

龙一飞从后面过来,轻轻地拍了拍跷跷板肩头,并向她招手,接着向里面指了指,示意跷跷板离开。一般练武之人,忌讳别人偷看。俩人不小心弄出了声响,那位中年妇人,将手里的大刀,砍向了身边的一株树枝,接着中年妇女用手一挥,那根细长的枝头,笔直地朝着龙一飞俩人站立的方向飞去,“啪”的一声钉在木门之上。

龙一飞、跷跷板急忙缩头退向了一边。“什么人……在外面偷偷摸摸”中年妇人喝道。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中年妇人威风凛凛手提大刀从里面跨出。龙一飞忙上前表示歉意。说道:“听见里面响动,不知道是在习武,请见谅。”听口音,中年妇人见是两位外乡人,出于好奇偷看自己习武。

见龙一飞与一位年轻女孩一副游客装扮,也就放松了戒备,“习武之地,有很多不成文的规矩,一般外人不得随意偷看,你们快走吧!”

“什么人呀!”院内的中年男人手持木棍跨出了木门。跷跷板见状灵机一动,上前说道:“你们好!无意中冒犯了,对不起。我们是在寻找会踢足球的武僧,你们能知道一些情况吗?”跷跷板心里想,既然是寻访,不如借此向这对会武术的夫妇探听一二。

“会踢球的武僧?”中年男人诧异地打量二人。他反问道:“这里是村庄,你们应该去寺里探访才对。”跷跷板嘴快说道:“寺里的师傅们,大部分都说不知道,因此我们才来到村庄。”

“哦!”中年妇人点头微笑道。“寺里有武僧团,但是一般都是供表演用的。倒是没有听说有什么会踢球的武僧。”她这句话是对中年男人说的。

中年男人抓了抓头缓缓说道:“你们说的是踢足球吧?”龙一飞说道“是的,就是现在很多年轻人脚下踢的那一种。”

中年妇人拍了一下身边男子的额头,“是你喜欢的项目,你们俩人进来谈吧!”没想到这家的男主人是位足球迷。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进屋给龙一飞他们端来了两把凳子,那位中年妇人拎了一壶茶水,给远道而来的客人沏上。

中年男人笑着介绍自己:“他一位电视球迷,尤其爱观看国家队的比赛。只是球队太不给力了,为此,气得他砸了不少家里的凳子。他老伴特别担心,每当有重要比赛的时候,就十分紧张。当男主人津津有味地观看足球转播,就把家里的所有凳子,悄悄藏到邻居家去了。”中年男人嘴里嘿嘿的笑着。

“但是,你们怎会想到,少林寺的武僧会踢足球?”中年男人不解地问道。

龙一飞原原本本将这次来少林寺,寻访足球人才的事情全盘说出,希望能够有所收获。中年妇人好像听懂了什么,龙一飞他们来少林寺的目的。她说道:“好像……在少室山的后山沟,有一位年轻的武僧,听说他十分迷恋足球。”中年男人听到此,拍了拍大腿:“对了,一心只想到寺里的武僧了,怎么忘记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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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沪上俱乐部

 

无锡是江苏的鱼米之乡,这里有中国内陆最大的淡水湖之一太湖。跷跷板嚷着要去吃大闸蟹。味道鲜美的大闸蟹闻名海内外,北方人来到南方,许多人点名要吃这道菜。

龙一飞无法拒绝这位贪吃的特殊客人,开着蓝色丰田越野车,几乎逛遍了整个无锡市,那是因为跷跷板吃大闸蟹太挑剔了。只要一听说哪家的大闸蟹味道好吃,就缠着龙一飞非去不可。

对身边这位有点刁蛮的北京女孩,龙一飞只能一声叹息。好在跷跷板只喜欢吃大闸蟹,否则龙一飞会招架不住。连续两日,不知道有多少只大闸蟹葬身跷跷板的肚腹。跷跷板双手添着蟹肉,一副很满足的样子,指了指上海方向。“老大,我们可以出发了。”

上海,中国最大的都市,人口有上千万之多,这里也是中国足球的一座知名城市。目前有好几支球队征战联赛,并且有的球队成绩还不错。龙一飞还在红金龙球队的时候,就对其中一支上海球队非常感兴趣。

这只球队里面,有好几位脚下技术出众的队员。这次龙一飞外出寻访能力出众的队员,他的脑海里慢慢勾勒出了一幅画面。他要在中国这片大地上,寻找到自己理想中的队员,然后组成一支超级球队,来抗衡欧美那些强队。想一想好像有点不可思议。但是,跷跷板的一句话提醒了他,他不是已经找到两位非常出色的队员了吗?

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付出了努力,就一定会实现自己的预期目标。这次来到上海,龙一飞有自己的打算,准备偷偷前往一支叫沪上球队的训练基地,准备在联赛的间歇期,龙一飞打算悄悄接近训练场,从中物色自己感兴趣的队员。

每一只球队都拥有自己的二梯队,就是许多潜在的预备队员。龙一飞目前就对这样的队员十分感兴趣。他让跷跷板在沪上球队训练基地附近租了一套房子,跷跷板睡二楼,他把守大门睡一楼。

跷跷板买来了设备器材,在二楼的房间内架上了观测镜,这样就能在白天时时刻刻观察到,不远处整个预备队员的训练情况,这正是龙一飞想要的。

一连好几天,龙一飞都趴在观测镜前,仔细甄别训练场上队员的情况。他踢球也算老手了,知道该怎样去了解一个好的队员,特别是那些脚下技术不错、视野开阔、有大局观的球员。但是很遗憾,一连观察了好几天,这样的队员都没有出现在视线里。

跷跷板告诉他要耐心,或则是龙一飞的标准太高,导致这些队员都不入龙一飞的法眼。龙一飞反复问自己,要求太高,太苛刻,唯独这样才有机会,在拜仁那样强大的球队面前,有踢赢比赛的机会。

一连过了几天,龙一飞叹气了。对面训练场上二梯队的阵容里,根本没有出现一位,让他眼前一亮的狠角色。跷跷板不相信,接过观测镜按龙一飞提供的要求,脚下盘带、过人、传球等等条件。按照龙一飞提出的高标准,跷跷板踮起脚一一比对,对面训练场上,那些生龙活虎的预备队员。

忽然,跷跷板看见了一位年轻小伙,负责给场上训练的队员捡球。这位年轻人很特殊。脚下一触球,颠球,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足球在他的脚下,像是吸在他身上一般。跷跷板瞬间睁大了眼睛,为了更加仔细观察这位年轻人,跷跷板在观察镜前,足足停留了半个多小时。

龙一飞坐在附近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他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没想到跷跷板脸的笑容里,展露出一对小酒窝:“哎!坐在那……发呆的,快来瞧一瞧,有一位年轻人,好像能够符合你的标准

跷跷板毕竟不是踢球的专业人士,她不能肯定,她见到的这位年轻人,是龙一飞需要的人才。那位年轻人脚下玩球太花哨了,简直是球不离身。跷跷板被他出神入化的球技看得眼花缭乱,但是需要龙一飞肯定才行。

龙一飞按跷跷板指的方向,向那位年轻人望去。正如跷跷板说的那样,这位貌不惊人的年轻人,脚下果然有两下子。虽然他没有在场上正式参加练球,但是依照龙一飞的眼光,年轻人脚下的球感太好了,一招一式显得那样娴熟。龙一飞瞬间就被吸引住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

龙一飞记住了年轻人的相貌,为了更加近距离的观察、了解那位年轻人,龙一飞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准备让跷跷板改头换面去接近那位年轻人,以他在足球圈内的名气,许多人都认识他,龙一飞不方便直接出面。

潜伏、球探、间谍这些词汇通通出现在跷跷板的脑海里,让她激动得手舞足蹈。她迫不及待想要去尝试这种刺激的场面,但是以什么身份去靠近对方呢?她拉住龙一飞问该怎样做?才能了解她发现的球员。

龙一飞在观测镜前看了看训练场,回头又瞧了瞧跷跷板,他让跷跷板脱衣服。跷跷板不知道龙一飞要干什么,顺从的脱下了外衣。“还要脱……”龙一飞又说道。在四月末的这个季节,室内温度已经很高了,跷跷板只穿了两件衣服。脱掉了一件外衣,里面是一件蓝色绣花衬衣,再脱……就剩下贴身的小衣服了。

跷跷板刷的一下涨红了脸颊。“龙一飞,你……你胆子可不小,想趁机吃豆腐吗?”跷跷板像是明白了什么,挥舞着小拳头冲了上来。“哎哟!你误解了。”龙一飞躲避着跷跷板的粉拳。

他这样解释。跷跷板的穿着太时髦了,既然采用隐蔽方式接近对方,总得乔装打扮一番。跷跷板闪了闪美丽的黑眼睛,说得好像有道理。不过龙一飞让她故意脱衣服,脱了一件又一件肯定是心怀不轨。哼!这笔账先给他记着,回头走着瞧。

龙一飞去附近的服装市场,寻得一身保洁阿姨的衣服让跷跷板换上。他笑道:“这样一来,即使没有找到理想中的目标,也不至于暴露自己的行踪。”人靠衣装,跷跷板换上了保洁阿姨的衣服,俨然一副清洁工的模样。

第二天跷跷板来到了训练场,她装着一位清洁工的模样,溜进了训练场,手里拿着扫帚,头上戴着一个帽子,在训练场周围,漫不经心的打扫卫生。

上午九点多,沪上球队的预备队员,陆陆续续来到了训练场,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开始展开训练。跷跷板瞧见了她发现的目标,蹲在训练场外围,训练场上不时有球踢出了边线,他就迅速跑过去给大家捡球。

这位小伙子,长得孔武有力,一副健硕的身材,但是奇怪了,眼睛里却闪着蓝色的光芒,与普通中国人的眼睛有些出入。他个头不是很高,约1.73米左右,但是跑起来却是健步如飞,像是专门在训练场负责众人的后勤。训练场那么多的球出了边线,小伙子很快就一一捡了回来。偶尔还在脚上、头上来回颠那么几下。

跷跷板瞧在眼里,眼珠一转瞧那年轻人的面容,怎么像是一位混血儿呢?带着这个疑问,跷跷板故意放慢脚步,慢慢地打扫训练场外的卫生,渐渐接近那位年轻人身边。刚好有一个足球滚到跷跷板脚下,年轻人见状马上向她这边跑来。跷跷板见机会来了,按照龙一飞吩咐的,她故意踢身前的足球,想传给那位年轻人,但是球却让她踢偏了,传到了年轻人身边的另一侧。

这是跷跷板故意踢的一脚,目的是检测年轻人的拦截能力,这是龙一飞暗地里吩咐的。远处的二楼上,龙一飞站在观测镜前,目不转睛看着发生的一幕。只见这位年轻人快速移动脚步,一个疾速横向跑,然后急停出脚,足球就稳稳当地停在了他的脚下,动作非常潇洒。

跷跷板见状满脸堆笑,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不会踢,让你辛苦了。”跷跷板说出一串抱歉的话来,年轻人却很大度,表示没有什么。忽然他问道:“大姐,怎么以前在训练场没有见过你?”对这位陌生的女清洁工,年轻人提出了质疑。

跷跷板惶恐地说道:“为了生活,没办法。”跷跷板忙低头躲闪年轻人的目光,没想到年轻人去了远端处,捡起了场地外好几个空塑料瓶,跑向跷跷板,“给你,如果场边有,我全部帮你检。”年轻人认为是跷跷板生活困难,还好心帮助她。

年轻人的行为,弄得跷跷板哭笑不得哼!都是龙一飞出的馊主意。跷跷板心里默默想,小伙子的心真善良。见时间差不多了,也不能在训练场停留太长时间,那样恐暴露自己。跷跷板拿起扫帚,捡起地上的塑料瓶,默默地离开了训练场。

返回租住的地方。很意外,没有了龙一飞的踪影,这小子是不是故意在躲着我。跷跷板扔掉了手里的扫帚,大喊:“龙一飞,你出来。”然而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跷跷板楼上、楼下寻遍了,还是不见人影。“奇怪了,跑那去了?”跷跷板自言自语道。

顾不得那么多了,得洗一洗身上的臭汗,跷跷板去了浴室。等她冲洗完毕,龙一飞嘴里哼着小曲,摇头晃脑的回来了。跷跷板弯腰拾起脚上的拖鞋,朝龙一飞扔去。龙一飞快速一闪,拖鞋仍到了屋外。“喂!你出什么馊主意,跑那去了?”龙一飞被跷跷板没头没脑的呵斥。他并没有生气,脸上带着笑意。“买酒……去了”龙一飞从身后拿出一瓶葡萄酒来。

“你还有心情喝酒?”跷跷板问道。

“当然,你发现了一钻石,能不庆祝一下吗?”龙一飞依然一副愉快的心情。

“你是说……咱们有重大发现?”跷跷板脸上现出诧异的表情。

“都是你的功劳,我能不请客吗?”龙一飞捡起了跷跷板的拖鞋,非常高兴地说道。

第二天按照龙一飞的指示,跷跷板又出现在训练场附近。这一次年轻人已经替她捡了好几个塑料瓶,跷跷板满脸愉快地收下了。嘴里说道:“谢谢!对了,忘记问你了,你叫什么名字?”跷跷板试探性问道。

“大姐,我叫王跳跃。”年轻人回答道。

“王跳跃……”跷跷板在心里反复念叨,她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名字。为了增进彼此的好感,跷跷板又关心地问:“家住哪里呀?怎么不上场参加训练?”

“交不起训练费,只能干点打杂的,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王跳跃如实地答道,他没有因为家庭贫穷,而失去对足球的兴趣。跷跷板进一步对眼前这位,貌似混血儿的年轻人有了好感。

分手后回到租住的二楼,跷跷板讲了王跳跃的经过。龙一飞听了默默点头。可以预见,咱们国家还有无数想踢球的,像王跳跃这样的情况。跷跷板也同意龙一飞的分析。正如龙一飞分析的那样,十几亿的人口,这是多么庞大的人口基数。民间隐藏了无数热爱踢球的人才,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些珍珠挖掘出来,让世人知道他们存在的价值。

为了让王跳跃的脚下技术,完完全全展示出来,龙一飞让跷跷板,再做进一步的试探。

训练场结束之后,王跳跃收拾完训练设备,等二梯队的队员走了之后,他独自在训练场又练了一会儿球,一直到夕阳西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训练场。

训练场外,跷跷板坐在白色大众甲壳虫车里,开车的是死党鲁冰花,龙一飞悄悄地坐在后座。鲁冰花刚刚到达上海,在上海替出版社办事,跷跷板让她把爱车甲壳虫一同开来,她想念宝贝车了。

龙一飞没有驾驶他的丰田越野车,这样显得太惹眼了,龙一飞不想自己暴露在大众之下,他在沪上的地下活动,否则今后办事会很麻烦。三人坐在甲壳虫车里,在训练场附近静静地等待王跳跃的到来。

跷跷板今天恢复了往日靓丽的装扮,一身浅绿色运动装,脚上一双轻盈地运动鞋。鲁冰花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也很兴奋,想知道这位王跳跃的球技到底怎样?她很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王跳跃走出了训练场,刚刚在训练场挥汗如雨,全身已经湿透了。他一边走,一边擦拭额头的汗珠。在他后面不远的地方,一辆白色甲壳虫尾随其后,他居然没有察觉到。

鲁冰花慢慢驾驶车辆,跟在王跳跃不远的地方。龙一飞让她不要着急,观察王跳跃行进的方向,看他要去什么地方。

上海的老旧房子弄堂,相当于北京的四合院。离训练场不太远的几条街道,王跳跃就住在这样一个地方。此刻王跳跃训练完了,一边和邻居们打着招呼,一边朝着弄堂走去。

见时机到了。龙一飞从甲壳虫座位下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足球,放在地上。看了看前面不远的王跳跃,抬脚向身边的围墙边缘踢去。

足球顺着围墙墙体,“嗖”的一下,向前飞速窜去。“啪”的一声,耳边听到足球熟悉的声音,王跳跃迅速回过身来,见一只黑白分明的足球折射在围墙上,朝他脸部快速飞来。

王跳跃忙后退一个后空翻,抬脚挡住了飞速旋转的足球,迅速在脚面上颠起球来。“好呀!”龙一飞不禁拍手叫好。王跳跃刚才露了一手,炉火纯青的脚下技术展露无疑。坐在甲壳虫里的鲁冰花看得呆了,瞬间之后也为这位年轻人鼓掌叫好。

龙一飞慢慢走近王跳跃,与他握手问好。跷跷板从后面钻了出来,招手道:“你好!王跳跃。”

突然出现在跟前的跷跷板,让王跳跃吃了一惊,他不知所措。鲁冰花也走向前来。几位从天而降的人物,让王跳跃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跷跷板笑着解释:“王跳跃,你不要吃惊,我们都是足球爱好者,让我们正式介绍自己。”说完后, 跷跷板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跟着龙一飞,鲁冰花分别介绍了自己。

王跳跃像是逐渐明白了眼前是怎么一回事,他也很高兴,并请刚刚认识的几位朋友们,到他家里去做客。王跳跃家住在前面一处简陋的弄堂里,家里就只有他年迈的父亲。他父亲常年卧床有病,那是在很多年前,不幸得了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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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第五章续集 字体[  ]   颜色[ 绿 ]

这时候一头狼高高跃起,从前面向枣红马脖子处发起了攻击,一口咬住了枣红马的喉咙。疼得枣红马蹬腿直立起来,猛地甩头不断摇晃,将那头狼摔向了远处。但是脖子被狼锋利的牙齿,撕开了好几个洞,鲜血不断涌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味。

这下更加刺激了狼群的嗅觉,一个个露出了残忍的兽性,开始毫无顾忌展开了攻击。买西提骑在马上挥鞭,猛抽枣红马屁股,希望能够刺激马儿,摆脱杀气腾腾的狼群。

无奈枣红马已经拼尽了全力,全身上下左右,好几头狼死死地咬住了它的要害部位。枣红马挣扎着,摇晃着全身一步步后退。买西提知道,这是枣红马给他预留的最后时间,如果枣红马轰然倒地,就意味着再也不会站起来。

趁着枣红马还没有倒地,买西提只得含泪放弃心爱的马儿。他纵身一跃,落在地面。一头饿狼窜上来张口就咬,买西提满腔怒火挥舞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打在那头狼头上。“嗷嗷”那头狼嚎叫着,退向了一边。

买西提冲出了包围圈,身后传来枣红马,轰然倒地的声音。枣红马被一群饿狼,活生生扑到在地。买西提眼里满含泪水,向龙一飞他们的露营地跑去。

不料狡诈的的狼王,一直躲在阴暗的黑夜中,悄悄尾随在买西提身后。看着买西提奔跑之际,从后面忽然窜出偷袭,一口咬住了买西提的大腿。狼王的个头,要比其它狼大上许多,咬住买西提的后腿不松口。

买西提能够闻到这家伙,全身臭气熏天的恶臭,一双幽灵般的绿光盯着买西提。一股疼痛感传递至买西提大脑,买西提返身伸出手来,紧紧地掐住头狼的脖子,他要替心爱的枣红马报仇。

围攻龙一飞他们的狼群,见头狼有危险,立即有几头狼,向买西提迎了上来。龙一飞在篝火处见状,大叫:“不要伤了我的朋友”挥舞着柴火,前来搭救买西提。跷跷板、古丽也挥舞着柴火一起奔出。

众人这个举动惊呆了狼群,它们嗷嗷的嚎叫着,放弃了买西提。龙一飞扶着买西提一瘸一拐回到了露营地。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了枣红马撕裂的惨叫,一群饿狼开始分食掠夺到手的战利品。

买西提握紧双拳,怒目圆瞪。目前这种情况,只能忍住心中的悲伤,大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可是困难还在后面,没有继续添加干柴,篝火渐渐熄灭了。好在天边终于出现了一丝曙光,新的一天到来了,经过了紧张的一夜,终于盼来了黎明。

大家都以为只要熬过了黑夜,那些怕光的狼群,就会自动消失。然而事情远非想象中那样简单。这伙狼群,吃饱喝足后,一个个嘴里添着血腥味,幽灵般的双眼,又盯上了龙一飞他们。

没有了火光,狼群的胆子就会变得大。由于担心狼群发起攻击,跷跷板想到了身后的帐篷,她让龙一飞拿刀把帐篷撕成条状,这样篝火又重新燃烧起来。

买西提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们的露营地还有三匹马,难道这伙狼群在等待机会,打那几匹马的注意。在头狼的率领下,狼群分成了两伙。一伙继续监视买西提他们的露营地,另一伙躲在附近的草丛里打盹,它们在耐心地等待时机。

跷跷板壮起胆子,细数了一下这伙狼群的数量,居然有十七头之多。这个数量超出了买西提的想象。他以为攻击他们的狼群,只有十一二头,黑夜里,简直摸不清这些家伙,怎么会从天而降,忽然现身在这片草地中。

龙一飞也是一筹莫展,这与踢足球简直是两码事,也没法去冲锋陷阵,他几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群该死的野兽,吃饱后也不打算离开,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龙一飞他们。

龙一飞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唯恐骑上马冲出去,又出现买西提那样的情况,后果就不堪设想。双方就这样干耗着,这样僵持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上午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跷跷板与龙一飞背靠背休息,与这伙野兽周旋,得需要保存体力。买西提没有心思睡觉,他一直在盘算如何摆脱目前的困境。到了中午时分,午后的阳光,被远处飘来的一大片乌云遮住了。天空忽然间阴沉了下来,呈现出灰蒙蒙一片。“不好,要变天了。”买西提很有经验,他举手眺望远方。不多一会,一阵阵风儿,由远至近正在快速吹来。买西提预料很准,接着就有雨点,从灰暗的天空中飘落下来。

头狼眯着眼睛,在草地里独自昏睡了好几个小时。昨晚的一场战斗,耗费了它不少体力,需要及时补充体能。率领手下一群饿狼,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捕猎活动,取得了很大的收获。头狼的鼻子里,仍然能够嗅到,不远处空气中血腥的气味。那是买西提大腿处,被头狼抓伤后,飘出的血迹味道。

头狼为了显示自己的领导权,耐心的率领手下,安静地潜伏在四周,静静地等待攻击时机。要知道不远处那几匹马,还有买西提身上散发的血腥味,总能勾起头狼极大的兴趣。种族内部需要这顿丰盛的大餐,在熬过了整整一个寒冬,头狼是不会放弃这样难得的机会。

头狼伸了伸懒腰,添了添自己的舌头,张开血盆大嘴,开始低声嚎叫。它在告诉自己的手下们,了,一个个懒鬼,狩猎的时间到了。

巴哈尔古丽负责监视远处草丛的狼群,狼群的异常变化,逃不过她细微的眼睛。“大家快起来”古丽大叫。

头狼唤醒了躺在地上的懒虫,召集了所有的狼群,准备分成几路对龙一飞他们展开攻击。来势汹汹的狼群,让龙一飞瞬间绷紧了神经。买西提大叫:“快!把篝火烧旺。”

“只剩下一顶帐篷了”跷跷板叫道。

“保住性命要紧”买西提提醒大家,不要舍不得帐篷。龙一飞认为有道理,先把眼前的危险消除要紧。龙一飞手起刀落挥手撕开了帐篷,古丽从旁协助。跷跷板拾起帐篷的碎条,扔进了火堆。

火光冲天,燃烧的焦味,刺鼻呛人。跷跷板捂住鼻子,返身用身后不远的湖水,将几根毛巾淋湿,递给龙一飞古丽他们。买西提挥动手里的马鞭,吼叫着,试图阻止,围在附近不停打转的狼群。

头狼见有火光,虽然是在白天,它还是不敢过于靠近。狼畏惧火,也怕火。见龙一飞他们不断地将火堆烧旺,几头胆小的狼,干脆退出了围攻,一下跑得远远地,睁着一双三角眼,惊恐不安地看着火堆。

狼的进攻受到了遏制,但是天空淅淅沥沥的雨点不断加大,火堆需要经受住严峻的考验。怎么办?在雨水中的龙一飞,抬头看着纷纷扬扬不断飘落的雨水。照此下去,大家都危在旦夕。

龙一飞抬眼看见了,身后的马匹。买西提被抓伤的部位,由于没有药物治疗,已经开始感染,走路一瘸一拐。这里几人当中,只有靠他了。他要冒险效仿买西提那样,骑着马冲出去,寻求外面的帮助。否则,帐篷烧完了,等到黑夜来临,大家就太危险了。

不能犹豫了,龙一飞挪动脚步,慢慢靠近了马匹,跷跷板发现了龙一飞的不轨举动。“喂!龙一飞,你干嘛!回来。”已经迟了,龙一飞翻身上马,虽然他的骑术不精,但是在这种危急时刻,为了大家的安危,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龙一飞骑马冲出了露营地,“你们待在这里,等我的消息。”他突然的莽撞行为,完全打乱了狼群的节奏。头狼站在远处的草地里楞了一下,没有想到,被围住的活物,居然还有胆子冲出去。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龙一飞已经跑远了。头狼大怒,不断嚎叫着,随即率领好几头恶狼追了出去。

“小心呀!”跷跷板见龙一飞冲出了包围圈,高声提醒龙一飞。买西提和古丽心里热血沸腾,如果龙一飞运气足够好,他们就有希望了。

龙一飞没有想到他会顺利冲出了狼群,他骑马跑了一阵回头望去,后背一股凉意马上顺着脊梁,嗖嗖地往上窜。在他后面不远处,几头恶狼紧追不舍,一直跟随在龙一飞后面。龙一飞加快挥鞭的节奏,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跷跷板、买西提他们就危险了?

想到这些,龙一飞打起精神来,一个劲地在雨中策马向前狂奔。他骑的是一匹黑马,这匹马平时是古丽的坐骑,也是一匹良驹。黑马像是知道现在的处境,逃出了狼群的包围圈后,不待龙一飞辨别方向,疾速向买西提家方向跑去。

头狼勃然大怒,没想到会有人冲出了狼群,眼看着黑马在雨中疾驰飞奔,只能尾随其后。狼的耐力惊人,很多时候在荒野之地,随肉食性动物长达几十里。这次也是一样,头狼率领七、八头狼,一直跟在黑马后面。头狼希望黑马能够出现什么闪失,或则什么意外,那样尾随其后的狼群就有机会了。

可是矫健的黑马,并没有让头狼的阴谋得逞。黑马一路狂奔,渐渐地来到人类居住的区域。头狼非常失望地着,黑马进入了人类的活动范围。只得仰天嚎叫了一阵,夹着尾巴灰溜溜地,从原路返湖边。

黑马驮着龙一飞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回到了奥特贝希乡,雨水淋湿了龙一飞全身。龙一飞将遭遇狼群的经历,向买西提母亲讲了,买西提母亲慌慌张张向村长家里跑去。

村长闻讯后,马上率领村里几十位年轻小伙,驾驶汽车浩浩荡荡,向被围困的地前进。龙一飞不顾疲劳,驾驶自己的蓝色丰田越野车在前面领路。

此刻狼群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眼看两顶帐篷已经烧完,买西提他们被迫退到了湖心地带,在湖水快淹至半腰深的地方,狼群才停止了进攻的脚步。十几头狼站在湖边,用绿眼睛望着湖水里的几人。岸边剩下的狼群,正在大口啃食另外两匹马,形势十分危急。

好在龙一飞率领村长及时出现在买西提被围困的湖边。跷跷板、古丽兴奋的相拥在一起,哽咽着流下了幸福的眼泪,买西提他们终于得救了。狼群见这么多的人群喊叫着,挥舞着各式农具向它们奔来,一个个慌不择路四处逃散。头狼明白如果不幸被人类捕获,下场将会极其悲惨,急忙率领自己的种族向天山之巅奔去。

晚上,买西提母亲忙得不亦乐乎,着烧水杀羊,庆幸自己的儿子、女儿,及家里的客人,全部平安的回到了家里。真主保佑上苍,感谢龙一飞及时回到家里报信。

席间,买西提给村长和村里的朋友斟酒,答谢大家的援助。买西提母亲让女儿巴哈尔古丽给大家跳舞,这样欢乐的气氛,在买西提家的院子里热闹非凡。跷跷板悄悄地拉着龙一飞说道:“何不趁买西提母亲的高兴劲,提出让买西提去外面的世界踢球,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一席话提醒了龙一飞,龙一飞走向了买西提母亲,把她老人家请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再次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幸运的是,这次买西提的母亲,没有那么固执,看着龙一飞冒着性命危险,骑着黑马回家报信,为了表达自己的谢意,她终于同意了龙一飞的请求。龙一飞高兴极了,当即与买西提的母亲碰杯,喝了满满一大碗酒。

买西提得知母亲终于答应了,让自己外出踢球,当场为众人唱起了古老的歌谣。龙一飞与买西提俩人手牵手醉倒在一起,跷跷板与古丽也有些微醉,俩人叽叽喳喳说着醉话。这一晚祥和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黎明。

龙一飞在买西提家又待了数日,他与母亲严女士取得了联系,让母亲马上联系红金龙俱乐部,准备介绍买西提去红金龙球队试训。扎西巴桑得知要和老朋友重逢,并且又可以与老友在一起踢球了,自然十分高兴。

龙一飞办理完买西提的事情,即将结束这次天山之行,他和跷跷板并肩来到奥特贝希乡附近散步,跷跷板问龙一飞下一步的打算。经过了这段时间风风雨雨的经历,俩人聊的的话题也越来越投机。

龙一飞说道:“离开俱乐部的这段时间,据说上海不少球队,请了很多实力出众的球员,因此很想去上海寻找理想中的球员。”龙一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筹足一支球队的人员吗?”跷跷板说出了埋藏在龙一飞的心里的秘密。龙一飞微笑着,“如果有可能为什么不去做呢?”

跷跷板想了想,如果龙一飞没有寻找到扎西巴桑、买西提.阿卜杜拉,这些隐藏在祖国大地的踢球人才,对未来的中国足球队岂不是一大损失。她用黑色的眼睛望着龙一飞若有所思,知道龙一飞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她也会待在他身边,义无反顾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龙一飞。

到了话别的时候,跷跷板与巴哈尔古丽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俩个年轻女孩叽叽喳喳,直到龙一飞按响了喇叭,俩人才握手道别。龙一飞让买西提在家听信,并预祝他取得成功。热情的买西提母亲在奥特贝希乡道口上,挥手向龙一飞他们说道:“记得下次一定到家里来做客,她要给孩子们烤全羊吃。”

从奥特贝希乡出发,上了新疆的省道306线,经过乌什县到阿克苏市。上高速经过库尔勒、吐鲁番、哈密进入到甘肃的嘉峪关。跷跷板偶然瞧见远处,行驶在戈壁滩上一行驼队。兴奋地尖叫着,嚷嚷着要骑去骆驼。龙一飞瞄了她一眼,回答:“不行”。嘉峪关面是张掖、兰州。在兰州跷跷板逗留了一天,声称要吃一碗地道的兰州拉面。

龙一飞笑道:“为了吃这碗拉面,路途可是很遥远呀!”龙一飞的言谈有所改变,源自他不错的心情。他在心中燃起了一个宏伟的计划,就像跷跷板说的那样。如果能够凑齐一只水平高的球队,这次外出就太有意义了。已经有两位实力出众的球员,接下来在上海会有新的发现吗?上海也是中国足球的摇篮之一,这里曾经诞生了许多能力出众的球员。龙一飞希望这趟上海之行,能够有所收获。

跷跷板侧身看着龙一飞,没想到昔日木讷的人,一个月之后刮目相看。龙一飞不像刚刚认识的那样,说起话来也圆滑了。不过跷跷板的眼里,她左看右看,还是认为龙一飞呆头呆脑的样子好看,这样可以保持原汁原味。

离开甘肃进入陕西境内,宝鸡、西安、洛阳、郑州。很快进入江苏境内,徐州、南京、无锡,下面一站就是终点站上海。经过几千公里的长途跋涉,龙一飞的面容憔悴。连续不停的驾驶汽车,早已露出了疲态。虽然跷跷板沿途也轮换着驾驶,仍然不能消除俩人的疲劳感。

跷跷板提议在无锡逗留几日,以便俩人恢复体能。跷跷板的建议,龙一飞不得不认真采纳,因为在越野车内就这么一位特殊顾客,并且还是跟随龙一飞,一路闯荡数千公里,经历无数高山、峡谷、森林、草原的伙伴。

 

创建于:2016-01-13 分类:文学创作 被查看:477次 评论(0)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标题:第五章狼口脱险 字体[  ]   颜色[ 绿 ]

第五章

狼口脱险

 

“喝酒,吃肉。”这是餐桌上语言不多买西提的口头禅,盛情难却让龙一飞当晚就醉了。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多,跷跷板和爱犬黑蝴蝶,与买西提的妹妹巴哈尔古丽去他家的杏树林摘果子。

一大片的杏林,金色的果实不见尽头,古丽手里提着篮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古丽大约有十七岁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已经没有读书了,常常帮助家里干活。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买西提的母亲嘴里吆喝着,催促古丽赶紧摘果子。

跷跷板在和古丽交谈中得知,家里这么多活,得依靠身强力壮的哥哥买西提。还有放牧,运输贩卖果子,农田里的活,全靠买西提来维持。买西提的父亲早已离开了人世,家里就靠买西提这个顶梁柱了。

跷跷板得知这个情况,心里隐隐约约开始替龙一飞着急。买西提的家人会同意让他走吗?在来的路上,龙一飞告诉跷跷板,在香格里拉与扎西巴桑分手时,龙一飞吩咐过扎西巴桑,不要透露有关让买西提外出踢球的事情。龙一飞要找到买西提,亲自考察买西提的球技之后再做决定。龙一飞让扎西巴桑转告买西提,就说有喜爱足球的朋友,找他切磋球技,其他的不要多说。

龙一飞并不知道跷跷板为了这件事情担心,他还躺在买西提的床上,琢磨着怎样试探买西提的球技。今天是不行了,买西提得把刚刚摘下来的新鲜果子,送到几十公里外的乌什县。

连续两天,买西提都不停地将家里的果子送往乌什县。终于等到买西提空闲的时间,龙一飞提出要和买西提比试脚下功夫。踢球是买西提最大的爱好,自然高兴的答应下来。

俩人一番准备之后,跷跷板与古丽当裁判,一场踢球比赛正式拉开了帷幕。与扎西巴桑踢球野蛮不同,买西提踢球比较正规,脚下的带球技术也想当娴熟。这让龙一飞感到非常意外,领会到了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球到了买西提的脚下,犹如附身在体,龙一飞拼尽了全力,也未占到任何便宜。相反还被买西提那双神出鬼没的大脚,踢进了两颗在自己一方的球网。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结束,买西提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龙一飞高兴极了喊着:“今晚我请客吃饭”买西提摸不清龙一飞的意图,不明白客人不远千里前来比试足球技艺,输了比赛还这样高兴。

当晚龙一飞请客,请买西提一家到奥特贝希乡最好的饭馆,感谢买西提一家连日来的热情款待。席间龙一飞与买西提把酒言欢,买西提唱起了维族歌曲,巴哈尔古丽跳起了维族舞,大家玩得十分尽兴。

龙一飞询问买西提,怎样在如此偏远的区域学会了踢球?而且脚下功夫这样了得?买西提答道:“很多年前,一位哈萨克族放牧的游民,赶着羊群来到了这里,空闲时间他拿出了足球,在宽阔的草地上踢了起来。高超的球技当即吸引了买西提的目光,从那以后买西提就离不开这个圆形物体,后来在那位哈萨克游民的指点下,买西提的球技提高很快。当那位游民离开了这里,买西提经过多年的苦练,终于有了现在这般娴熟的脚下技术。

原来如此,龙一飞听得入了神,酒桌上他对买西提道出了实情,告诉他这次来寻找他的目的,让他到外面的世界,发挥自己的特长,将足球技术展示给喜爱足球的人们。买西提的母亲听了,一言不发离开了酒桌。

买西提见母亲离开了饭桌,他对龙一飞说道:“这件事情要与家人商量,才能做出答复。”当晚,买西提的母亲明确地告诉买西提,不同意买西提外出,家里的农活怎么办?

买西提是位孝子,见母亲不同意,只得很遗憾的回复龙一飞。龙一飞得到这个消息很是失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他不打算放弃买西提,龙一飞决定在买西提家多逗留几日。

为了排解闷闷不乐的心情,龙一飞让买西提教他骑马。买西提家有几匹不错的骏马,对骑术不精的龙一飞,请买西提指教。买西提热情的指点龙一飞和跷跷板,怎样驾驭马术,大家暂时忘却了足球带来的不愉快。

几天以后,对骑马渐渐掌握的龙一飞提议,很想骑马到附近的草场去游玩。他的提议得到了跷跷板热烈的响应,跷跷板也想骑马到附近的天山去溜达一圈,

古丽也嚷着要去。大家准备了几天的干粮,带上了帐篷、水等必需品。选择了一个不错的天气,一行几人离开了买西提家。

新疆地大物博,人烟稀少的缘故。龙一飞他们几人纵马奔腾,朝着天山山脉行进,一路上说说笑笑,龙一飞被天山的自然景观深深地吸引住了。这里的美与内地不同,连绵不断的冰川雪峰,雪白的山峰与天上的白云连成一片,让龙一飞忘却了一切烦恼。跷跷板嘴里嚷道:“太可惜了,没能带上摄影器材。”爱犬黑蝴蝶在跷跷板的身前身后,来回跳跃好不自在。

远处是高大的冰川,可是山脚下却是另一个景观,绿油油的草地,望不见尽头。几人有说有笑,买西提纵马寻得一处露营之地,在一处较大的湖泊岸边,支起了几顶帐篷。

夕阳西下,晚霞映照在天际边,黄昏即将来临。买西提手里拎着野兔,在自制的木架上,轻轻转动烧烤着兔子。香气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跷跷板闻着一股股垂涎欲滴的烤肉味道,嘴里直咽口水。

这道大餐,回头得亲自请教买西提传授,跷跷板心里打好了主意。宿营地旁边就是一片湖面,古丽也有自己的绝活。她让跷跷板拿着手电,在一旁照射,古丽卷起裤腿,手里拿着一根尖利的树枝,在湖边浅水区叉鱼。

这可是一个眼疾手快的活,古丽捕获了好几条肥美的鱼儿,跷跷板仍是一无所获,气得她在湖边直跺脚。龙一飞一人也没有闲着,不停地在附近拾干柴。准备妥当,一顿丰盛的晚餐,呈现在大家面前。

龙一飞与买西提把酒言欢,跷跷板与古丽嘴里唱着歌谣。跷跷板的爱犬黑蝴蝶蹲在她身旁,趁机也大吃了一顿。

这样欢乐的时光持续到午夜时分,龙一飞与买西提俩人,醉醺醺的倒在帐篷里,死气沉沉的进入了梦乡。跷跷板和古丽也打着哈欠在帐篷里睡着了。湖边只剩下一堆篝火,在夜风中忽闪忽明。四周寂静无声,跷跷板的爱犬黑蝴蝶,守候在跷跷板的帐篷外,吃饱喝足后眯着眼睛打盹。

月亮悄悄地躲了起来,天上的乌云由远至近。夜幕中,远处的草丛里,一双双幽光在黑夜中闪烁不定。蹲在帐篷外的黑蝴蝶,忽然鼻子里嗅到一股异味,使得它警觉的抬起头来。空气中一种异样的气味,引起了它的密切注意。

黑蝴蝶注视着远处的夜色中,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使它感觉到了不安。它直立起来,朝着天上使劲嗅着空中散发出来的气体。黑蝴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紧张,不安,使得它不断地刨着前脚掌,嘴里开始低沉着咆哮。

“汪汪”黑蝴蝶朝着远处丛林一片幽光,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古丽最先醒来,听见了黑蝴蝶的叫声。长期生活在偏僻的西北地区,古丽家里也养了两只牧羊犬,但是这次没有带出来。古丽从黑蝴蝶的叫声中,察觉到帐篷外面出了什么事。她摇醒了睡在身边的跷跷板,“狗在叫,外面有事。”

跷跷板睡眼惺忪睁开了眼睛,她也听见了黑蝴蝶的叫声,俩人起身钻出了帐篷。黑蝴蝶见主人出来了,更加卖力的咆哮起来,并且迅速冲向了夜色之中。但是很快,黑蝴蝶惊慌失措般夹在尾巴,灰溜溜地逃了回来,躲在跷跷板身后,紧张地望着远处的草丛里,一双双绿色的幽光。

“不好,是狼。”古丽叫道。她拉着跷跷板跑向了买西提的帐篷,“狼来了,你们快起来。”古丽大叫。

买西提从睡梦中,听见了小妹惊慌失措的叫声,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古丽使劲拍着他哥的肩头,“哥,有狼在外面。”

“什么?狼。”这回买西提酒醒了,他翻身窜出了帐篷。夜色中,星星点点的绿光在附近草丛里闪烁,不知道有多少头狼,在附近的旷野里徘徊。

龙一飞被跷跷板拍打醒了,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好的状况。“不就是几匹狼嘛!我去把它撵走。”龙一飞还知道情况的严重性,随口说道。

“哎呀!是一群狼。”跷跷板开始紧张了,她退到龙一飞身后。龙一飞怔了怔,后背处冒出了一股凉意,浑浊的脑袋开始清醒。

他拍了拍了跷跷板肩膀,让跷跷板、古丽待在帐篷里。他钻出帐篷,见买西提一个劲地往火堆里扔干柴,篝火迅速地燃烧起来。“快!朋友,把火烧旺。”买西提叫道。

狼怕火,自古有之。这群狼出现在空气稀薄的天山之巅,人类逐渐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甚至扩展到了狼的领地,为了保住自己的地盘免受侵袭,狼不得不做出选择。

烤兔的香味,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之中。狼的嗅觉比狗还要强上好几倍,空气中的香味,传递至很远的地方,勾起了数公里外一群饥肠辘辘的野兽神经。一群饿狼,抬头仰望天空,闻到了这股动物的气息,一个个跃跃欲试。

这群狼,悄悄地行进到,龙一飞他们的帐篷露营处,忽闪忽明的篝火,让这群恶狼止住了前进的脚步。一个个躲在草丛附近,围绕着不敢靠近的篝火,来回不停地徘徊。

狼的天性,喜欢仰天嚎叫。但是一旦进入捕猎状态,就会集体分工合作,由领头的狼王,率领大家悄悄地展开攻击。这是一群生活在,海拔较高的天山高原狼。由于季节的变化,漫长的冬季已经结束,春暖花开正是狼急需进食的时候。领头的狼王,率领手下十几头狼,嗅着阵阵诱人的香气,直奔买西提他们的露营地而来。

可以肯定,买西提、龙一飞他们遭遇了一群饥肠辘辘的饿狼。在旷野的夜色之中,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买西提知道现在唯一能够抵御,这群野兽的武器,就是眼前这堆救命的篝火。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干柴的数量在不断减少,现在的时间是下半夜的点多,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新疆的黎明比内地要早上许多,仅仅靠眼前这几根干柴,是支撑不到黎明到来。

怎么办?买西提不得不为大家着想。狼在不断靠近,夜幕中,能够隐隐约约瞧见狼的影子。一旦激起了它们的原始兽性,后果就不堪设想。买西提常年赶着羊群在辽阔的草原上放牧,深知其中的危险性。

篝火旁,由于狼群不断逼近,几匹胆怯的马儿不停地跺脚,一个劲地往买西提身后退去。买西提忽然想到了马匹。他狠下心来,他要骑上马匹,把这群饿狼引开,好让龙一飞他们脱险,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买西提当机立断,来不及多想,立即翻身跨上马匹,挥鞭击打马儿。这匹平时买西提驾驭的马儿却止步不前,像是知道夜幕中凶险无比,马儿不断向后面退去,马腿靠近湖边溅起无数水花。

“走呀!”买西提嘴里大声吆喝着,挥鞭猛抽马儿。终于这匹枣红马,一声长啸,朝着黑暗奔跑起来。“我去引开它们,你们待在原地。”买西提高声喊道。

龙一飞见状替买西提捏了一把汗,急中生智拾起篝火中一只燃烧的干柴,递给买西提。买西提接过龙一飞手里的篝火,纵马奔腾起来。

枣红马朝着茫茫黑色窜了出去,龙一飞、跷跷板等人在后面大喊:“小心呀!”黑夜中能够瞧见,买西提手里燃烧的干柴。

行至几十米远的地方,夜幕中能够瞧见,买西提手里的干柴忽闪忽明,是买西提遭遇上了狼群。买西提在奋力用手里的干柴,驱赶围上来的狼群。龙一飞他们能够隐隐约约瞧见,买西提骑在马上与狼群展开博斗。

大约有十多头狼分散开来,一个个围在买西提四周,不让买西提冲出包围圈。枣红马关键时刻胆怯了,无论买西提怎样击打马儿的屁股,枣红马都没有胆量继续向前奔驰。

买西提只得挥舞手里的干柴,不让嗷嗷叫的狼群近身。围在四周的狼群低声嚎叫着,不敢过分靠近。形势十分危急,龙一飞高声叫道:“买西提回来”古丽也着急地叫道:“哥,快回来。”忽然,买西提手里的干柴熄灭了。这下没有了照明的火苗,狼群的胆子就大了起来,一个个张牙舞爪,嘴里咆哮着开始发起攻击。枣红马在原地打转,扬起高高的马蹄,奋力朝着偷袭的狼群踢去。

龙一飞急忙拾起篝火中 一只燃烧中的干柴,想要冲出去向买西提靠拢。狡猾的狼群,在头狼的指挥下,这群狼被分成了两个作战团伙。数量多的一伙,攻击买西提和他的马匹,留下几头狼看管龙一飞他们。

龙一飞刚要冲出去,一头狼低声嚎叫着,站立在龙一飞的面前,阻挡了龙一飞的路线。这头狼大约有七十公分高,张开嘴里一排锯子状的牙齿,眼里闪烁着一双绿色的幽光,在黑夜中尤为恐惧。

龙一飞与这头狼面对面的站立着,彼此互不相让。古丽知道如果激发了狼的兽性,龙一飞就很危险。她机警的拾起一根干柴,从旁挥舞着向这头狼扔去。一团火光向着狼迎面扑来,这头狼急忙向后退去,在几米外原地打转,不敢向龙一飞靠近。

龙一飞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与一头狼面面相觑。忽然,远处传来了买西提的叫声,“畜生,打死你们。”买西提骑在马上,挥舞手里的鞭子,不断抽打靠近身边的狼群。

一头狡猾的狼趁着夜色掩护,突然从枣红马屁股后面发起攻击,一口咬住了枣红马致命的地方,咬住后不肯松口。一股剧烈的疼痛,传遍了枣红马全身。枣红马高高跃起,奋力想摆脱这头狼的攻击。无奈这头狼闻见了血腥味道,立刻露出了原始的本能,凶性大发一直不肯松口。

趁着枣红马喘息之机,又有两头狼从左右两边展开攻击,爬上了枣红马的大腿,张开血盆大嘴紧紧咬住不松口。“糟糕了”买西提暗想,无法驱赶这群畜生,枣红马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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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第四章续集 字体[  ]   颜色[ 绿 ]

俩人在跷跷板的房间里,一会儿笑,一会儿闹,房间里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当晚鲁冰花在跷跷板的房间里留宿,两位好友只要在一起,就会很疯狂,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第二天早上,跷跷板的母亲张晓心女士,来到跷跷板的房前敲门,让鲁冰花起床上班。张女士嘴里总爱说:“都这么大了,还让别人叫起床。”每次鲁冰花来跷跷板家留宿,张女士都会来提醒鲁冰花上班。鲁冰花在跷跷板家里,乔木夫妻二人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般看待,鲁冰花在跷跷板家,习惯了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跷跷板有贪睡的习惯,当张女士叫醒鲁冰花时,她嘴里呻吟了一声,翻身又想继续睡觉。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一个问题,睁开一双朦胧的眼睛,打开自己的手机。手机来电显示,没有任何信息。

记得在香格里拉机场与龙一飞分别时,俩人有一个约定。龙一飞去新疆的路上,每天要保持打一通电话来,汇报当天在路上的情况。从云南的香格里拉去新疆,要经过漫长的路程,跷跷板不放心龙一飞一个人在路上的安全,特意做了这个约定。龙一飞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了。

可是昨天没有接到龙一飞的电话,跷跷板显得不高兴了。晚上只顾着与好友聊天了,忘记了这一茬。爱犬黑蝴蝶在跷跷板的卧室里睡觉,听见了跷跷板在床上的动静,起身用眼睛盯着跷跷板。

跷跷板不满地嚷道:“什么人吗?才分开几天,就忘记了约定。”黑蝴蝶眼神一愣,不知道跷跷板在说谁?屋外的鲁冰花听见了,闯了进来问道:“什么约定,大小姐。我俩有什么约定?”

“哎呀!不是说你,你去上你的班好啦!”跷跷板躺在床上,脸上露出了失望地神态。“哦!知道啦!某人不打电话来,某人发脾气了。”鲁冰花笑道。

跷跷板气呼呼地把鲁冰花撵出了房间,跷跷板自言自语:“不给我打电话来,休想本小姐给你打过去。”躺在床上继续睡觉。可是睡了很久都没有睡着,脑子里尽是她与龙一飞在香格里拉分手的情景。

她忍不住拿起了手机,想拨通龙一飞的电话。忽然她看见了自己的手机里,有一条昨天来的短信,刚才发脾气疏忽了这条短信。短信是龙一飞发来的,为了不打扰跷跷板与家人相聚,特意用发短信的方式,向跷跷板问好。自己一路很顺利,现在在西藏某某地方。祝跷跷板的父亲早日恢复健康。

看了龙一飞的短信,跷跷板心情超好,她回复了龙一飞的短信。让他保持清醒的头脑驾驶汽车,不要太劳累了。另外,不准发短信,要打电话,她很想听龙一飞的声音。发完短信,很快跷跷板就迷迷糊糊在床上睡着了。

连续几天,龙一飞每天都会打电话来,这让跷跷板在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张女士皱着眉头,即使是鲁冰花也没有让跷跷板这么开心,她用狐疑地眼神盯着跷跷板。乔木的眼神就更不对了,糟糕!自己的爱女出去了一趟,魂被别人勾走了。知女莫如父,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乔木很紧张自己的爱女,瞒着跷跷板偷偷地约见了鲁冰花。在一家高级茶坊,鲁冰花在乔木的严厉眼神逼迫下,不得不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从实招来。“什么?与一位踢球的,还是离职的年轻人待在一起。”乔木没有弄明白自己的爱女,是个什么情况?

鲁冰花再三请求,乔叔叔不能出卖自己,否则今后有什么情况就不会透露了。乔木答应了。但是他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有关跷跷板与龙一飞交往的一切情况,鲁冰花都要暗中提供。乔木这样解释,这样做也是为了乔巧妹,以免跷跷板交上了不良份子。希望鲁冰花能够理解,做为一位当父亲的一片心意。鲁冰花见乔叔叔是为了跷跷板,没办法,只好同意。

对自己这位掌上明珠,乔木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女儿就这样在自己的眼皮下,不知不觉长大了。不论她在外面交什么朋友,尤其是男朋友,乔木都不会去过分干涉。

但是他却很紧张,龙一飞被他写上了自己的黑名单。这个小本子,乔木私下保存了许多年,上面有跷跷板长大以来所有的记录,尤其是与男生交往的名单。这个小本子藏在乔木的办公室抽屉里,家里已经没有任何保密的地方。

乔木回到办公室,让手下的秘书来见他,调查有关红金龙球队龙一飞的情况,以及龙一飞的家庭背景。乔木在政府部门做事,手里掌握着权力。乔巧妹的母亲开了一家有名的连锁餐厅,自己还拥有一家律师事务所。张女士从前是一位律师,乔巧妹是俩人的独生女。

家庭富余的缘故,跷跷板没有什么生活压力。但是跷跷板不是那种依靠父母的人,她想自食其力,跷跷板喜爱摄影,常常给出版社拍各种风景类照片。爱车甲壳虫就是对跷跷板最好的回报。

连续几天的欢声笑语,终于在一天失去了踪影。按照这几天的习惯,跷跷板应该在中午就会接到龙一飞打来的电话,然后迈着不紧不慢地步伐,回到自己二楼的房间掩上房门,里面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可是到了黄昏时分,跷跷板衣兜里的手机,都没有任何动静。晚餐跷跷板也没有胃口,提前下了饭桌,悄无声息回到了房间。接下来就是跷跷板在整栋屋内,频繁的在家里晃来晃去。对爱女观察入微的乔木,注意到了爱女这个异常的举动。他让张女士给女儿端一茶去,随便聊聊天,缓解一下女儿烦躁的内心。

入夜之后,跷跷板终于忍不住了,给龙一飞频繁地打电话,可是电话里传来,“你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好长时间。一种不祥的预感,缠扰在跷跷板。怎么办?乔木见爱女一副失魂落魄地神情,急忙请来了鲁冰花。

跷跷板向鲁冰花询问该怎样面对这种情况?鲁冰花让跷跷板不要着急,“我们应该知道,龙一飞在什么位置,发生了什么情况?才能做出决定。”

跷跷板提供了昨天龙一飞的通话记录,龙一飞昨天的位置,应该进入了新疆境内的叶城县,“哪里的天气状况怎样?”鲁冰花提出马上查询当地的天气状况,以及道路交通安全情况。

跷跷板急忙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忙碌起来。在香格里拉听扎西巴桑介绍,龙一飞去新疆的目的地,中国与吉尔吉斯斯坦的国境线上,天山山脉的阿克苏市管辖的乌什县奥特贝希乡。这个地方在地图上,显示的地理位置十分偏僻,附近最出名的就是阿克苏市。

按照龙一飞提供的情况,跷跷板与龙一飞分手后,龙一飞从香格里拉进入西藏地区,先到达拉萨,然后是日喀则,接着是险要的阿里地区路段,后面是千里无人区,从这里将要到达新疆的叶城县,路途十分遥远艰难。

好在龙一飞顺利地通过了这一路段,从叶城县启程,前往阿克苏地区。但是这中间仍然有很远的路程。龙一飞在快接近一个叫巴楚县的地方与跷跷板失去了联系。

跷跷板的眼睛盯着巴楚县,这里属于新疆的南部。当地的天气预报显示,该地区刚刚经历了一次强度很大的沙尘暴袭击,情况很糟糕,龙一飞的处境不容乐观。

跷跷板慌神了,该怎么办?跷跷板把自己关在卧室内来回走动。乔木从没有见过爱女如此慌张。他私下在客厅问鲁冰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鲁冰花将龙一飞失去联系,巴楚县发生沙尘暴的事情,向乔叔叔禀明了情况。乔木反复思考,他拿起了电话,向秘书交代了马上需要办理的事情。

快半夜了,秘书来电话查到了一些情况。巴楚县发生了强沙尘暴,致使巴楚县的三莎高速部分路段,行驶的过往车辆,先后有许多车辆在那一路段失去了联系。当地的政府部门,正在想办法组织开展营救。

跷跷板得知这一情况,她坐不住了。与龙一飞分开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她知道龙一飞急需她的帮助。尽管有鲁冰花的安慰,跷跷板当晚怎么也无法入睡,一直到乔木同意,尽快安排跷跷板前往新疆。跷跷板才勉强在黎明到来的时候,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跷跷板与鲁冰花一同乘坐飞机前往新疆的乌鲁木齐,由乌鲁木齐转机飞往阿克苏市,阿克苏市距离巴楚县就没有多远了。心急如焚的跷跷板一路上都心神不宁。鲁冰花向出版社请了假,跷跷板这种状态一人出门,她不放心。乔木私下对鲁冰花再三叮嘱,千万不要去冒险,有什么需要立即给他打电话。

这次出门,跷跷板特意带上了爱犬黑蝴蝶。黑蝴蝶与龙一飞相处过一段时间,跷跷板想,既然是找人,说不定黑蝴蝶能够帮上大忙。

俩人风尘仆仆到达巴楚县时,这里的沙尘暴已经停了。一轮阳光照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跷跷板驾驶一辆她父亲乔木准备的越野车,鲁冰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埋头看手里的地图。她们的汽车后面,有巴楚县当地的朋友,驾驶着三俩汽车尾随在后面。

让她二人前去寻人,乔木不放心,唯恐出现什么意外,特意让秘书联系了新疆当地的朋友。从龙一飞打来的电话判断,他失去联系的位置,应该还没有到达巴楚县。龙一飞应该在三莎高速上面,鲁冰花从地理位置上分析。

沿途能够瞧见这场沙尘暴带来的后遗症,高速路上不时有急救车来回穿梭,消防队的车辆也出现在高速路上,偶尔还能够瞧见,被沙尘暴袭击的汽车坏在路边,有受伤的人员,被路过的热心民众搀扶下车。这些都不是跷跷板关注的,她一直睁大眼睛,密切留意公路沿线,希望那辆蓝色的丰田越野车,能够出现在眼帘。

鲁冰花提示,还是应当询问沿途受伤的民众,有没有发现那辆蓝色越野车的踪迹。跷跷板的眼睛里满含泪水,如果再不寻找到龙一飞的影子,她就要抓狂了。她这样的状态没法开车,鲁冰花代替了她的位置。沿途看见有车辆或是受伤的人员,鲁冰花都会下车去打探情况。

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在下午四点多有了重大发现。一辆桑塔纳汽车,里面一位受伤的司机讲述。他看见一辆漂亮的蓝色越野车,为了躲避沙尘暴,离开了高速路,冲进了戈壁滩。

跷跷板瞬间燃起了希望,按照那位司机朋友指的方向。鲁冰花和随行的新疆朋友们急忙驾驶车俩,朝着蓝色越野车失去踪迹的地方,离开了高速路,向戈壁滩搜寻。

这场沙尘暴不知道有多大的威力,致使这段地貌有了很大的改变,高速路附近的戈壁滩上,形成了无数的沙堆。跷跷板他们一行的搜寻车队,穿梭在茫茫沙丘之间。

在下午的五点多,一位新疆朋友驾驶的越野车,终于在一处沙堆中,发现了龙一飞的蓝色越野车。跷跷板与鲁冰花闻听消息喜出望外,尤其是跷跷板因为激动的原因,让她再度飙泪。

第二天,在巴楚县医院住院部,龙一飞躺在病床上,身边是跷跷板趴在床头。鲁冰花轻轻地推开房门,看见了这感人的一幕,她羡慕极了。龙一飞躺在床上打点滴,他早已醒了,暗示鲁冰花不要惊醒跷跷板。让爱贪睡的跷跷板多睡一会。

“哎呀!才刚刚认识,就知道关心人了。”鲁冰花小声笑道。龙一飞也没有伤着什么,就是人有些脱水。跷跷板不让龙一飞四处乱走,无论如何要留在医院观察一下。跷跷板曾经学过几天医,自然是不放心,强制性的要求龙一飞输液,补充体内流失的营养成分。

鲁冰花进病房弄出了轻微的响动,惊醒了沉睡中的跷跷板。跷跷板醒来后,正式向龙一飞介绍了死党鲁冰花。见龙一飞没有什么大碍了,鲁冰花向跷跷板、龙一飞告辞,她要赶回出版社上班。

在送鲁冰花去阿克苏市机场的路上,跷跷板让鲁冰花回去转告她父母,她要陪伴龙一飞去新疆的天山地区,寻找维族人买西提.阿卜杜拉。鲁冰花取笑道:“典型的重色轻友,当心孤男寡女在一起,要坚持原则。”跷跷板知道鲁冰花说的什么,伸出手来拍打好友的肩头。两位好友在机场依依惜别。

重新上路已是几天以后了,龙一飞恢复了健康,给蓝色越野车冲洗干净。选了一个不错的天气,仔细留意了新疆地图,重新启程上路。这一次跷跷板让他答应一件事情,遭遇恶劣天气,一定要提前终止行程。她不想再发生提心吊胆的事情了,那样一颗小心脏会受不了。

龙一飞望着跷跷板满含深情的眼神,答应了跷跷板的要求,不会再鲁莽行事了,况且他后面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办理。龙一飞打电话告诉母亲严女士,自己一切都好,并没有提到这次遭遇了意外,以免千里之外的母亲担忧。

严女士告诉龙一飞一个好消息,红金龙俱乐部通过了扎西巴桑的试训,正式签订了合约。希望龙一飞继续找到优秀的球员,龙一飞离开球队的这段时间,俱乐部会按照优厚的待遇给龙一飞薪酬,就当龙一飞现在的身份,是红金龙俱乐部的一名专业球探。龙一飞笑了,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当上了一名球探。

跷跷板自告奋勇驾驶龙一飞的丰田越野车,她让龙一飞坐在副驾驶休息,如果她累了,龙一飞才接着驾驶汽车,俩人轮换驾驶没有这样疲劳。龙一飞坐在副驾驶很享受这份轻松的心情。

很快进入阿克苏市,经过短暂停留,龙一飞坐进了驾驶位置,朝着乌什县前进。乌什县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里木盆地西北边缘,天山南面,乌什县北面与吉尔吉斯斯坦共和国接壤。龙一飞要找寻的维族同胞,买西提.阿卜杜拉就在乌什县管辖的奥特贝希乡。

奥特贝希乡主要生产杏制品,优质核桃以及绵羊。一路风尘仆仆赶到目的地,买西提.阿卜杜拉已经接到扎西巴桑的电话,站在公路旁翘首以盼等待多时。当晚,维族同胞拿出了自家的美味佳肴,热情款待来自远方的朋友。

龙一飞初次与买西提握手,买西提身上的膻味,居然比扎西巴桑身上的味道还要强烈。买西提长得一张刀削脸,颧骨凸出,脸庞两边浓密的络腮胡,眼眶周围凹陷的淡绿色眼睛。高约1.82米左右,身体格外结实。龙一飞低头偶然看见,买西提拥有一双异常粗大的脚掌。这个信号告诉龙一飞,这可是一双踢球的脚,虽然还没有正式较量球技,买西提就给龙一飞留下了难忘的记忆。如不是买西提嘴里讲汉语,他就是一个生活在中亚的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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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思念

普达措距离香格里拉市并没有多远,沿途的自然风光如童话般令人向往。可惜龙一飞急着赶往牧场,在许多景点,跷跷板叫嚷着停车。龙一飞只得连连道歉,并且做出口头保证,只要寻找到,他理想中的人员,一定陪着跷跷板在普达措玩过够。

跷跷板的脑子里转得飞快,她认为龙一飞话里有问题。如果没有找到龙一飞合适的人员,岂不是普达措之行就要泡汤了。跷跷板侧身用眼神瞪着龙一飞,心里嘀咕着,算了,看在龙一飞急切的份上,才不与他计较。否则……

普达措公园面积很大,里面有严格的规定,公园里的牧场划分了区域。龙一飞问了好几位热心的藏族牧民,牧民们给龙一飞指了扎西巴桑放牧的区域。龙一飞立即驱车前往。

蓝色丰田越野车行驶在峡谷、溪流之中。穿过了森林、湖泊,沿途跷跷板看见了不少动物,什么猞猁、藏马鸡、麻鸭、高原兔等等。越野车翻过了一处陡峭的山坡,展现在龙一飞眼前,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藏族人喜爱的一群群牛羊,在草原自由自在的低头吃草。跷跷板还看见了大型吃草动物牦牛。黑白相间的牦牛,走起路来慢慢悠悠,眼睛里只顾盯着新鲜茂盛的青草,大口贪婪地吃着。

龙一飞停住了汽车,跷跷板溜下汽车,迫不及待上前与雪白的羊群亲近。这么多的绵羊,跷跷板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多的羊群。心情自然超好,“吆喝!”声不断。

“喂!你在干什么?”远处草坡上,一匹快马疾驰而至。马上一位藏族青年,高声喊道。跷跷板停下与绵羊的嬉闹。龙一飞看见一位藏族年轻人,特有的黝黑面容出现在眼帘,这位藏族壮汉,骑在一匹大青马上威风凛凛。

“你们是来找我的吗?听拉噶说起过。”马上之人似乎知道是来找他的,脸上面露喜色。他纵身一跃,从枣红马跳下来。龙一飞看见大青马的马鞍上有两只足球。

扎西巴桑的身高大约在1.85米左右,全身皮肤黝黑,体格异常强壮,一张圆脸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是扎西巴桑吗?”龙一飞友好地上前与藏族壮汉握手。近到身前,对方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很重的原始味道,龙一飞知道很多的藏族人,身上都有这股刺鼻的膻味。那是他们常年喜爱吃牛羊所致,许多高大的欧美人身上也有类似气味。

初次与扎西巴桑接触就知道对方的体能一定不错,龙一飞感觉这是个良好地开端。扎西巴桑爽朗地笑着,他长期生活在牧场,与外面的人接触不太多,性格憨厚朴质。龙一飞做了自我介绍,并向扎西巴桑介绍了,一起前来的同伴北京女孩乔巧妹。

听堂弟拉噶说,龙一飞要来与他比试球技,扎西巴桑爽快地答应了。并且从大青马马鞍上取下了足球,立即就要与龙一飞切磋球技。这是一个喜爱踢球的人,遇着知音的心态。

龙一飞心里大喜,立即返回车里换上了一套蓝色球衣,穿上了专用足球鞋等球场上的装备。扎西巴桑却意外地脱下了鞋子,打着一双赤脚,脱掉了身上多余的衣服,裸露出上身健硕的体格。

扎西巴桑笑着说道:“常年在辽阔的草原上放牧,心情好的时候就爱打着一双赤脚,在草地里踢上一阵足球,请龙一飞他们不要见怪。”龙一飞喜欢这种不拘小节的形式。

跷跷板为了比较双方的球技,自告奋勇要来当守门员。龙一飞没有答应,他给出了理由。球场上,球速快了会伤着跷跷板。一般的普通人,很难挡住一位有经验的球员,脚下大力踢出的足球。跷跷板沉吟一阵,灵机一动,将双方自制的简易球门,一堆衣服缩小了距离,大概不到一米的距离。这样就能远远地判断出,两位球员在球场上脚下的真功夫。

随着跷跷板大喊道:“一、二、三,计时开始。”跷跷板手里高举着手机跳着。她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这场特殊的足球比赛。

龙一飞在足球场上司职前锋,一贯喜爱猛打猛冲,离开红金龙球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要好好地过一下球瘾。他精神抖擞站在草地中央,扎西巴桑毫不示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如果说龙一飞是一支矛,扎西巴桑就是一支盾。俩人旗鼓相当,在草地上眼花缭乱的大秀球技。跷跷板看得手心直冒冷汗,她太紧张了。都忘记了呼喊口号,给场上的俩人加油。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跷跷板的计分牌上,还是0。龙一飞几次眼看要突破扎西巴桑的防线接近球门,不料扎西巴桑的脚下功夫了得,迅速瓦解了龙一飞凌厉的攻势。这场势均力敌的比赛,一直到俩人累瘫倒在草地上为止。

俩人躺在一起,龙一飞气喘吁吁道:“这是我踢得最高兴的一场比赛”扎西巴桑赞道:“龙一飞,你的球技了得,在这片草原上,还从没有人能够让我伤脑筋。”俩人互相欣赏对方,谈得十分投机。

夕阳西下天色晚了,扎西巴桑请客人们到他的流动帐篷做客。晚上,他要好好地招待客人。扎西巴桑取了两块干牛肉,炖了一锅羊肉。在席间向龙一飞敬酒,龙一飞按照藏族的习惯,蘸了一下杯子里的酒,将酒杯高举过头顶,表示感谢。

跷跷板喝不惯青稞酒,只能勉强喝了一点点。席间高兴之余的扎西巴桑,跳起了藏舞,唱起了古老的藏族歌曲。虽然龙一飞与跷跷板听不懂,扎西巴桑唱的什么?但是都知道那是欢迎尊贵的客人。

当晚,跷跷板睡在了蓝色的丰田越野车里,龙一飞与扎西巴桑在帐篷里,不知道谈到什么时候方才歇息。第二天草原上的地平线上,一轮阳光冉冉升起。龙一飞破天荒睡了懒觉。扎西巴桑已经熬好了鲜牛奶,端上来一盘味道不错的藏耙。

龙一飞经过昨天对扎西巴桑比试球技,依他这么多年在球场上的阅历,认为扎西巴桑的脚下功夫,完全能够胜任一位边后卫位置。他认为扎西巴桑还没有完全释放出自己的能量,依他充沛的体能状态,一场九十分钟的比赛下来,满场飞奔的脚下竞技状态,其水平应该不在那些大牌球员之下。只不过扎西巴桑没有机会参加正式的比赛,他的脚下技术还踢得比较野蛮。

假以时日经过正规训练,完全是一名合格的球队成员。看来,拉噶小朋友所言没有让龙一飞失望。龙一飞决定对扎西巴桑进行说服,劝告他加入红金龙球队,不然这颗未来的璀璨之星,埋没在这片草原上岂不可惜。

跷跷板忍不住拿起三脚架,她是不会白白浪费眼前的好时光,拿起相机一个劲的拍个不停。龙一飞愉快地和扎西巴桑交谈着,俩人赶着羊群向草原走去。

龙一飞很好奇扎西巴桑的球技,他是怎样练出来的?扎西巴桑告诉龙一飞,因为自小放牧,身在草原上的缘故,他通过观看足球比赛,渐渐地喜爱上了这项运动。自己买了足球,再买了几本相关的足球书籍,自己就这么练上了。这么多年下来,在香格里拉地区踢球,还没有人能够赢过他。

从交谈中,龙一飞知道了扎西巴桑的年龄在二十岁左右,但是从扎西巴桑的外貌轮廓上,看不出扎西巴桑的实际年龄。那是因为常年在大草原上放牧,日晒雨淋的缘故。

扎西巴桑得知龙一飞就是红金龙球队的前锋,不由得竖起来大拇指,他十分喜爱这只球队,里面有他喜欢的队长和教练。龙一飞知道他提到的这位球员,他说,他与红金龙球队的队长是哥们。

乘此机会龙一飞开始劝说扎西巴桑,让他走出这片草原,把自己的才华向世人施展出来。并讲了自己来香格里拉的原因。

一番激励的言语,让扎西巴桑思绪万千,沉默了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来,表示要认真的考虑一下。

先前龙一飞答应了跷跷板的条件,只要能够找到心目中理想的人员,就要陪着跷跷板去普达措公园四处逛一逛。普达措拥有各种十分迷人的风景,龙一飞心情高兴的缘故,一连好几天都陪着跷跷板,顺从的替她搬摄影器材。跷跷板这一趟,香格里拉普达措公园之行大呼过瘾。无数珍贵的画面,被跷跷板一一收入了自己的相机内。

终于轮到扎西巴桑下决心了,他应龙一飞邀请,决定走出这片大草原,到外面的世界去施展自己的才华。龙一飞高兴极了,忙向母亲严女士通了电话,在加入红金龙球队的事情上,希望得到母亲的帮助。严女士在电话里说道:“只要是足球人才,红金龙球队肯定是不会拒绝的。并问龙一飞何时回家?”

龙一飞让母亲放心,等待一段时间就回来。这件事情终于告一个段落了,高兴之余的龙一飞又犯愁了。原来以为会在香格里拉,找到很多类似扎西巴桑这样的人才,可是据扎西巴桑介绍,在香格里拉真正会踢球的人,在人数上很有限。

后来扎西巴桑又找来几位喜爱踢球的藏族青年,正如扎西巴桑介绍的那样,后面认识的几位藏族同胞,都不是很理想。他们一个个的身体素质倒是很不错,就是脚下带球技术太差了。在一旁的龙一飞看得直摇头。

就在龙一飞发愁之余,扎西巴桑想起了远在新疆天山的一位好友,维族朋友买西提.阿卜杜拉。说起他这位朋友,扎西巴桑嘴里直叫好。朋友的年龄与扎西巴桑相仿,也是一位喜爱踢球的人士。几年前,一位常年做买卖绵羊生意的朋友,带着一位新疆朋友来挑选扎西巴桑的绵羊,此人就是买西提.阿卜杜拉。俩人因为都喜爱足球的原因,一连好几天都待在扎西巴桑家,互相切磋球技。彼此欣赏对方的缘故,从此成为了好友。

龙一飞心里一动,新疆的维族与中亚国家接壤,哈萨克斯坦,伊朗的足球队,里面有许多踢球的人员,身体素质非常好,龙一飞接触过这类中亚球员印象颇深。知道他们在体能上,并不怵欧美的球员。

听到这个好消息,龙一飞按耐不住了。就在龙一飞打算向扎西巴桑告辞的时候,北京女孩跷跷板接到了一通电话,是跷跷板的好友鲁冰花打来的,跷跷板她父亲生病住进了医院,请她马上返回北京。

本打算跟随龙一飞继续前行,乔巧妹不得不调整自己的步伐。龙一飞与扎西巴桑告别,龙一飞让扎西巴桑在家里等待消息,等待龙一飞母亲联系好了,就让扎西巴桑去广州实训。并祝扎西巴桑能够顺利加入红金龙球队,实现自己的理想。

龙一飞在香格里拉替跷跷板买好了去昆明的机票,跷跷板由昆明返回北京。跷跷板的爱车甲壳虫,已经让她认识的朋友,由广西南宁开回了北京。接下来是跷跷板与龙一飞告别。在俩人认识的这一段时间,爱任性的跷跷板对龙一飞的心态有了明显的转变。

在香格里拉机场候机厅,广播里开始通知,“请旅客们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马上登机”候机厅里响起一声又一声广播,跷跷板心里涌出了一阵莫名的冲动,这种心情是无言的,是一对年轻人才有的分离之情。龙一飞经过与跷跷板的日夜陪伴,点点滴滴的情景历历在目,心里也涌上一股思念之情。

终于轮到跷跷板依依不舍地与龙一飞道别,跷跷板大喊道:“不准她的位子,让其它女人坐了。”北京女孩直率的性格,就连道别的方式,也是那样的与众不同。飞机离开了地面,呼啸着冲向了蓝天,消失在天际边。龙一飞启动蓝色丰田越野车,开始了新的征程。

跷跷板乘坐飞机旋风般回到了北京,来到一所医院的病房前,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位中年男人咳嗽的声音。乔巧妹嘴里乖巧地伸了伸舌头,准备推开病房。

屋里又传来了一位女士熟悉的声音:“你这个病,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用不着担心。”说话之人是跷跷板的母亲张晓心。

“感冒有这么严重的吗?住进医院,还打上了点滴。”跷跷板的父亲乔木替自己争辩。

“你这是想女儿的相思病”张女士一语道出实情。

“好呀!老乔,无病呻吟,该当何罪?”跷跷板推开了病房,忽然出现在病房里。她听到了父母之间的对话,知道老爸又在欺骗他。从前乔木想女儿了,就爱用各种理由,骗跷跷板回家。

忽然看见爱女了,乔木的病就好了一大半。听爱女嘴里在责怪他,他抬起手来,委屈地说道:“女儿啦!爸爸这次是真的病了,看嘛!还打上了点滴。”

这时一位护士走了进来:“7号床的病人,葡萄糖打完了,可以出院了。”跷跷板闻言笑看着自己的父亲。乔木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解释:“人病了,有一点虚脱,葡萄糖是维持身体需要。”

“好啦!女儿已经回来了,你还赖在医院做什么?护士我们要出院。”张晓心埋怨自己的丈夫,病好了就回家。

晚上,跷跷板的死党鲁冰花,早早地就来到了跷跷板家,看望好友风尘仆仆从外面归来。跷跷板拍打着好友肩头:“你又被老乔骗了”

“可是你爸真的住院了,我还去看过他,手背上还在打点滴。”鲁冰花解释道。鲁冰花,年纪与乔巧妹差不多,个子瘦高,一头乌黑的长发,脸上戴着一副黑色方框眼镜,在一家报社做记者。她与跷跷板是多年的好友,俩人在高中时期就是一对形影不离的朋友。

“老乔这人,记录太差了。”跷跷板讲了在医院的情况。俩位好朋友分开了一段时间,鲁冰花急着催跷跷板快快拿出,在外面的摄影作品,她迫不及待想要一睹风采。

在众多的照片中间,眼贼的鲁冰花,发现了乔巧妹与一位年轻男士的合影照片,她惊叫着让跷跷板从实招来。跷跷板知道逃不过鲁冰花的审查,只好一五一十交代了与龙一飞相识的过程。立即引来鲁冰花嘴里啧啧声一片,“背着我交男朋友,我要告诉老乔。”鲁冰花威胁跷跷板。

“没有啦!只是一般的普通朋友。”跷跷板微笑着解释。鲁冰花看着跷跷板闪烁不定的眼神,“你这是越描越黑,看你那幸福的眼神,就知道这位踢球的男生,肯定不一般。”鲁冰花继续戏弄跷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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